好球……葛晰興奮得差點要跳起來。
開始了開始了。
黃思思的弟弟這是一點虧都不吃,一點也不慣著他們。
詹總、宋經理、林主任拉著張批臉,下不來台,也不敢發飆。
這幾個人在單位上屬於食物資頂端,沒有天敵。
沒見過他們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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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奧兩句話就抽了他們一個大嘴巴子。
剛才還有柔韌有餘,現在坐直身體,屁股一抬一抬的樣子,看來是尿急了。
黃思思瞅了陳奧一眼,低頭淺笑,再抬頭時,感動就像潮水,一浪推高一浪。
也是有人替她出頭,生猛有力,角度刁鑽。
黃思思慫慫鼻子,有點開心,也有點驕傲就是了。
姓宋的經理和姓林的主任意識到他們不是來當僚機,很可能是來當炮灰的時候,就知道今天晚上這頓飯不能吃了。
陳奧瞪著三個傻逼,剛才的憨批樣早就沒了,現在看起來有點凶。
姓宋的說他要去上個廁所。
姓林的說他要出去接個電話。
詹家和想走?陳奧坐到他身邊,把他盯得死死的,「詹總,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感覺宋經理和林主任生氣了一樣。」
「我剛才的話還沒說完。」
「我姐說單位領導打著關心工作的幌子占她便宜……」
「這太狹隘了。」
「上級領導關心下屬,再正常不過。」
「像你們這種單位,基層的員工,本來就以女性居多。」
「要是每個人都像她這麼想,那以後是不是想犯錯就犯錯。」
「犯了錯,只需要說一句,領導占我便宜,那以後這工作還開不開展啦?」
詹家和鬆了一口氣,「哎,小陳,你能不能一口氣把話說完整,你這麼大喘氣,這不是叫人誤會嗎?」
陳奧說,「讓領導誤會了?那我去把林主任和宋經理給請回來。」
詹家和擺手,「不必了,他們還有別的事,先走了。」
接著,門口湧進來一大幫子人。
戴鑫走在最前面,進來就先跟陳奧打招呼,「陳奧!」
戴鑫後面跟了七八個寸頭圓臉絡腮鬍。
他們看了看陳奧,不過很快就朝詹家和看去。
其中兩個是老熟人,對陳奧的畏懼還寫在臉上。
九嶺吃的虧對他們來說這輩子都不能忘。
冰天雪地唱國歌,那不是熱愛,是一種征服。
提前打過招呼,他們都知道陳奧是什麼狠人。
陳奧給戴鑫介紹,「這位是航司搞組織人事的詹家和,詹總……」
「詹總,這就是我剛才給你說的幾個朋友。」
陳奧補充一句,「鑫哥,今晚好生招呼詹總。」
詹家和坐得筆直,雙手不自覺地放在大腿上,像一個乖巧的小學生。
詹家和害怕得發抖,朝門口那位女經理使眼色。
經理跟他略微點頭,示意他安心,這邊有保安,最近的派出所不到五百米。
保證不會讓詹家和受到任何傷害。
黃思思和葛晰擔心陳奧叫這些人過來是為了動粗。
這要是真的把詹家和捧一頓倒也解恨。
可詹家和報警的話,陳奧自己不就麻煩了嗎?
陳奧大大方方地開了個頭,一起喝了兩杯酒。
接著單獨跟緊張的詹家和敬了一杯,「詹總,掏心窩子地說一句,我師姐啊,她不懂感恩。」
「在單位上遇到個貴人多不容易?占便宜?」
「有什麼可占的?她都不想想,只要你願意,多少比她漂亮比也她好的,攔都攔不住地朝你身上撲。」
詹家和不再緊張,覺得陳奧是懂他的,有種被理解的滿足,一個勁地點頭,「對嘛!」
「誰說不是呢!」
「哎哎哎,理解萬歲……」
陳奧說,「感謝詹總對我師這些年的照顧。」
「感謝詹總的挽留。」
「我師姐她不懂感恩,我懂,詹總,我幹了。」
詹家和一口喝掉杯中酒,「老弟不說了,理解萬歲!」
還重重地在陳奧的肩上拍了兩下,心說,媽的,嚇死爹了……
還以為你特麼的找人來替你姐教育爹的。
還好是個傻逼!
陳奧一轉身,戴鑫和他帶過來的這些圓臉絡腮鬍正式接棒。
陳奧坐回黃思思身邊的時候,黃思思和葛晰高低眉,大小眼地看著陳奧。
前邊擔心陳奧動粗。
現在是看不懂,怎麼又稱兄道弟。
陳奧只是叫她們吃菜,別的也沒解釋。
接下來的場面就變成了,戴鑫他們跟詹家和一杯接一杯。
他本來挺排斥的,可是戴鑫說話太好聽了,一直吹捧詹家和。
胳腮胡們跟詹家和勾肩搭背,時不時摸摸詹家和的手,要麼就是手放在詹家和的大腿上。
詹家和覺得這幫人說話真好聽,看他的眼神里滿滿都是崇拜。
詹家和的存在感很強,笑聲爽朗,時不時迎來一陣掌聲。
葛晰越看越不對勁,在黃思思的腿上捏了捏,「不對勁啊,他們好像不對勁啊……」
黃思思說,「怎麼了?」
葛晰不看黃思思,只是低頭嘴皮都沒怎麼動地發聲,「這幫男人從進門開始,就沒看我們一眼。」
黃思思懂葛晰的意思,她們不是自戀也不是臭美,是她們這樣的身材和長相無論出現在什麼樣的場合惹來無數目光都是正常的。
可這些男人不看,那肯定就有問題。
黃思思再憑他們說話的腔調和肢體動作,「陳奧,他們不會是……」
陳奧瞥了黃思思一眼,那表情就像在問,「你才看出來……」
黃思思和葛晰突然一抖……
黃思思嘴唇繃出一道又一道的褶子來,再看這畫面的時候,不免腦子裡突然蹦出來一句話,忍不住問……
「詹家和會不會被亂棍打死啊?」
哈哈哈哈哈……陳奧在旁邊突然就大笑起來。
詹家和徹底玩嗨了,被人誇了一句,「詹哥,你身材好好哦!」
詹家和就把上衣脫了,露出了他的松松垮垮的肉皮子,他還展示自己的二頭肌,又惹來一群怪叫聲……
看到他徹底放飛自我的樣子,戴鑫往陳奧的身邊一坐,「這就是你說有意思的東西?」
陳奧說,「你就說有沒有意思?」
戴鑫翻白眼晃下巴,「我們也是有審美的,不是什麼死貓爛耗子都看得上眼。」
陳奧說,「管你的,帶他去房間……」
黃思思和葛晰聽得屁股一緊,陳奧,你是真的又狠又會玩啊……
(說一下,前面那個杜秋白是甲醇廠廠長,後邊我把他寫成了煉油廠的廠長,已經改過來了,煉油廠的廠長換成了樊斌,都是後邊有重頭戲份的,不能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