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再說鋼管舞……」
黃思思急了眼，下腹一陣難受，臉色也不好看。
陳奧說，「你不回漢都，就跟老師和師母說就行了。」
「家裡又不是不能住……」
「你不跳鋼管舞去我哪幹啥？」
「以前你住我家的時候，我可沒問那麼多的問題。」
「快帶我回家！」
黃思思很強硬，但是語氣卻是在撒嬌，順手扯住陳奧的衣袖。
其實陳奧本來也有事要跟黃思思商量的，那就先把師姐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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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思思看到旁邊的商店，「你等我一下。」
她去店裡抓了幾條內褲，又隨手抓了幾雙襪子，結了帳，這才匆忙跟陳奧上了計程車，回了礦區。
黃思思在一號樓外邊的時候還問了一句，「要不，你先回去，給我留個門，一會我自己上來？」
陳奧覺得師姐跟有病似的，大大方方帶回去就行了。
陳奧本來就是單身，帶個女人回家還用得著偷偷摸摸的？
媽的，礦區那些當官的帶情婦早就不背人了。
有什麼好怕的？
黃思思開始還有點心虛，等進了陳奧家門，又偷偷笑了一下子。
只是因為大姨媽來了，臉色不太好，看著才沒那麼得意。
只不過，進了家門，黃思思又是一臉為難。
陳奧給黃思思拿了雙女式拖鞋。
黃思思穿上後問，「女式的拖鞋都有，那……洗面奶，睡衣……那些有嗎？」
陳奧說，「只有我用的。」
黃思思意味深長地問，「沒有女式的嗎？」
陳奧說，「師姐，你是想問我是不是跟女人同居的話，那我跟你說實話，沒有。」
黃思思撇嘴憋笑，「我是你姐，關心一下你，怎麼了？」
黃思思就像知道「我是你姐」這個理由站不住腳似的，縮縮脖子，看看寬敞華麗的房子，除了有點冷清外，幾乎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黃思思說，「我想洗澡，可是沒有換的衣服怎麼辦？」
「要不，你把你的衣服給我穿？」
陳奧給黃思思拿了T恤和短褲……
黃思思把開始買來的幾條內褲一同帶進了衛生間。
等黃思思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都已經是四十分鐘之後。
她手裡捏著手搓的東西問，「有沒有晾的地方。」
陳奧說，「我幫你晾吧！」
黃思思把雙手背在身後，死活不交出來的樣子。
只是這一背手，寬大的T恤貼合身體，那兩帶頭的有些突出。
黃思思看到陳奧眼神有異的時候，馬上含胸駝背，「看什麼看……」
轉身去晾曬她洗好的內褲了。
對陳奧來說，愛乾淨很重要。
女人出門很麻煩，要帶的東西很多。
如果出來過夜，內褲的衛生是基本的保障。
如果一個女人出來過夜，包里什麼都沒有，不更換，不清洗，不烘乾……想想，就有些無趣。
如果條件有限，兩張護墊也是能解決問題的。
在這一點上，師姐考慮得就很周全。
師姐的底子好，骨相美，就算穿著陳奧那一身簡單的T恤短褲，一雙直白的腿站在窗戶邊左右換著支撐腿的樣子，依舊誘人得很。
要是沒有短褲，寬大的T恤下邊空蕩蕩的就好了。
要是……再加雙絲襪，嘖嘖嘖，真特麼絕了。
小楠姐穿絲襪的樣子有一種豐腴的性感。
師姐穿絲襪，有一種職業的美。
兩種味道還不太一樣。
黃思思問，「你在笑什麼？」
陳奧說，「在想你穿絲襪的樣子。」
「你不准想！」黃思思難為情地沖陳奧喊，「我是你姐。」
陳奧說，「師姐，如果你真把自己當我姐，就應該有一點邊界感。」
「而不是光著一雙腿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更不會像昨晚那樣在我面前跳……」
「你不准說了！」黃思思往沙發上一蜷，扯過毯子把自己的腿給蓋了起來。
不准說？那可不行，先幫你脫敏，陳奧說，「昨晚熱熱身，今天應該更熟悉。」
「家裡正好有的士高的光碟。」
「要不……試一試，我把燈關了……」
「你……」急眼的黃思思腳一伸就往陳奧的腿上踹。
被陳奧一下子捏住了腳板。
黃思思全身一抖，下一刻的反應大概就像貓被提住了後頸，很老實。
區別在於，貓是慫乖慫乖的……
而師姐是紅著臉，眼眶發熱……
她想著要掙扎，可是多餘的動作一個都沒有。
想說點什麼，話語到了嗓子眼似乎只能是喘，或者是哼。
於是只得把嘴巴閉得死死的，這就導致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了。
陳奧的指尖在她腳後跟一直劃到掌心再到大拇指，對應的就是一道電流從她腳底到頭頂……
忍不住一個激靈，猛地把腳收回毯子裡。
黃思思眼熱地瞪著陳奧，「你……你有點過分了。」
還有更過分的，陳奧捋捋手指，就像在搓揉什麼一樣，放到鼻子邊聞了聞，「嗯……」
「啊……」黃思思伸腳又狠狠地踹了陳奧幾下，「你變態啊……」
「誰讓你聞的，誰讓你聞的……」
陳奧說，「為了公平起見，我給你聞我的腳！」
「滾！」黃思思前一刻還面紅耳赤，這一刻又是一陣笑罵。
等安靜下來，才弱弱地說，「我肚子痛，腳冰，家裡有紅糖嗎？」
「能不能給我煮個薑糖水？」
陳奧說，「我叫張媛過來給你煮……」
「不要！」黃思思著急地喊，「我不喝了！」
接著又有點生氣，她好不容易才混進陳奧家裡。
陳奧把別的女孩子叫過來，要是讓別人知道她住在這邊，每天沒事就跑過來。
那不是壞她的好事？
不過，她很快又反應過來，陳奧除了顧婉秋之外，好像還跟兩個女人關係也不簡單。
陳奧剛才的話，好像也在提醒著黃思思。
黃思思頭枕在膝蓋上，好像有點難過的樣子。
陳奧去燒水給她兌了杯紅糖水。
她捧著杯子暖了暖手，「陳奧，我想在你家長住。」
陳奧點點頭，「長住沒問題，只不過，你總得表示一下吧？」
黃思思的心緒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師弟不會是又讓我跳跳……豐色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