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郭浩安排了節目。
拉著幾人去唱卡拉OK。
如今的卡拉OK正從歌廳的性質朝KTV的性質轉變。
正卡在中間那一檔。
有黑漆漆的大廳，也有不算寬敞還帶著濃濃怪異氣味的包間。
李寒看到大廳這麼黑的時候，在陳奧耳邊小聲問，「是不是看真人表演。」
陳奧先是怔怔地看著李寒，之後認真地點點頭，「是的，真人表演。」
李寒吧唧著嘴，百無聊賴地東張西望，一副不感興趣，或者是經常出入這種場合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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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奧了解李寒，如果給騷當胯下吊面鑼，估計早就鐺鐺鐺鐺敲爛掉了。
這傻屌真能裝。
當李寒得知這裡是唱哥的地方時，滿臉失望，「尼瑪比，不是說真人表演？」
陳奧說，「真人唱歌表演就不是表演，你說要表演什麼，你上去表演一個。」
曰……李寒罵了一句，覺得很無趣，想回家了。
不過，很快來了一群妹子。
這些妹子的質量比王小兵上次找來的那些要高得多。
同樣是漢西師專的學生。
但是看著更成熟，也更會打扮，化了點小妝，說笑時很放得開。
李寒屬狗的一樣，吐舌頭哈哈哈……
興奮地看看妹子們，又看看陳奧。
陳奧雖然覺得不合適，但還是跟李寒說，「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麼？」
李寒說，「狗嘛，我知道！」
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把舌頭伸得更長，哈氣哈得更猛。
幾個妹子當時就笑瘋了。
陳奧這才反應過來，以前看的一部電影，叫什麼名字不記得了，裡面有個角色叫狗王倫。
見到美女的時候，就會散發狗的本性。
後來受這部電影的影響，好多色批，看到美女的時候，都做這個表情，就算自嘲是狗，好像也不覺得是什麼侮辱。
反倒覺得挺有意思。
陳奧夸李寒，「你特麼也算是劍走偏鋒了。」
李寒說，「有什麼辦法？」
「你沒看她們從一進來開始，眼珠子就在你的身上轉來轉去。」
「我又沒辦法靠臉吃飯，總要想辦法吸引她們嘛！」
這種想法很騷當！
陳奧說，「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你不吸引她們。」
「她們也會有人往你懷裡鑽的！」
李寒不相信。
只不過，他都還沒質疑。
郭浩把陳奧他們幾人介紹了之後。
那幾個妹子就很默契地往他們身邊一坐，每個人都有特定的目標，打招呼，笑臉相迎，握手，肩碰肩……
根本不像是第一次見面，而是熟人見面似的。
李寒也懵了：那我剛才裝的逼算什麼？
陳奧：算你是個狗逼！
魏磊也有些不太適應這種場面，不是不能適應場合。
而是，以前靠裝逼能迎得的聚焦與羨慕，如今什麼都不做，就已經開始實現了。
他一時之間都搞不明白，這到底是陳奧自帶的光環惠及到了他。
還是他真的有這麼大的魅力？
郭浩還跟陳奧擺手，「陳總別介意，主要是他（指指項志宏）……他龜兒憋瘋了，逼我找幾個學生妹子。」
項志宏摟著學生妹子，湊她胸口用力吸一口氣，「香！」
妹子雖然不好意思地掙扎，但是笑得很開心。
再看看魏磊和李寒。
前者以前光顧著裝逼，主動裝逼有成就感，覺得什麼都能幹。
真到妹子送上門的時候，他反倒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他看了看郭浩和項志宏，又看了看身邊主動貼靠、摩擦的成熟女生。
似乎，一下子就過上了當初想過的生活。
這種感覺真的太爽了。
李寒就純粹是經驗不足，他準備的絕大多數都是實戰手法，可是沒人教他實戰之前對線的套路。
這就是九十年代小日本愛情動作片的DEBUFF，沒劇情，就是干。
陳奧看他兩人束手束腳，身邊妹子如狼似虎，「當有人逼近你，你又走頭無路的時候，就大膽出擊吧！」
哈哈哈哈……大笑可以緩解尷尬。
陳奧身邊的妹子笑得真往他的懷裡鑽。
隔著坐的幾個妹子，手都伸過來了做拍打狀，「奧哥，你好壞哦。」
李寒羨慕陳奧張嘴就來的本事，接著補了一句，「在這裡脫褲子，不好吧？」
眾人：……
這小子冷場發動機，真不是蓋的。
李寒也懵了……
不是，剛才不是笑得好好的嗎？
怎麼不笑了？
陳奧的笑話是黃的，我的不是？誰的黃色笑話不是黃色笑話？
也從側面反應了一個問題，當一個色而不銀的段子撂出來引起的效果還不錯的時候，千萬別再把這個段子往下延伸……
因為能脫口而出的，往往是那些經過實戰論證，處在少一分味不夠，多一分味太濃的經典段子。
再往下延伸，過了那條線，會顯得格外的粗俗不堪。
……
黃奎笑呵呵看著孫桂蘭提來的東西。
「孫老師你這是幹什麼？」
孫桂蘭笑得諂媚，又畏畏縮縮，雙手夾在雙腿間，收著下巴，眼珠子往上挑地看著黃奎，「來看望書記，總不好打著空手來。」
「想著書記接下來肯定也忙，客人也多，應酬招待，朋友三四，正好用得上。」
黃奎擺擺手，「那不行，不行，不合規矩。」
「一會回去的時候，提回去。」
孫桂蘭是真攔心自己的禮送不出去，看看好朋友。
黃奎他婆娘馬上坐在孫桂蘭的身旁，「桂蘭是我這麼多年的好朋友了。」
「送點東西，那不是很正常。」
說著，便把兩瓶酒提上往小房間裡拿，「我先收下了。」
黃奎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樣子，再看著心中踏實的孫桂蘭，心下也是有些小滿意的。
他喜歡看這些人連送禮送出去都是一種福分的表情。
這才能說明他的成功之處。
這種莫名的感覺令他細細回味時，嘴角上揚，身心舒暢。
「孫老師來得也是時候……」
「我是太久沒過問物資處的情況。」
「你可以跟我說一說嘛……」
這是孫桂蘭的強項，「書記來了，物資處的天就亮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