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楠沒有想過職業規劃，或者只是想當一條鹹魚。
誰會想到，她還有機會去機關掛副科職務。
陳奧再次證明他的吹牛逼變現的能力。
陳奧說是拿馮楠當工具。
實際上呢？
糖葫蘆很好吃！
電烤的羊肉串很好吃！
盤山公路上上的風景很好看。
雪山，紅葉，朝陽……很美。
還有那滋滋不倦的潤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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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這樣的工具，馮楠覺得就算是當一輩子，也無妨。
馮楠如今已是無法控制她的情慾。
再加上兩人已有實質性的關係。
正常情況下，馮楠還能維繫性格人設。
出了這麼大的事，她的另一面瞬間就被釋放了出來。
恨不得把陳奧就地正法！
「啊……」
陳奧的電話在褲兜里一震，把馮楠都給震叫了。
馮楠起來的時候，紅臉羞臊地瞥了陳奧一眼，「我去廁所。」
你去就去，跟我說啥呢？
等馮楠慌亂去了廁所，陳奧接了魏青松的電話，「魏叔叔。」
魏青松聽到陳奧管他叫這聲叔叔，心情大好，「陳奧，兩個消息。」
「一個壞一個好。」
「好消息是，我跟設備庫彭科長已經溝通好了。」
「那幾台車，隨時可以拿出去。」
「走個流程就是了。」
陳奧說，「謝謝魏叔叔。」
魏青松說，「沒啥謝的，這個事本來也是你個人爭取的。」
「還有個壞消息。」
「我們都看得出來，礦長把馮楠調到機關，是給你騰位子。」
「書記他也看得出來。」
「所以……書記給物資處派了個書記。」
「你要往上調這個半級，可能阻礙有點大。」
「這對你來講，可能就算是最壞的消息了。」
陳奧說，「謝謝魏叔跟我說這些，改天登門感謝。」
魏青松說，「那我等你來找我喝酒了……」
「陳奧……那個，有得必有失，單位之外已經占了大頭。」
「單位之內，有點損失，就當是取個平衡。」
「不要太放在心上，你才二十二歲，以後還有大把前途。」
有得必有失？那不可能，只有得，不可能有失，全都要！
早就知道閔宏圖有說法的，這個老陰比有多陰，陳奧比任何人都清楚。
跟他是一家人的情況，他都會權衡利弊地壓制。
更不要說是他的死對頭。
閔宏圖現在怕是恨陳奧恨得要死。
弄過書記過來，掣肘嚴世平，壓制陳奧，這一步何等的高明？
但是對陳奧並無卵用。
孫桂蘭出現在辦公室的門口，也不打招呼，皮笑肉不笑地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就那麼大，也不知道孫桂蘭在審視哪樣幾把。
孫桂蘭對嚴世平表忠人的方式是康他人之慨，犧牲陳奧的利益成全嚴世平。
只不過算盤沒打響，被陳奧現場教做人。
這讓剛剛孫桂蘭這個副主任很尷尬。
跟嚴世平之間總算是隔著點什麼。
嚴世平小心眼，這個結肯定是解不了。
孫桂蘭本來以為自己都沒救了。
可是眼下，老天開眼，機會來了。
馮楠升職，文宣辦主任一職空缺。
如果單單只是這一件事，孫桂蘭也不會感興趣。
可是物資處要來的新書記是黃奎，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孫桂蘭和黃奎的婆娘是近二十年的好閨蜜了。
有這一層關係在，天時、地利、人和占盡，孫桂蘭要當文宣辦的主任，只是今天和明天的差別而已。
孫桂蘭暗爽到脖子發顫，瞥了陳奧一眼。
「你們主任呢？」孫桂蘭問。
陳奧：……
孫桂蘭看看陳奧，「我問你，你們主任呢？」
陳奧：……
孫桂蘭有點上火地說，「小陳，你現在有點傲喲。」
「我跟你說話，你理都不理。」
「在公，我們一個單位的，相互尊重，懂不懂？」
「在私，我和你爸爸媽媽是一輩人。」
「私下裡，你不得喊我一聲阿姨？」
「對同事，對長輩，一點起碼的尊重都沒有，你啊，要學的東西還有點多！」
陳奧這才抬頭看看孫桂蘭，「孫主任，你說你進門，就喊一聲小陳……」
「我不就知道你在跟我說話了？」
「名字不叫，職務不稱，門也不敲。」
「你尊重人，你有禮貌，你說有你這種人在單位，我能學到個啥？」
孫桂蘭的臉色不太好看，忍不住發作，「陳奧，我跟你講，人年輕，不要太狂。」
「你總不曉得哪一天，栽到我手上。」
馮楠正好回了辦公室，「孫主任有事？」
孫桂蘭轉頭笑著要跟馮楠握手，「馮科長，恭喜啊！」
馮楠說，「還沒有宣布的事情，就不要恭喜了。」
「事情沒落地，凡事都沒個准。」
孫桂蘭笑著說，「機關那邊都來電話了。」
「已經定了，馮科長去思政科。」
「我們物資處的書記馬上就要到任。」
「馮科長是從我們物資處出去的，以後啊，有事要多照顧我們物資處。」
「我以後還要在宣傳工作上，多跟馮科長討教。」
孫桂蘭意味深長地看了陳奧一眼，轉身出了辦公室。
她今天過來，相當於是認個門，也是提前跳陳奧的臉。
好叫陳奧知道，她也是記仇的。
上次讓他把房子讓出來的那件事，陳奧撥通嚴世平的電話，坑了孫桂蘭一把。
這筆帳，現在終於也到該算一算的時候啦。
文宣辦內，馮楠坐在陳奧的對面，好半晌才說了一句，「我……我其實不想離開這間辦公室。」
「以後都不能跟你在一間辦公室里了。」
「還有……」
「孫桂蘭和黃奎的老婆是很多年的朋友。」
「我走了，這個位子，很可能就是孫桂蘭的。」
陳奧說，「她要來當這個主任就來當。」
「跟我沒多大關係。」
馮楠說，「她占了你的坑，你怎麼辦？」
陳奧說，「那我去占別人的坑就行了嘛。」
兩人正說著，門外來人笑呵呵地跟馮楠打著招呼。
「馮主任……不，現在應該叫馮科長了。」
「原本還以為有機會一起工作。」
「我回物資處，馮科長又去了機關，實在是不巧啊！」
馮楠起身迎接，「書記！」
黃奎的目光從陳奧的頭頂跳了過去，無視，大概就是這位新書記的第一把火吧！
（明天請個假，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