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隱瞞真相

  欣喜感在十五的心內,在無休止的蔓延著,連帶著對姜遇棠,也充滿了感激。

  能在這兒遇到姜遇棠,算是他們的一樁幸事。

  十五方才一直在外邊,沒親眼見到治療過程,但見桌上的這些東西,就知道他家太子殿下一定是遭了不少的罪,眼眶還是不免得有些酸澀。

  待營帳內一切整理好,小心翼翼的將玄宸,給攙扶到了輪椅上,給蓋上了毛毯。

  一切看不出端倪之後,這才將人給迎了進來。

  玄宸的治療的確是成功了,但是恢復的過程不能出現任何的差池,為防止有什麼不測發生,不如將這件事徹底瞞死,對外不要告訴任何人。

  燕回在二皇子在外邊等了好半晌,這才踏入了營帳。

  二人的面上不顯,心內都有些不舒坦在。

  畢竟他們倆在這南詔大本營,和土皇帝差不了多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卻在秋風中被吹等待了這麼久……

  且造成這一切的人,還是個殘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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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主,你不照顧謝老弟,怎麼跑到了這裡來?」

  燕回看著姜遇棠,明知故問道。

  不等姜遇棠開口,玄宸就先道,「是孤請她來的。」

  二皇子看起來比玄宸年長一些,眯了眯略顯邪肆的眼眸,狐疑地目光從他們的身上掃過,問道。

  「太子可是讓郡主來幫您診斷雙腿?」

  姜遇棠會醫術的事,他隱有了解幾分。

  玄宸不會是想要憑靠這女人,來幫他治療好雙腿吧?

  亦或者說,是讓姜遇棠在幫他檢查什麼?

  想到那每日讓玄宸服用的湯藥,二皇子的眼底掠過了一道異光,彬彬有禮的看向了姜遇棠,問道。

  「不知郡主可有什麼治療太子殿下的法子?」

  姜遇棠站在輪椅的旁側,搖頭道。

  「在下無能,太子殿下雙腿經脈壞死,徹底失去知覺,想不出什麼能有利治療的法子來。」

  玄宸的眉眼間覆上了濃郁的失望。

  二皇子若有所思的,「郡主在太子殿下的營帳中待了這麼久,本皇子還以為,是有什麼好主意呢。」

  姜遇棠坦然迎上了他的視線,回覆說,「和太子殿下比較投緣,就多聊了片刻。」

  「不管怎麼說,今日都是多謝郡主了,時辰不早了,就先回去吧。」

  玄宸適時開口道。

  他不想姜遇棠捲入到他們兄弟間的爭鬥中,其他的,就交給他來解決吧。

  姜遇棠正有此意,告退出了營帳。

  二皇子古怪的視線停留在了她的背影上幾許,又很快的移開了,看向了玄宸未有好轉,依舊癱瘓的雙腿。

  這倆人之間,能有什麼貓膩呢。

  姜遇棠出了營帳之後,就以去給謝翊和拿藥的名義,朝著軍醫隊營的藥房趕去。

  江淮安還在裡面忙活著。

  那解藥的配製比例還挺複雜,需要仔細斟酌,扔掉了不少的失敗品。

  風息趁著活做完,還沒有被人安排新的,就悄悄溜入了只有江淮安在的藥房當中,壓低了聲音問道。

  「還沒有做出來呢?」

  「快了快了。」

  江淮安左右張望,確定四下無人,給風息亮了下,回覆說道。

  「還差最後的兩顆了。」

  風息看到江淮安懷中亮出的是三顆藥碗,不禁道,「你,我,郡主,這不是已經夠了嗎?」

  說完,他的臉色發生了變化,眼神不悅。

  「你還要幫那對主僕?」

  風息說的是楚歌與謝翊和。

  江淮安沒有否認,又看了風息一眼說。

  「大家不是都流落到了這境地嗎,也就一起幫幫忙了,何況那日在錦屏鄉,謝翊和他們也出手幫了我們……」

  他就又道,「再說了,那是棠棠和謝翊和的私事,你跟著較什麼勁。」

  江淮安的確是對謝翊和與楚歌挺有意見的。

  但也只是礙於從前的不服和矛盾而已,在這些大事大非面前,並不想要遷怒。

  「你想的真是太簡單了。」

  風息對江淮安很是無語。

  現下姜遇棠的身份,代表可不單單只是她自己,還是他們北冥的未來皇后。

  謝翊和所犯下的就是罪無可赦的死罪。

  江淮安一時啞然,也不想要在這節骨眼上和他爭吵。

  「好好好,你說的都對,先別打擾我了,我忙著呢。」

  風息的眉頭蹙的更緊了。

  再看這江淮安研製的這解藥,腦海中划過了一道白光,想到了一個新的主意……

  「怎麼樣了?」

  就在這時,一道清越的女聲從外傳來。

  二人同時回頭,就見姜遇棠走進了藥房當中。

  「差不多都好了,只剩下了兩顆,現下的時間來不及了,可能要等到明日。」江淮安熱絡上前道。

  姜遇棠沒有意見。

  只要趕在北冥璟他們來支援的那一日,提前準備好就行了。

  風息垂目,斂去了眸間的異光說道。

  「反正這三顆都好了,那我們自己人先服了,至於謝翊和與楚歌,等這解藥研製好了再給他們吧。」

  他一副被江淮安給氣服了的樣子。

  這東西帶在身上也不方便,江淮安答應了下來,先給他們紛發了下去。

  且解藥的藥效,也需要一兩日的發散。

  姜遇棠服用了下去,將早就制好的藥膏一拿,和他們又叮囑交代了幾句,便回了那偏僻的營帳。

  帳中只有著一盞油燈,散發著無比微弱的光芒,裡面昏暗一片。

  姜遇棠回來,就見那人趴在了床榻上閉目養傷。

  相處在同一空間下,交流卻是和零差不了多少。

  她抿了下唇瓣,走了過去,照例幫著謝翊和上了藥。

  後背的繃帶拆下,血早就凝固結痂,傷勢比先前好轉了許多,起碼看起來沒有那般的駭人了。

  姜遇棠先前診斷,是替謝翊和把過脈的,發現他的身子大不如從前,虧空的厲害。

  又是自傷捅劍,又是頭疾失眠,又是墜崖服用含毒的藥物,如今遭遇了軍棍,能好才真的是怪了。

  「多謝。」

  換了藥之後,謝翊和攏緊了衣衫,面色冷淡,這樣一聲。

  姜遇棠也無話可說,回到了自己的那處。

  又是無休止的沉默。

  待到晚飯時間,這才被人給打破了,此番送飯的人是玄宸身邊的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