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武幾十年,一直還算風雨順遂,也早在江湖裡聲名赫赫。
誰曾想幾十年的修煉卻被人像雞仔一樣抓著脖子提在手裡。
關鍵是對手在一個半時辰之前還跟他們實力相仿。結果一眨眼就強到了如此地步,讓人悔恨、嫉恨交加。
特別是劍痴,他最先找到囚島,結果柳浪來了,又來了林艷秋,最後才惹來了丁三旺,結果就是他十幾年的期盼和努力成了一場空。
這等機緣本該是我的!劍痴恨得牙都要咬碎了。連帶著把柳浪和林艷秋都一起恨上了。若不是他們,又怎麼會引來姓丁的!
而柳浪雖也嫉妒後悔錯失機緣,但性子闊達,錯過了也就錯過了,恨倒是還談不上。他更在乎的是丁三旺包袱里的那三卷劍經。
散了散了。
林艷秋曬在草廬前的魚乾都沒有人在意,匆匆忙忙的沒有人再願意待在這裡。
劍痴走得最快,一臉決絕,生怕再多留一分便會忍不住悔恨嫉恨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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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浪也走了。說是要回山里潛修一段時間。連著兩敗於丁三旺之手,他心驚之餘也發現了不少自己的弱點,劍法有了新的感悟。約定半年後會去上磬找林艷秋,也要試試看能否奪得丁三旺口中的那三卷劍經,或者其一。
林艷秋是跟著丁三旺一路走的。坐的來時的漁船。
回去時依舊是丁三旺指揮,周老漢划船,用時比進來的時候快一些。
一路上這老漢好奇的不住打量林艷秋,好奇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會生活在那麼隱蔽的地方。同時心裡暗自記著進出的水路。
丁三旺都看在眼裡,笑道:「老周,你還是別記了。浮島群的路光靠死記硬背是沒用的,這裡的水流時時都在變化,你下次想用這次的路線,怕是要死在這裡。」
「嘿嘿,我就是好奇。」
丁三旺勸了一句就不再多話。周老漢信或不信就是對方的事了。
回到棚子裡。丁三旺樣船舷上一靠,笑著問林艷秋道:「你跟你師兄感情很好?」
林艷秋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搖頭說:「談不上多好。但你也知道柳師兄對劍法的執著,他要是認定的事,我沒有拒絕的權利。」
「那為何你要阻止我殺他?」
「我是孤兒,師傅已經不在了,師兄就是我僅剩的親人。他雖有錯,但也不曾害我,我豈能見死不救?」
「那你可曾想過你在這裡幾年,上磬的曾毅又是怎麼過的嗎?」說完丁三旺就好奇的打量林艷秋。
這女人姿色是有的,而且有種柔中帶颯的魅力。放在女人堆里也能讓人一眼記住。再加上能歌善舞的窈窕身段,難怪曾毅對其念念不忘。
提到曾毅,林艷秋的臉上帶起了一點笑意,更多的還是愧疚。
「我虧欠他良多。」
「呵呵,確實。回去對他好點吧。他吃的苦頭可不少呢!」想到曾毅在王府里的日子,丁三旺就覺得瘮得慌。
不過這麼久下來,丁三旺覺得曾毅不彎也彎了,以後跟林艷秋的感情事怕是能拍個三五十集的狗血連續劇。
不過這後續跟丁三旺就關係不大了。
「說說你自己吧。你是孤兒,怎麼學的一身本事?你師父又是怎麼樣的人?」
看得出林艷秋其實並不想說話,更不想聊自己的往事。但問話的是丁三旺,她再不願意也不敢拒絕。畢竟丁三旺說過,她只要活著就行,缺胳膊少腿的沒關係。
「我是流民,快餓死的時候遇到了師傅,他將我帶回了山里……」
「師傅人很好,從來沒有罵過我們,即便修行時開了小差也只是輕輕的敲敲腦袋,痛都不痛……」
「我喜歡跳舞不喜歡學陣法,最討厭畫那些繞來繞去的線。師傅就讓我畫半天,再跳半天舞……」
「師傅名諱?我只知道師傅自號山風,別人叫他山風居士。」
山風?倒是個怪號。
「師傅教了我們術、劍、陣、拳、腳、刀、盜。他只管教,學了多少看各人造化……」
「後來師傅雲遊回來,給了我們每人一塊石牌,說此物需妥善保管,然後就讓我們下山,並且不讓我們結伴同行,無召不准回山。」
「之後好多年我都四處漂泊,後來到了上磬,寧王覺得我能幫他培養舞隊以供消遣,就讓我留在王府當了客卿。」
「再後來,師兄師弟們相繼傳來死訊,我就知道有人盯上我們了,於是違了師令回了一趟山,結果早就人去樓空,似乎從我們下山之後就再沒有人上去過。」
「心裡擔驚受怕,我就找到了淨檀山,嘿,被騙走了石牌。或許,這反倒讓我活到了現在。」
丁三旺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又想到之前自己在北漠宰的那個王二虎,多半也是林艷秋的師兄弟。算了,這事兒不重要,沒必要給林艷秋說。
丁三旺又問道:「關於望龍居你可知道些什麼?」
「望龍居?那是以前師傅常念叨的地方。具體在哪裡我也不曉得。只道要找師傅或許去那裡應該能找到。」
又問了一會兒,丁三旺發現林艷秋身上確實是再問不出什麼來了。
上岸之後丁三旺去就近的驛站亮了王府的腰牌,然後借的驛站的快馬,一路連更連夜的趕回常州府城,荊麟。
一去也有數月了。丁三旺回到熟悉的地方倍感舒心。
先把林艷秋安頓到自己租住的宅子裡,丁三旺就去了雲香樓的後面的宅院。潘瑩所在的舞隊就住在這邊。
都是寧王府的人,丁三旺拿出腰牌來很容易就找到了院子裡正在練功的潘瑩。
「你怎麼有王府的腰牌?!」
潘瑩本來還在忐忑,怎麼會有王府的人來找她。姓丁?王府里她認識的人哪個姓丁呢?結果一看居然是丁三旺!
丁三旺癱坐在椅子上,端著茶抿了一口,吊兒郎當的上下打量許久不見的小美人。
要說丁三旺也算是見過不少美女了。妖媚有上官紅衣,清雅有白沁沁,古靈精怪的有紫鳶兒,還有風騷誘人的青樓各路姐兒。但潘瑩卻不一樣,有種又純又欲的感覺。
特別是剛練了功過來,額頭上汗津津的樣子,胸脯起伏更是滿屋增香。
難怪都說香汗香汗,分明就是寫實嘛。
「你別管我怎麼混進王府的,先來親一下我,我就告訴你一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