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一環扣一環

  燕安珠想到她在東宮的時候,也擠兌了一下太子妃,迎合了燕舒音,就越發害怕。

  她待在公主府更不敢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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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偷偷讓人打探外面的消息。

  更不敢進宮探望珍妃娘娘了。

  待冷靜下來,燕安珠都覺得珍妃有些不太對。

  她總覺得珍妃的說話方式和做事方式都跟以前不太一樣。

  她心中也充滿疑惑,但如今出現了燕舒音的事情,燕安珠只想著好好待在公主府,能不出門就不出門。

  她也不想再進宮了,免得再捲入什麼事情中。

  宮內都是暗潮洶湧,可沒有平靜的時候。

  ……

  一切的局勢都在燕寂幽的控制下。

  燕寂幽和江知念從護國寺回來後,燕寂幽便把很多事情交代下去。

  包括有些事,他直接讓冷月白和暗衛出動去調查。

  至於燕寂幽和江知念做什麼,則不會讓人看出來。

  三日回門的時候,燕寂幽則帶著江知念親自回伯府拜見太夫人。

  當然燕寂幽還專門精心準備了回門禮。

  都在院子裡擺放著,格外氣派。

  太夫人不看禮物,光是看江知念眉眼間的笑意就知道她在太子府過的好。

  尤其知念跟太子說話相處的時候,仿佛民間的夫妻一樣,讓人看著都很和諧舒心。

  一看兩個人就很有感情的樣子。

  眼神騙不了人。

  看著他們這樣,太夫人便也放心了。

  太夫人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江知念了。

  當然江佑辰這一日也專門請假在家裡等著妹妹回來。

  雖說妹妹嫁的人是太子,但他也會拼盡一切保護好自己妹妹。

  看太子對妹妹愛護的樣子,江佑辰便也放心了。

  伯府下人們更是對著江知念畢恭畢敬。

  其實下人們私下裡也免不了感慨。

  誰也沒想到大小姐最後竟然能嫁進皇家成為太子妃。

  而且因為伯府出了一個太子妃,伯府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

  她們內心既震驚又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但無論如何,她們大小姐成了太子妃。

  她們走出去,說是忠勇伯府的人,旁人都要高看她們一眼。

  她們伯府出了太子妃,還被太子那樣看重,以後就是妥妥的皇后了。

  那地位就更不一樣了。

  四房關氏看著江知念,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關氏現在聰明了,也看不明白了,她知道,江知念地位越高,她兒子女兒也會跟著水漲船高。

  所以關氏一大早忙前忙後的,積極的很。

  如今對著太夫人更是孝順的很,很細心,啥事都幫忙想到。

  太夫人也由著她去。

  也知道如今經過二房的事情,關氏現在學聰明了,進退得宜,也不貪心了,這樣就好。

  待重新回了東宮後,燕寂幽和江知念便也忙起來了。

  眼看也就要過年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冷月白調查的事情有了眉目。

  「我是從寧州還有宮內調查出來的消息。」

  「這個紫月應該就是男子,而且珍妃進宮的時候都已經不是完璧了,只不過宮內有嬤嬤做檢查的時候為珍妃遮掩了。」

  「在宮內一直都是紫月陪著珍妃,一直到珍妃懷孕去了護國寺,然後紫月死在了護國寺。」

  「其實紫月是十五歲的時候在寧州,被當時還在閨閣中的珍妃所救,因為紫月識字聰慧懂得多能將人照顧好,所以得珍妃賞識,後來成為了珍妃身邊的心腹大丫鬟。」

  「據說,珍妃在閨閣的時候,夜裡只叫紫月伺候,很少讓別的丫鬟近身。」

  「進宮之前,珍妃身邊死了兩個得力的丫鬟。」

  「大概也是因為這兩個丫鬟知道了她跟紫月的秘密……」

  「珍妃在宮內,也是經常叫紫月伺候著,後來珍妃應該有了身孕,所以才安排綠巧行事,故意離開皇宮去了護國寺,一直到生下孩子,調換了綠巧的孩子,那便是安珠公主……」

  聽到這裡,江知念神色一變。

  雖然心中有猜測,但真正聽到這些,還是挺震驚的。

  「既然珍妃當初在閨閣的時候跟紫月兩情相悅,為何還要進宮。」

  冷月白凝神道:「這便是我們也疑惑的地方,據說珍妃是自己願意進宮的。」

  「珍妃的娘家桑家人沒有逼迫她。」

  「反而自從她進了宮後,桑家的生意才開始擴大。」

  「還有一個時間點,似乎是在那個珍妃進了宮後,南疆這才在寧州設立了一個培養細作的地方。」

  「而且桑家會幫忙打掩護。」

  「珍妃在閨閣的時候,在家裡也很受寵,她爹娘哥哥也都聽她的,她很聰慧,也頗有一些能耐。」

  「珍妃未及笄之前名聲不錯有美貌有才華,但不知為何,及笄那一年,名聲淡了下去,知道她的人比較少……」

  冷月白將調查的信息跟燕寂幽和江知念都說了。

  燕寂幽道:「或許如同之前南疆拉攏人的方式,紫月是南疆細作,用感情為束縛,綁住了珍妃,讓她心甘情願的進宮效命。」

  江知念也覺得燕寂幽說的對,「而且他們應該也怕珍妃脫離掌控,所以讓珍妃有了細作的孩子,如此,為了這個孩子,珍妃什麼都要聽從南疆細作的安排。」

  「因為珍妃這時候有了那麼大的軟肋。」

  燕寂幽點頭,「而且珍妃在宮內故意虐待安珠,也是為了讓皇上早早給安珠安排公主府,讓她遠離宮內的風波和爭鬥。」

  說到這裡,燕寂幽神色一凝,「不對,這不像是珍妃的作風,除非她接下來有大的動作。」

  江知念也是臉色一變,「那就以為著南疆或許有大的動作。」

  冷月白著急道:「那能是什麼動作?」

  「根據我們調查的消息,南疆那邊似乎沒什麼大的動靜。」

  「還有金州那邊,我們的人也沒查到那位盧老太太的消息。」

  江知念道:「放心,我早已經給藍若海寫了書信,他會借用藍家勢力幫忙尋找。」

  「不過眼下珍妃這裡有問題。」

  冷月白道:「我覺得若是能抓了珍妃審問,或者能撬開她的嘴,事情便簡單很多。」

  「那個紫月早已經銷聲匿跡,找不到行蹤。」

  「但顯然這個人還活著,只不過藏在暗處。」

  「珍妃竟然心甘情願被這個人利用,這個人一開始進入桑家,就是寵著珍妃去的,為了利用珍妃,把珍妃當成一個棋子送進宮。」

  「簡直就是一環扣一環。」

  冷月白越調查越不敢小瞧這些人。

  但他也發現了,南疆細作擅長以感情為誘餌,讓很多人心甘情願做棋子,為他們賣命。

  他們只需要在背後操控棋盤便可以。

  燕寂幽手指點了點桌面,冷聲道:「南疆以及前朝留下來的人少,而我大燕百姓眾多,他們要想成事,需要藉助外力和外部人手,否則他們人手不夠。」

  「而女子大多重感情,他們便可以利用感情行事。」

  江知念簡直痛恨細作這一點。

  她不由得想到了蘇老夫人。

  蘇老夫人確實該死,但通過蘇老夫人就可以看出來,蘇老夫人被利用成什麼樣。

  到最後蘇老夫人都執著的問藤羅要一個答案,但藤羅只會嗤笑她自不量力,自以為是。

  冷月白道:「表哥,就不能抓了珍妃審問嗎?」

  燕寂幽搖頭道:「父皇不會允許的,而且那樣一來,父皇會對你不滿,甚至對國公府不滿。」

  「別忘了之前出現了證據,只因為珍妃一直在說冤枉,父皇都沒定她的罪。」

  「到最後甚至都將她放了出來。」

  「有人在背後幫珍妃。」

  「除非珍妃自己願意開口,否則逼迫對她沒用。」

  冷月白有些著急道:「慢慢查,肯定能查清楚,但就怕珍妃他們那邊有大動作,我們要知道大動作是什麼。」

  冷月白覺得不能讓燕國亂起來。

  要是燕國亂起來的話,那就危險了。

  江知念似想到什麼,神色凝重道:「我可以進宮試一試,跟珍妃說說話。」

  或許可以讓珍妃主動開口交代。

  但江知念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只是試一試。

  但她了解南疆細作的套路,或許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