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荷往後瞥了一眼，後面的女生頓時收斂了許多，不敢再大聲喧譁。
一直到了醫院，蔡歆甜拉著秦蘊湊到之前說「腹肌」的女生身邊，還十分好奇地問是誰的腹肌。
可見八卦程度頗深。
「賀行衍啊，你倆不知道啊，秦蘊不是他發小嗎？」
秦蘊一囧，她雖然是髮小，但是是女的，總不能天天去扒人家衣服問你有沒有腹肌吧。
「淨身高188，體重69.5，和我喜歡的一個愛豆一模一樣。」
蔡歆甜乾咳了兩聲，「呃……褚星沉的，你們知道嗎？」
女生搖了搖頭，「不太清楚，你問他幹什麼？」
「呃，我有一個朋友喜歡他，想打聽打聽。」蔡歆甜無中生友。
「褚星沉也很帥，就是面相有點凶，他身高185啊，體重就不知道了，但是看著比賀行衍壯點，像個體育生似的，應該超過70公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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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歆甜隨意哦了聲，轉頭和秦蘊小聲咬耳朵。
而此刻的一班裡，褚星沉無語地用胳膊搗了一下賀行衍，「你還是人嗎？練腹肌不帶哥們一起？」
賀行衍頭也沒抬，說：「我爸逼我的。」
他沒有這個閒工夫，但是他爸有，嫌棄他懶，每天都拽著他進家裡的健身房，美其名曰：一個強健的體魄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之基礎。
他當時腦子裡莫名想起了秦蘊說他沒有腹肌的事情，後來才得知是程漁的腹肌，人家還是女生，於是他便認命地任由賀凜訓練他。
別看他爸幾十歲的人了，但身材保持得依舊很完美。
按照他妹妹的話就是：那些中年男明星十個加起來也不是他爸的對手，惹得賀凜像只驕傲的孔雀。
褚星沉今天上午算是見識到了，以前看賀行衍就是清瘦，卻不曾想，衣服下的體魄如此優秀。
他壞笑著靠近賀行衍，小聲戲謔：「那你以後的女朋友可有福了，今早一觀，確實宏偉啊。」
賀行衍：「……」
他面無表情地看向褚星沉小腹，「多謝誇獎，你也不賴。」
男人在這方面的好勝心是個人都逃不掉。
而醫院裡，秦蘊被抽血抽的胳膊疼，她活生生被抽了三次。
痛死她了。
一個上午時間，關於賀行衍的身高體重在學生之間傳了個遍，尤其是女生之間，即便一個破校服也能被他穿出不同的感覺，衣架子名不虛傳。
不過很少有人見過賀行衍穿私服，也就秦蘊他們幾個人看過，那個平日裡穿校服的賀行衍又變得不一樣了。
秦蘊特別喜歡賀行衍在家穿得那件白色的毛衣，顯得他整個人看上去乾淨又溫暖，在偌大的玻璃窗前，陽光照在他身上，一絲少年的純欲感撲面而來。
頭上被輕輕拍了一下，秦蘊仰頭，賀行衍正穿著白色毛衣，手裡握著透明玻璃水杯，伸手指了指她的試題，「這裡錯了。」
秦蘊恍然回神，這才發現自己將倒數第二題的答案寫在了最後一題的填空上。
賀行衍喝了口溫水，說：「你發什麼呆？」
秦蘊撥浪鼓似的搖了搖頭，「我、我在想二模能不能考好。」
「與其想這些有的沒的，你不如多做兩道題。」
「哦。」
時間過得很快，秦蘊在除了在學校的時間之外，基本上都和賀行衍在一起學習。
她現在就樂意賀行衍管著她。
秦蘊有些不敢想以後的事情，她將對賀行衍的喜歡暫時排到了高考之後，這也是她爸媽放心給她過來的原因。
雖然她並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已經被兩家大人看透，但秦蘊表現得很好，秦筱筱也就沒有過多干涉。
一切都等過了高考再說。
二模的時間就在三月底，伴隨著二模的還有英語口測。
二模相較來說，比一模和三模都要難得多，畢竟隨著複習的一輪輪推進，知識面也隨之拓展。
愚人節那天，二模的成績也陸續出來，秦蘊和賀行衍的成績和一模差不多，不過賀行衍又多考了幾分。
這次試卷還是有點難度的，秦蘊心想：賀行衍這是遇強則強嗎？
黑板上的倒計時從100天到67天，還剩下兩個月的時間。
高考最後一輪完全就是衝刺學習，在高強度的學習之中，老師反而讓同學們放鬆下來，也不似以前那樣壓著學習了。
就連一向嚴厲的凌荷也一改常態，每日笑臉相迎，不斷鼓勵著大家的信心，尤其是5月下旬的三模。
秦蘊看見試題的那一刻，一度懷疑自己看錯了，畢竟，題目太簡單了。
這也是變相鼓勵學生的自信心？
還有十來天就高考這件事情，對於秦蘊來說，還有一些不真實感。
還有十幾天來著？她一下想不起來了。
臨近最後的日子裡，秦蘊明顯感覺到不管是在學校還是家裡，所有人都平和了很多，尤其是她爸爸，跟伺候祖宗似的，嘴裡還念念有詞。
秦蘊簡直懷疑要高考的是他了，看看人家檸姨和賀叔，多麼淡定。
而此刻的賀家，賀凜正坐在賀行衍的書桌旁，一個勁地絮叨：「兒子，你高考那天，我穿唐裝怎麼樣，讓你媽穿旗袍，你喜歡什麼樣式的？」
賀行衍：「……」
他想一個人去考場。
「我見家長群里已經有人買了旗袍，我給你媽訂做的也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那天早上吃什麼？油條加兩雞蛋表示100分，還有粽子你要什麼口味的。」
賀行衍：「……」
謝謝，語數英單科滿分150，他並不想考100分。
「還有你考完是不是要接受採訪？省狀元非你莫屬吧，到時候那倆學校不會來搶人吧？我得防著點。」
賀行衍：「……」
「爸，您先出去吧。」
「怎麼了？」
賀行衍瞥了他一眼，幽幽道：「我現在要複習，爭取給你考個省狀元回來。」
賀凜笑了兩聲，一掌拍在賀行衍肩膀上，「好兒子。」
賀行衍：「……」
他是不是應該叫一句「好爸爸」。
最後的幾天，學生們的心基本上已經開始鬆散，老師們開始天天強調考試要帶的證件，即便如此，每年都有這種丟證件的學生。
十天的時間眨個眼的工夫就過去了，學生們迎來了高考，秦蘊迎來了她和賀行衍的愛情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