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教室瞬間炸了——
「晚上回去再問?」
「臥槽?你倆住一起啊?」
「哎,新同學?你跟咱校草到底什麼關係啊?」
「我今天中午看見他把雞翅夾給你了。」
「我今天早上看見你倆一起來學校的。」
「何止啊,我還聽隔壁班女生說賀行衍在教學樓前親密地拍了你的頭。」
「……」
程漁也沒想到自己一句話引起這些八卦的人這麼大反應,秦蘊也被前面突然轉過來的女生嚇了一跳。
不過她們問歸問,眼神里沒有什麼惡意,純粹就是八卦之魂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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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嘴八舌的,秦蘊一時不知道該回哪個,就在她為難的時候,凌荷走了進來。
程漁立馬咳嗽了幾聲,幾個女生一聽就知道是老班來了,連忙老實地坐好。
凌荷敲了敲第一排的桌子,但是目光卻看向全班,「你瞅瞅你們,能不能把八卦的心思放在學習上,人家賀行衍是帥,那人家成績也牛掰啊,那些該背的都背了?說不定下次見到人家還能換個詞誇誇,也能給人留個印象,但要是不背,那也只能嚶嚶嚶地說好帥,還真指望一句『臥槽』走天下?」
底下笑聲瀰漫,凌荷逕自往前敲了敲秦蘊的桌子,說:「跟我出來一下。」
秦蘊連忙起身跟了出去。
凌荷並沒有將她帶去辦公室,而是直接去了後門的走廊盡頭。
秦蘊才來學校兩天,凌荷也沒問她適沒適應,而是問她做了一套周測的感受,這套周測還是凌荷給秦蘊,讓她晚上回去做好的,只有主科三門。
秦蘊看向班主任,說:「我覺得語文和英語還行,我做的時候沒有感覺到特別難的情況,但是數學,我……」
「我明白。」凌荷安慰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不著急,我看了一下你以前的成績,很穩定,這次月考過後,我基本就能知道你的問題。」
秦蘊點了點頭。
凌荷又關心了幾句才離開,秦蘊回到座位之後,開始了今晚的晚自習。
一旦真正投入學習,時間就會過得飛快,眨眼就到了九點,學生們躁動起來,紛紛起身放學。
程漁是住校的,秦蘊和蔡歆甜一起走到校門口的時候,正好賀行衍和褚星沉也一起出來了。
蔡歆甜家就在學校對面,過個馬路就行了,而賀家的車正好也在對面,褚星沉自己有單車,而賀行衍不會騎車,他從小上學,基本都是司機接送。
司機姓張,看見兩人笑呵呵地開了車門。
賀行衍抬手覆上車頂,秦蘊和蔡歆甜揮了揮手,轉身進了車。
蔡歆甜轉身回去的瞬間卻在想:賀行衍真體貼啊!
「張叔叔。」
張司機熱情地應了聲,「欸,可可,你爸媽出差了,你們學校也不讓帶手機,所以就拜託了我們家夫人,今天晚上你先和成成一起回去。」
「啊?」秦蘊驚訝道,「出差啦?」
「嗯,你媽剛任職銀行區域總監,事多繁忙,這不得站穩腳跟嘛。」
秦蘊點了點頭,昨天晚上她倒是知道她爸要和h市的客戶談合作,只是沒想到她媽也出差了。
他們家生意的根在h市,所以她爸爸以後估計得在兩地之間來回飛,即便以後打算把重心遷移,估計也得要段時間。
秦蘊就這麼跟著賀行衍回了家。
賀家是當地豪門世家,賀行衍大伯是恆星集團掌權者,恆星集團產業遍布國內外,規模甚大,而賀行衍的父親賀凜是著名建築設計師,c城凜風建築就是他的事務所;賀行衍的母親徐檸是徐氏建材集團的掌權者。
出生在這樣一個家庭,原本賀行衍是要被當做接班人培養的,但賀行衍志不在此,賀家家風開明,倒也沒有逼孩子一定要做個選擇。
門一打開,賀行衍被他堵在門口的爸媽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退了退,哪知道碰到了秦蘊。
「你小心點,別碰到可可。」
說這話的是他爸賀凜,只見男人一身質感家居服,雖到中年,卻絲毫看不出來年紀。
「檸姨,賀叔。」
徐檸笑著將人迎了進去噓寒問暖。
賀凜哥倆好地將手臂搭在自家兒子肩膀上,卻賀行衍嫌棄地躲開。
「臭小子,你那什麼金貴肩膀?」
賀行衍逕自坐下開始吃夜宵。
趁著兩孩子吃飯的功夫,徐檸說:「今晚就睡這兒,房間已經給你收拾好了,就在淺淺房間的隔壁,待會兒吃完你倆不要學太晚,早點睡。」
賀清淺是賀行衍的妹妹,因學渣屬性,現就讀於國外某初中,一般假期才會回來。
秦蘊點了點頭,絲毫也不拘謹,這個別墅,幾乎算是她小時候長大的地方,隨處可見熟悉的場景。
吃過夜宵,兩人各自回了房間開始學習。
秦蘊看著自己依舊沒有解出來的數學題,腦子裡冒出了程漁晚上在教室的話。
她下意識看向緊閉的房門,也不知道小暉哥哥在幹什麼?會不會打擾他?
想了想,秦蘊還是拿著試捲起身,賀行衍的房間就在她對面,只不過要穿個走廊。
賀行衍的門還沒關,秦蘊敲了敲房門然後走了進去。
賀行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時根本聽不到其他雜聲,所以秦蘊的敲門聲他根本沒聽見。
他房間很大,應該是打通了書房和臥室做整體設計,站在門邊就可窺見書房中的獎盃證書牆的一角,秦蘊驚訝的發現,連著走廊被封起來的陽台上,赫然架著一台天文望遠鏡以及一些其他的拍攝觀星設備,整個陽台就像是他的小型觀測台。
秦蘊瞬間忘了來的目的,傻傻道:「小暉哥哥,這些封閉式玻璃窗都是能打開的啊?方便你觀測嗎?」
賀行衍一愣,下意識將手中的東西藏了起來。
秦蘊眼尖,因著他的動作看見了一行小字,不過她只看見了「給可可」這三個字。
「這是什麼啊?」
賀行衍搖頭,「沒什麼。」
「我看見我名字了。」
賀行衍:「……」
秦蘊十分好奇,「小暉哥哥,是什麼啊?」
面對熟人,心裡沒了防備,秦蘊本音畢露,拖著長長的尾音。
賀行衍乾咳兩聲,「我帶你去樓頂看看。」
閉口不答剛才被人抓包的東西,惹得秦蘊心裡就像被貓撓了似的。
秦蘊看向他課本下方被壓著的東西,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