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蘊在附近的酒店開了間最好的房間,李淮安搶著要付錢,但被秦蘊攔住了。
李淮安不好意思,賀行衍是因為他才喝醉的。
幾個人將賀行衍弄到了房間,楊景堯叉著腰喘了口氣,「我去,他雖然高,但也瘦啊,為什麼這麼重?」
蔣彥也甩了下胳膊。
秦蘊不好意思地笑了聲:「謝謝你們了,接下來我來照顧吧。」
蔣彥嗯了聲,轉身拉著楊景堯和李淮安出了房間。
賀行衍眉頭緊鎖,一副很難受的樣子,秦蘊幫他脫了鞋襪之後又爬上床給他脫外套,但賀行衍仰躺著不動,秦蘊哼哧了半天也沒成功。
她累的喘了口氣,索性趴在他胸膛不動了。
秦蘊又怕他難受,挪到一旁的床鋪上捧著自己的下巴看,腿還一晃一晃的。
她欣賞的正美的時候,賀行衍忽然轉了個身,秦蘊嚇一跳,迅速跳了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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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只有一張床,秦蘊糾結了半天,到底要不要回宿舍呢?
賀行衍喝醉了,萬一難受怎麼辦?
屋裡還有一張沙發,秦蘊坐在那兒給陳邇發了信息,說了自己今晚不回寢室的原因。
秦蘊決定了,今晚就在沙發上睡了,如果不是她洗完澡又去床上偷親賀行衍的話。
賀行衍她弄不動,索性讓他明天醒來再洗吧,秦蘊自己進了衛生間,雖然沒帶換洗衣服,但現在天氣暖和,吹風機一吹就幹了。
秦蘊在浴室里磨蹭了兩個小時才出來,她披散著吹乾的長髮路過賀行衍的床鋪,快走到沙發邊的時候又停了下來。
她緩緩上床靠近賀行衍,小聲嘀咕了句:「我人美心善,你渾身酒味我都不嫌你,給你一個晚安吻吧。」
說完她就送上了自己的雙唇,賀行衍雖然沒反應,也感覺不到秦蘊小雞啄米似的對著他親了好幾下。
但是秦蘊的長髮搔到了他的脖頸,賀行衍覺得癢,抬手抓了抓,隨之又想翻身,但秦蘊擋在那兒,她支撐不住賀行衍的重量,直接躺倒在床,下一秒,賀行衍手腳並用,將她抱了滿懷。
秦蘊動都不敢動,他們之前也有睡在一起的經歷,但都始終保持著一點距離,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嚴絲合縫。
秦蘊咬唇看了眼賀行衍,發現他根本沒醒,只是鼻息間冒出了幾道鼻音,好像還叫了她的小名。
或許是懷裡的味道過於熟悉,賀行衍緊皺的眉頭瞬間舒展,手下的力道又加了三分。
秦蘊雙眸瞪大,腰間下意識吸了吸氣,這……這抱得也太緊了吧。
秦蘊伸手摸了摸周圍,終於摸到了自己的手機。
她一隻手舉起來翻著手機,試圖等賀行衍鬆開她之後再去沙發上睡,只是秦蘊想得挺美,因為沒一會兒,困意來襲,她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賀行衍也是神奇,一夜睡得安穩,但姿勢始終沒變。
第二天一早,兩人依舊一個仰躺,一個側躺,秦蘊迷糊間意識已經清醒,她難受地動了動身體,「難受。」
「嗯?」賀行衍下意識回應了聲。
秦蘊迷糊地又悶悶地哼了聲,總覺得胸口悶得很。她隨手掰了下,但是掰不動。
「什麼啊,這麼難受?」
秦蘊又大幅度動了下,連帶著賀行衍皺起了眉頭,腦袋開始清醒。
賀行衍還緊緊抱著秦蘊,他自然感覺到了和平時早上起床不一樣的感覺,他猝然睜開眼睛,看到了一臉不爽,還想睡覺哼哼唧唧的秦蘊。
最重要的是,自己側躺,一條手臂橫在她胸前。
賀行衍一哆嗦立刻收回了手臂,秦蘊也在這時睜開了眼睛,因為她察覺到被窩裡有些不一樣的東西。
兩人四目相對,各自沉默了好長時間,秦蘊大腦一片空白,因為剛起她腦子還在重啟,賀行衍倒是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只不過進了酒店之後他就沒什麼映象了。
秦蘊眨了眨眼睛,身體有些僵硬,「你你你……」
賀行衍自然也察覺到了,他一把拉住被子蓋住秦蘊的臉,然後迅速起身閃進了浴室。
秦蘊躲在被子裡深深呼了口氣,然後左搖右擺用被子將自己裹了起來,她決定了,暫時不能用這張臉看見賀行衍。
秦蘊左等右等也沒等到人,最後她一腳踢了被子,因為浴室傳來了水聲,應該是賀行衍在洗澡。
時間一長,秦蘊那顆羞恥的心淡了很多,一直到賀行衍從浴室出來,秦蘊瞳孔猛地顫了顫。
賀行衍竟然沒穿上衣?!
「你你你……你不冷啊?」
賀行衍:「還好,上衣太難聞,我給洗了。」
「那你穿什麼啊?」
「我現在麻煩李淮安一趟。」
秦蘊哦了聲,反正這裡離學校近。
說著她就瞥開了視線,不敢亂看,察覺到賀行衍的視線落在她身上,秦蘊慫得指了指衛生間,「我、我去刷牙。」
賀行衍意味不明嗯了聲,轉而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秦蘊出來的時候,賀行衍正好放下手機,床被他占了,秦蘊就不太好意思過去,哪知道賀行衍對她招了招手。
秦蘊心裡一跳,覺得賀行衍似乎有些不對勁,兩人之間的氣氛既曖昧又尷尬,誰都沒有提起床時候的事情,但誰的心裡都沒忘了這回事。
秦蘊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
剛到床邊,一個天旋地轉,她驚呼一聲被人壓在了身下。
「你你你……乾乾幹什麼……」
秦蘊嚇得舌頭打結,紙老虎似的瞪著他。
賀行衍輕笑一聲,頭部往下動了動,鼻尖似乎蹭了下她的鼻尖,「可可,逃避不是好辦法,你都成年了,應該知道那是身體健康的男性的正常反應。」
「我、我知道啊,但……但這和你現在要做的有什麼關係?」
秦蘊越說越小聲。
「因為——」賀行衍又靠近了點,兩人相同的牙膏清新味道互相纏繞,惹得秦蘊心跳不停。撲通撲通要跳出來似的。
「我想吻你。」
賀行衍這句話幾乎是抵著她的唇舌在說,秦蘊唇齒被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賀行衍碾壓著她的唇瓣,汲取這朵鮮嫩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