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酒樓,乃是玄城最為奢華的酒樓,背靠北玄宗。
因而,玄城之中,競爭雖然殘酷,但玄天酒樓中,卻是一片淨土,無人敢不守其中規矩。
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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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無書扮豬吃虎之事,在酒樓之內,同樣有不少人在議論紛紛,感到頗為有趣。
玄城,已經好久沒有出現這種刺頭了。
只是不知,他能夠活多久?
對於這些,洛無書自然不會知曉。
不過,此刻,他同樣在玄天酒樓中,消化著的戰利品。
數十個聖境強者的收藏,對於如今的他而言,乃是一筆驚人的財富,足以供其修行一段時間。
而蕭黛兒,同樣也是。
前來聖域,自然是為了更好的修行。
二者分贓之後,便各自散去,開始閉關,努力提升實力。
…………
轉眼,就是幾日過去。
這些天來,洛無書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猶如蒸發了一般,沒有再出現於諸人視線之中。
但提升,顯然也是極為顯著。
藉助聖域中更為適合的修煉環境,再加上足夠的靈石支撐。
每時每刻,他的靈氣幾乎都在精進著。
…………
偷天魔盜團!
玄城中,一個極度猖獗的勢力,平日裡,以搶劫擄掠,行竊偷盜為生。
如,當街對洛無書出手的熊荒,以及其中的數人,便是偷天魔道團的成員。
此時,玄城中,一座占地約莫數萬平米的府邸之中。
一個身穿血袍的男子,正靜坐於地面上修行。
隱隱之間,一股極為濃郁的血腥之味,從其口中傳出。
此人,正是偷天魔盜團的老大,雷克頓。
「老大,你一定要為我們報仇啊!」
院外,數個身影,聯訣而來。
剛看到雷克頓,他們的臉上便有怒不可遏的殺意瀰漫而出。
「何事?」雷克頓眉頭一皺,看向熊荒等人,淡聲問道。
「有人欺到我偷天魔道團頭上了。」熊荒怒不可遏的道。
當即,便將洛無書與蕭黛兒二人的行為,添油加醋一番,娓娓道來。
雷克頓淡淡看了眼熊荒等人,對於他們的德性,他十分清楚。
但那,並不重要。
沒有人可以欺負他偷天魔道團的人,除非,拳頭比他大。
「可知那洛無書現在在哪?」雷克頓道。
「知道,我早已令人跟蹤著那二人的行蹤,如今,就在玄天酒樓之中。」
熊荒咬牙切齒的道,眼中閃過狠厲神色,「該死的臭小子,竟拿著老子的錢,在玄天酒樓中風流快活。」
「玄天酒樓麼……」雷克頓沉吟道:「叫上兄弟,明日一起前去拿人。」
「好!」熊荒等人應道,眼中透著寒芒。
洛無書從他們身上所搶的東西,明日終究會盡數吐出。
豎日一早!
這座府邸中,有著大量的人影,沖天而起,往玄天酒樓而去。
為首之人,自然是雷克頓。
「老大,那洛無書實力很強,待會你還是認真一些,不要輕敵。」
熊荒對著雷克頓說道。
「哼,你以為我像你們這些廢物一樣?」雷克頓瞥了眼熊荒,不屑道。
熊荒神色一僵,低著頭,沒有繼續多說什麼。
「一個乳臭未乾的傢伙,固然有幾分天賦,但實力又能強到哪裡去。」
「即便老大不出手,我們也能輕而易舉的解決那洛無書。」
一旁,有人不屑冷笑。
在他看來,只是對付一個洛無書,隨便叫個人前去即可,又何必興師動眾。
不過,他也明白,雷克頓是為了打響偷天魔盜團的名聲。
讓更多的人,知曉他們的存在。
而這種威名,一旦足夠響亮,日後,只要一言,便能讓人投鼠忌器,交出身上財物。
很快,一行人便抵達玄天酒樓的上空之地。
熊荒望著玄天酒樓,臉上滿是痛快之意,當即,開口厲喝。
「洛無書,滾出來受死!」
「洛無書,滾出來受死!」
「洛無書,滾出來受死!」
…………
聲音滾滾如雷,在這片天地間不斷迴蕩著。
無數人抬頭,望著偷天魔盜團那浩浩蕩蕩的隊伍,露出一抹同情神色。
洛無書固然在前些日,出了波風頭,發了筆橫財。
但是,該還的,終究要還。
今日,偷天魔盜團,率眾前來討債了。
玄天酒樓之中,還在修煉中的洛無書,被聲音打斷,眼眸微微眯起。
好在對方並非昨日前來,否則,昨日這個時候,他剛好處於破境的重要時刻,被如此打斷,後果不堪設想。
「人來了!」門外,蕭黛兒的聲音淡淡響起。
「進來吧!」
洛無書望著推門而入的蕭黛兒,無奈道:「你要不要這麼開心?」
「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不然你也沒這麼快突破是不是?」蕭黛兒笑吟吟望著洛無書。
「那這次,你動手?」洛無書道。
「你忍心?」蕭黛兒伸出那柔軟無骨的玉手,眼巴巴的望著洛無書。
「忍心!」洛無書認真點了點頭,又不是安怡雪,有何不忍。
「哼,你這個負心的男人,我若死了,變成厲鬼都不會放過你。」
蕭黛兒轉身離去,那悲憤的樣子,令洛無書差點不由得懷疑。
莫非,他真的做了什麼?
「我家公子說了,你們還不配讓他出手,速速滾吧!」
片刻之後,蕭黛兒的聲音淡淡傳來。
洛無書:「……」
「好大的口氣,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也敢在老子面前擺架子。」
雷克頓冰冷怒喝,「他若是現在出來,或許還能給他一個痛快。」
「否則,必要讓他生不如死,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蕭黛兒淡淡笑道:「大言不慚,又有何用?」
「你身邊那個大叔,那天跟你一樣狂,後面還不是剩條褲衩,灰溜溜的離去。」
「而且,他好窮啊!」
「……」熊荒神色一僵,無比難看。
當日之恥,乃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大家出來混,不外乎為了一個『財』字,熊荒窮不要緊,我富。」
「搶我一人,勝過所有。」
雷克頓冰冷笑道:「當然,只要你們有這個本事。」
「這口氣,我喜歡,可惜我家公子看不上唉!」蕭黛兒低聲一嘆,十分惋惜。
「不出來,他也別想安靜修煉。」
「玄天酒樓,我不懂硬闖,但卻可以在外面吵得你們雞犬不寧。」
「半夜纏綿的時候,都有人在出聲問候你們。」
雷克頓冷漠開口。
「唉!何必呢?」輕嘆之聲,從酒樓之內傳出。
「我真的對你們這些臭魚爛蝦不感興趣,只想低調修行。」
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