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偷天魔道團!

  玄天酒樓,乃是玄城最為奢華的酒樓,背靠北玄宗。

  因而,玄城之中,競爭雖然殘酷,但玄天酒樓中,卻是一片淨土,無人敢不守其中規矩。

  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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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無書扮豬吃虎之事,在酒樓之內,同樣有不少人在議論紛紛,感到頗為有趣。

  玄城,已經好久沒有出現這種刺頭了。

  只是不知,他能夠活多久?

  對於這些,洛無書自然不會知曉。

  不過,此刻,他同樣在玄天酒樓中,消化著的戰利品。

  數十個聖境強者的收藏,對於如今的他而言,乃是一筆驚人的財富,足以供其修行一段時間。

  而蕭黛兒,同樣也是。

  前來聖域,自然是為了更好的修行。

  二者分贓之後,便各自散去,開始閉關,努力提升實力。

  …………

  轉眼,就是幾日過去。

  這些天來,洛無書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猶如蒸發了一般,沒有再出現於諸人視線之中。

  但提升,顯然也是極為顯著。

  藉助聖域中更為適合的修煉環境,再加上足夠的靈石支撐。

  每時每刻,他的靈氣幾乎都在精進著。

  …………

  偷天魔盜團!

  玄城中,一個極度猖獗的勢力,平日裡,以搶劫擄掠,行竊偷盜為生。

  如,當街對洛無書出手的熊荒,以及其中的數人,便是偷天魔道團的成員。

  此時,玄城中,一座占地約莫數萬平米的府邸之中。

  一個身穿血袍的男子,正靜坐於地面上修行。

  隱隱之間,一股極為濃郁的血腥之味,從其口中傳出。

  此人,正是偷天魔盜團的老大,雷克頓。

  「老大,你一定要為我們報仇啊!」

  院外,數個身影,聯訣而來。

  剛看到雷克頓,他們的臉上便有怒不可遏的殺意瀰漫而出。

  「何事?」雷克頓眉頭一皺,看向熊荒等人,淡聲問道。

  「有人欺到我偷天魔道團頭上了。」熊荒怒不可遏的道。

  當即,便將洛無書與蕭黛兒二人的行為,添油加醋一番,娓娓道來。

  雷克頓淡淡看了眼熊荒等人,對於他們的德性,他十分清楚。

  但那,並不重要。

  沒有人可以欺負他偷天魔道團的人,除非,拳頭比他大。

  「可知那洛無書現在在哪?」雷克頓道。

  「知道,我早已令人跟蹤著那二人的行蹤,如今,就在玄天酒樓之中。」

  熊荒咬牙切齒的道,眼中閃過狠厲神色,「該死的臭小子,竟拿著老子的錢,在玄天酒樓中風流快活。」

  「玄天酒樓麼……」雷克頓沉吟道:「叫上兄弟,明日一起前去拿人。」

  「好!」熊荒等人應道,眼中透著寒芒。

  洛無書從他們身上所搶的東西,明日終究會盡數吐出。

  豎日一早!

  這座府邸中,有著大量的人影,沖天而起,往玄天酒樓而去。

  為首之人,自然是雷克頓。

  「老大,那洛無書實力很強,待會你還是認真一些,不要輕敵。」

  熊荒對著雷克頓說道。

  「哼,你以為我像你們這些廢物一樣?」雷克頓瞥了眼熊荒,不屑道。

  熊荒神色一僵,低著頭,沒有繼續多說什麼。

  「一個乳臭未乾的傢伙,固然有幾分天賦,但實力又能強到哪裡去。」

  「即便老大不出手,我們也能輕而易舉的解決那洛無書。」

  一旁,有人不屑冷笑。

  在他看來,只是對付一個洛無書,隨便叫個人前去即可,又何必興師動眾。

  不過,他也明白,雷克頓是為了打響偷天魔盜團的名聲。

  讓更多的人,知曉他們的存在。

  而這種威名,一旦足夠響亮,日後,只要一言,便能讓人投鼠忌器,交出身上財物。

  很快,一行人便抵達玄天酒樓的上空之地。

  熊荒望著玄天酒樓,臉上滿是痛快之意,當即,開口厲喝。

  「洛無書,滾出來受死!」

  「洛無書,滾出來受死!」

  「洛無書,滾出來受死!」

  …………

  聲音滾滾如雷,在這片天地間不斷迴蕩著。

  無數人抬頭,望著偷天魔盜團那浩浩蕩蕩的隊伍,露出一抹同情神色。

  洛無書固然在前些日,出了波風頭,發了筆橫財。

  但是,該還的,終究要還。

  今日,偷天魔盜團,率眾前來討債了。

  玄天酒樓之中,還在修煉中的洛無書,被聲音打斷,眼眸微微眯起。

  好在對方並非昨日前來,否則,昨日這個時候,他剛好處於破境的重要時刻,被如此打斷,後果不堪設想。

  「人來了!」門外,蕭黛兒的聲音淡淡響起。

  「進來吧!」

  洛無書望著推門而入的蕭黛兒,無奈道:「你要不要這麼開心?」

  「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不然你也沒這麼快突破是不是?」蕭黛兒笑吟吟望著洛無書。

  「那這次,你動手?」洛無書道。

  「你忍心?」蕭黛兒伸出那柔軟無骨的玉手,眼巴巴的望著洛無書。

  「忍心!」洛無書認真點了點頭,又不是安怡雪,有何不忍。

  「哼,你這個負心的男人,我若死了,變成厲鬼都不會放過你。」

  蕭黛兒轉身離去,那悲憤的樣子,令洛無書差點不由得懷疑。

  莫非,他真的做了什麼?

  「我家公子說了,你們還不配讓他出手,速速滾吧!」

  片刻之後,蕭黛兒的聲音淡淡傳來。

  洛無書:「……」

  「好大的口氣,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也敢在老子面前擺架子。」

  雷克頓冰冷怒喝,「他若是現在出來,或許還能給他一個痛快。」

  「否則,必要讓他生不如死,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蕭黛兒淡淡笑道:「大言不慚,又有何用?」

  「你身邊那個大叔,那天跟你一樣狂,後面還不是剩條褲衩,灰溜溜的離去。」

  「而且,他好窮啊!」

  「……」熊荒神色一僵,無比難看。

  當日之恥,乃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大家出來混,不外乎為了一個『財』字,熊荒窮不要緊,我富。」

  「搶我一人,勝過所有。」

  雷克頓冰冷笑道:「當然,只要你們有這個本事。」

  「這口氣,我喜歡,可惜我家公子看不上唉!」蕭黛兒低聲一嘆,十分惋惜。

  「不出來,他也別想安靜修煉。」

  「玄天酒樓,我不懂硬闖,但卻可以在外面吵得你們雞犬不寧。」

  「半夜纏綿的時候,都有人在出聲問候你們。」

  雷克頓冷漠開口。

  「唉!何必呢?」輕嘆之聲,從酒樓之內傳出。

  「我真的對你們這些臭魚爛蝦不感興趣,只想低調修行。」

  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