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國皇上扭曲著臉龐望著斬殺而來的一劍,眼眸之間似有金色火焰在席捲,洛無書竟然難纏到了這個地步。
口中吐出一道精血,玉璽之上再度席捲出璀璨金光,蘊含著毀滅般的力量。
不遠處,天位學院與葉家強者臉色也在此刻變得凝重。
難道,當真無人對付得了洛無書?
「布,天位戰陣!」
「布,炎猿戰陣!」
雙方口中皆是吐出冰冷之聲,再度結成戰陣,助皇上一臂之力。
「死!」毀滅般的金色大印鎮壓而出,欲要再度破陣,一印鎮殺洛無書。
「轟!」不遠處,炎猿踐踏著虛空,一棍轟殺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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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天位之劍瞬殺而至,鋒利的氣流斬破一切。
「轟!」
洛無書身影傲立於蒼穹之上,身上有著無盡的劍道氣流瘋狂流動。
看到天位學院與葉家強者出手,他手指接連指出,似是斬出無數劍。
虛空有著漫天劍影充斥,猶如一條劍河般貫穿虛空,一瞬間,所有的一切似都在劍下被湮滅。
炎猿身軀被長劍洞穿,只是頃刻間,它那龐大的身軀便是千瘡百孔,隨時可能裂開。
天位之劍被無數劍淹沒,蘊含著天位學院諸多強者力量的一劍,瞬間被磨滅。
而金色大印在劍河席捲下,再度被震飛,若非它本身乃是一件地級上品的靈器,可怕的劍河足以將其貫穿成湮粉。
皇上口中再度吐出一口鮮血,臉色反而變得平靜了下來。
他目光凝視著洛無書,沒有說話,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竟然會拿洛無書毫無辦法。
洛無書強嗎?
答案是否定的,在他面前,洛無書弱小如螻蟻。
但是洛無書在陣法上的造詣,在元國卻無人能夠出其左右。
這時候,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種駭人的念頭,除了劍陣之外,洛無書是否還準備了其他的陣法?
「退!」
這種念頭一伸出,他的身影本能後退,退回到皇室大軍中間。
無數人抬頭望著這一幕,一時間,寂靜無聲。
皇室也拿洛無書沒有辦法嗎?
「果然無能!」洛無書諷刺的看了一眼皇室之人,身影直接落回地面。
從始至終,他都很平靜,皇室有什麼招式,儘管放馬過來便是。
聽到洛無書那譏諷的話語,皇室之人臉色皆變得極其難看。
尤其是八皇子,上一刻還在張牙舞爪,仰天大笑的他,此時,目光陰冷,臉色卻又難堪至極。
他越奈何不得洛無書,就越會彰顯他之前的言行,與小丑無異。
下方山海般的人群之中,隱有竊竊私語不斷傳出。
毫無疑問,洛無書再度讓他們刮目相看,刷新了他們的認知。
強大如皇室,也只能成為背景。
而且,被直言無能,還無法再反駁。
連一個洛無書都對付不了,難怪會在無主之地諸國的爭鋒之中,比不上他國。
三皇子冰冷俯瞰了一眼下方的洛無書,低聲道:「父皇,兒臣有一計!」
「說!」皇上陰沉著臉龐。
「那洛無書初入皇城的時候,身邊還跟著一個侍女,如今,她在瑾兒身邊。」
「區區侍女,能有什麼用處。」皇上冷笑了一聲。
他一言便能聽出三皇子的言外之意,若是至親也就算了,區區侍女又能有多大的分量。
「父皇你不懂洛無書,但兒臣卻知道一些。」三皇子淡淡一笑。「不可否認,此人確實妖孽,但是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陷。」
「什麼缺陷?」
「他極度重情重義,雖只是侍女,但足以逼他束手就擒,走出陣法。」
「你確定?」皇上眼睛一亮。
「試試總不是什麼壞事,若洛無書依舊無動於衷,便讓八弟當著洛無書的面,上了那個侍女。」
以洛無書展現出的自負程度,他不信洛無書能夠對此無動於衷。
雖只是侍女,卻也相當於給洛無書戴了頂綠帽。
聞言,八皇子眼前一亮,目露精光。
白凝的姿色絕對頂尖,哪怕是被洛無書玩過的破鞋,但絕對也是個尤物。
「皇兄所言在理,既然沒有更好的辦法,試試總不是什麼壞事。」八皇子道。
皇上微微頷首,「既如此,便交給你去辦。」
「是!」三皇子領命,帶著數個強者直接御空離去。
商量這種計劃,自然不可能大聲交流,雖然旁人並不知三皇子為何離去。
見狀,很多人目露異色,皇室似乎並沒有退走的打算,反而是三皇子御空離去。
莫非,是還有什麼後招嗎?
對此,洛無書並沒有理會,而是閉目修行,調整自身的狀態。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片刻之後,一行人從遠處御空而來。
老遠,便有聲音便是滾滾咆哮而來,「卑賤的贅婿,你的死期到了。」
不少人聞聲望去,數道身影飛快的靠近而來,正是離去三皇子一行人。
只是此刻,他們的中間,多了兩道身影。
公主的身影,被一個紫府境的強者強行押著,身上有著不少的傷痕。
長發飄落,少了幾分平日裡的英氣,多了幾分悽美之感。
至於白凝,模樣更是要慘上許多。
披頭散髮,渾身都是染血的鞭痕,臉上更是有著數道鮮紅的巴掌印,嘴唇蒼白。
不難看出,她定然是經歷了慘痛的折磨。
「你怎麼把她也給帶來了。」皇上看了一眼公主,問道。
「稟父皇,瑾兒欲要阻攔我行事,所以便讓人將其也給擊傷。」
三皇子躬身道:「而且,兒臣突然想到,洛無書與瑾兒關係同樣匪淺,若是侍女的分量不夠,或許可以……」
「元開鋒,你還是人嗎?」公主質喝道。
「住嘴!」皇上掃了眼公主,一巴掌呼在她的臉上,「開鋒是在為朕辦事,而你呢?」
「父皇!」公主抬起頭,平日裡那道敬愛的身影,在此刻顯得無比陌生。
這還是她熟悉的父皇嗎?
眼眶之中,本就瀰漫的淚水忍不住滑落,這一刻的她,悽美的臉龐,顯得異常無助。
「身為皇室之人,不為朕排憂解難就罷了,居然還胳膊肘往外拐,一心向在外面的野男人。」
「難道,你也想像那個莫傾城一般,淪為沒人要的野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