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他大爺的,真當小爺我好惹是吧?」一個人數只有五十人的遊戲直播間內,主播「蚊子上朝」在遊戲裡面激情開噴。
他的頭上帶著一個耳機,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敲打打,直播間裡的觀眾們只能看見他的上半身,他穿著一件衛衣,身材修長,那本悅耳的聲音說出口的全是不雅的話。
「我今天要是不把他屎打出來我跟榜一姓!」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
半個小時前,韓聞朝準時打開了直播,上線了「望月」遊戲。
說來也巧,今天是他約定好和粉絲單挑的日子,誰成想被一個男的截胡。
那人見他衣服昂貴,和朋友嘲諷他只是一個氪金用戶,錢怎麼來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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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無意間被韓聞朝聽到,兩人的爭吵從那時就開始了,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氪金怎麼你了?老子他媽用你錢了是嗎?」韓聞朝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一段話發了出去。
他不知想到了什麼無奈嘆了口氣,這種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也不是一個兩個了。
現在的望月氣氛是越來越不好了,自從那位戰力值第一的大佬「朝天」宣布退游後,大量的玩家也緊隨其後,望月的熱度直線下降。
一直到望月的官方在三個月後開啟了職業比賽,才再一次的把熱度給拉了上去,但遊戲裡一些迷惑人是一點沒少,反而越來越多,就比如韓聞朝今天遇到的這個。
「沒有實力就別硬叫了,有那麼多錢怎麼不去孝敬父母,全拿來充遊戲。」對面那人不甘示弱,和他對罵道。
「老子的錢你管得著我怎麼用?我就算是燒掉那也是我自己的事!」
「而且九年義務教育是沒教到你嗎,還是說你是其他的科目都聽了就道法不聽?」韓聞朝索性直接開麥和他互相傷害,「像你這麼沒道德,沒三觀,沒文化還沒錢的人還評價上我了?」
「被人戳穿了就直說,最看不慣你們這種沒實力硬裝的人了,還不讓人說了。」對方見狀也把麥克風打開,但氣勢上比韓聞朝要遜一籌,「你們這群人和朝天那慫包一樣裝」。
「他媽的,你有種上一V一單挑啊!看老子不打爆你。」韓聞朝說完,直接一個對決邀請發過去。
「上就上!看我不把你打的叫爸爸!」對方同意了他的對決邀請,很快就進入了房間。
「還想讓我叫你爸爸?你想屁吃呢,想讓我叫爸爸的人多了去了哪輪得到你?」韓聞朝關掉麥,和直播間的粉絲說:「等著,看主播不把他屎給打出來。」他坐直了身體,眼神專注。
【主播悠著點,小心輸了可沒人替你出氣】
【欸,要是朝天還在就好了,朝天在的時候哪有這麼多神經病】
【就是啊,蚊子不就是穿了個「蕭天台闕」嗎】(蕭天台闕,望月遊戲裡價格15000月幣,是這遊戲裡專屬的定製衣服)(15000月幣等於1500人民幣)
【好一個不就是,這一套下去我半個月工資沒有了…】
【蚊子還真是有錢,那他干直播是幹嘛的啊?】
【我記得他之前說過,好像是…喜歡直播間的氛圍…?】
【不是…?就這,我覺得應該還有其他的隱情!】
【不知道,但感覺依蚊子的性格這可能性不大】
【別發了,我們認真看對決】
【欸欸欸,蚊子贏了!】
等他們在看屏幕的時候,碩大的直播頁面里只有兩個字「勝利」。
「屎堵住了就專心回家拉屎,以後別到處噴糞了。」韓聞朝挑眉,毫不客氣的把這幾個字發了出去,全屏通報並點名,可以講那人算是顏面盡失了。
【帥爆了你們知道嗎!剛剛那一擊真的沒話講!】
【發生什麼了?誰能和我講講啊】
【錯過的人回去看回放】
「老子一個靈符炸死你。」身穿金色長袍的角色手中多了一張符紙,他以極快的速度將那張符紙點燃,朝著那人飛過去。
那人還沒反應過來便被炸飛了,只留下了他掉落的裝備。
韓聞朝嫌棄的「咦」了一聲,「這東西還沒我刷一個十級小怪爆的多。」
「浪費時間,連一張都撐不住。」
【這人這麼菜的嗎?我高看他了】
【這就是符修嗎,好帥,好想學】
「想學?求我」
【求你奶奶個三腿簍子的】
【不過符修確實很難,排行榜上符修的人是最少的】
【沒錯,符修要兩個條件,首先你要先會畫圖,其次,你要會肝】
【符紙製作要時間你敢信?】
【我去,那主播之前下副本動不動就是幾百張豈不是…】
「沒錯,主播就是這麼強,看這主播一身華麗的裝扮——」
「那簡直是驚天地泣鬼神啊!」
「蕭天台闕」這套服裝有一個及其噁心的點就是它會發光,可以致盲敵人三秒的時間,貴就貴在這裡,但造型上設置的像古代皇帝的龍袍,這才是韓聞朝喜歡的點。
招搖,他喜歡。
【陛下什麼時候退朝,臣另一個皇帝開播了】
【蚊子啊,不是姐姐不看你了,是隔壁那個團播太香了】
【其實我也…】
「好狡詐。」韓聞朝伸出手關掉了直播攝像頭,「行了行了,走吧,單挑的事情明天再說。」
他說完這句話,直播間的人數起碼少了一半。
韓聞朝:ber?我這麼招人嫌?
緊接著,他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很損的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