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 看來是不把咱們放眼裡啊

  荊不歸和風長煙,從金小川的宅院出來,已經是晚飯後。

  被遠處的鎮海城弟子看到,也只有佩服的份。

  換做他們,是沒有這個膽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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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是公開和五個講堂堂主對著幹嘛。

  而這一切,都還不算完。

  第五天下午。

  出現在金小川院子門口的人,就更多了。

  最先來的烈北風,他剛剛從海域回來,簡單收拾了一下,就找來了。

  院子裡。

  金小川和楚二十四,以及小七,各自扶著牆。

  烈北風的到來,絲毫沒有讓他們感到興奮。

  金小川提前說了一句:

  「烈大哥-----你----來,我歡迎-----但就是不能----喝酒了-----」

  烈北風哈哈大笑:

  「瞧你那樣,好像多能喝酒一樣,放心,咱們今天喝茶。」

  這麼一說,金小川和楚二十四,有些蒼白的臉孔,才恢復了些血色。

  好傢夥,連續四天,被譚長簫,荊不歸,風長煙往肚子裡灌酒,整個人就從來沒有徹底清醒過。

  小師妹負責煮茶。

  幾個人借著這時間,說海域中的趣事。

  烈北風說,自己當時,去了更深的海域,也只不過多弄到幾頭五階海獸。

  心裡想著的六階海獸,始終也沒有遇到。

  金小川哪怕腦袋不清晰,也知道這是烈北風吹牛。

  鎮海城中,能夠獨自和六階海獸戰鬥,並且還能夠穩居上風的,他只見到過一個------空念遠。

  不過,現在他無力反駁,任由烈北風吹個不停。

  但心中也是感動。

  在五個講堂,公開表示,誰要和九層樓接近,就對誰關上大門的時候,風長煙來了,荊不歸來了,如今,烈北風也來了。

  他們不僅是來找自己喝茶喝酒,更是表明一種態度。

  這樣的人,怎麼能不讓金小川幾個人感動?

  也只有這種不會瞻前顧後的人 ,才有可能戰力彪悍,未來成為真正的精英人物。

  剛喝了幾杯茶,門口,風長煙和荊不歸再次出現。

  一進門就吆喝:

  「小川兄弟,昨天咱們沒有喝好,今天繼續。」

  嚇得金小川本來紅潤的臉,再次蒼白起來。

  「不喝了,再也不跟你們喝了。」

  兩個人也不客氣,在茶桌前自己坐了下來。

  這時候才和烈北風打招呼。

  他們都是同樣的一類人,此刻相見,這種感覺更強烈了。

  現在,輪到烈北風開始跟風長煙他們吹牛了。

  正在吹噓,大門口再次進來兩個人。

  兩個年輕女子。

  剛一進門,就笑道:

  「小川師弟,聽說昨天,你讓風長煙他們給喝多了,我們來看看。」

  進門的是和笑笑,唐聖衣。

  這樣一來,面前的小茶桌也只能勉強坐下。

  一旁,小七再看向金小川的眼神,就變了一種。

  如果只是譚長簫,梅落雪護著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自己是沒有這種感覺的。

  可眼前出現的五個人,是什麼人?

  就算是他,也不敢說能夠輕易就將其中任何一個人給打趴下。

  這幾個,可都是鎮海城最有名的弟子。

  沒想到,如今和金小川他們的關係這麼好。

  唐聖衣坐下,端起茶杯:

  「嗯,默默妹妹煮茶的技藝就是好,我就不會。」

  默默聽到誇獎,心中高興。

  可接下來,唐聖衣繼續開口:

  「我可聽說,小川兄弟和楚師弟的廚藝了得,不知道有沒有這種福氣?」

  金小川不等拒絕,小師妹就笑道:

  「這有何難,唐姐姐,我們還有六階海獸肉呢,待會兒,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金小川一聽,得了,待會兒還要做飯。

  本想著好好休息一下的。

  一個時辰後。

  簡單的飯菜做好了。

  眾人圍坐一起,和笑笑就想起來:

  「我們還是第一次和小川師弟一起吃飯,一點兒酒不喝,總感覺沒有氣氛。」

  金小川和楚胖子一聽,就想往臥室里躥。

  被唐聖衣一把攔住:

  「怕什麼,有姐姐我在這裡,誰敢灌你喝酒,我就跟誰急。

  你就象徵性喝一杯就好。」

  金小川聽了,有些狐疑。

  果然,他的猜測是真的。

  這酒只要一開始,他說了就不算了。

  人家大美女唐聖衣,單獨敬酒,是不是要喝一個?

  然後你和唐聖衣喝完了,和笑笑敬你酒你喝不喝?

  不喝就是有區別,看不起和笑笑,還是說人家長得不漂亮?

  然後烈北風說,你們都和女人喝了,是不是看不起我這個大哥?

  再然後風長煙和荊不歸------

  總之,半個時辰後,金小川和楚二十四,就被抱到臥室睡覺了。

  院子裡,幾個鎮海城的最有名的弟子,依舊不散,和默默小師妹有說有笑。

  說什麼金小川和楚二十四 ,一點兒酒量都沒有。

  既然喝不了那麼多,為啥非要往肚子裡灌酒呢?

  小師妹聽了,掃了一眼唐聖衣:

  還不是你這個女人,明明說好的,都不灌金小川喝酒,結果呢?

  就屬你灌的最多,都單獨喝了七八碗。

  若不是自己看得緊,怕是唐聖衣和笑笑兩個女人,今晚都要把小川師兄給吃了。

  丹藥講堂。

  譚長簫和梅落雪有些沒意思。

  「咱們都三天沒去小川他們那裡了。」

  「唉 ,忍忍吧,咱們去了不好,每天,烈北風那幾個傢伙都準時出現在小川的院子裡。」

  「也真是的,喝一天酒還不行,要天天喝。」

  「我也沒有想到,這幾個小傢伙,人緣這麼好。鎮海城的十大弟子,有一半兒天天陪著喝酒。

  說不定武君傷那伙人,也快氣死了。」

  「也是,如此看來,這幾名弟子心性也是不錯的。」

  「對了,城主府那邊有處理結果了嗎?」

  「哪裡有這麼快?估計南宮師還在怎麼算計著搞平衡呢。」

  「也難為他了,不過,再有十天,就要開始動身前往幻海之眼了,不會中途再出現其他的事情吧。」

  「出現又如何?

  憑藉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的資質,不就是多等幾個月的時間嘛。

  我剛看到消息,說是鎮海城的十大弟子選拔,三天後就要進行,只有兩天的比斗時間。」

  「兩天也夠了,畢竟有希望爭奪名額的,畢竟只有幾十個人。」

  …………

  煉器講堂。

  武君傷在畫室作畫。

  今天,他畫的是一幅【山間野花圖】。

  此刻,已經快要畫好了。

  畫案對面,站著一名屬下。

  一邊看著堂主作畫,一邊臉皮顫抖。

  說實話,他看不出武君傷畫的是啥,心中一直在琢磨,萬一待會兒堂主問起來,自己應該怎麼說?

  果然,幾個呼吸之後,武君傷開口了:

  「你看看,我這幅【山間野花圖】如何?」

  這名屬下,頓時就鬆了一口氣。

  謝天謝地,堂主主動說出這幅畫的名字來了。

  剛還想,如果讓自己說 ,應該說是【蒼松翠柏】呢,還是【雄鷹展翅】?

  他立馬就回應:

  「堂主的功力極為精妙,屬下看了之後,仿佛能夠聞到山間的陣陣花香,讓屬下一顆心,都跟著舒暢起來。」

  武君傷笑了:

  「哦?你的欣賞水平,居然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不錯不錯,你來說說,我這畫上,哪一種花的香氣最盛?」

  那融星境屬下,恨不得立馬扇自己兩個耳刮子。

  特麼的,剛才說那麼多話做啥?

  直接說一個「好」字,不就結束了麼?

  他連忙組織語言說道:

  「堂主的筆下,每一種花都爭相鬥艷,難分伯仲,只是,屬下有兩個消息想說。」

  「哦?你說吧。」

  「是,堂主,第一個消息,這幾天,裁決堂的何為暉堂主,已經打了胡明堂三頓,聽說,肋骨已經斷了十二根,連左腿都折了。如今,胡明堂的腦袋,已經大了兩圈。」

  武君傷無所謂:

  「看來,何為暉的壓力也不小啊,只是胡明堂有些倒霉了,那第二件事是什麼?」

  「堂主,這幾天屬下觀察,您放出話去之後,其他的鎮海城弟子,果然沒有人敢去找金小川,大庚王朝的,也是一個不見,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只不過,排名靠前的烈北風,和笑笑,唐聖衣,荊不歸,風長煙幾個人,去的勤快了些。」

  「哦?看來,他們是不把咱們放在眼裡啊,是不是以為,馬上就要離開鎮海城了,就可以為所欲為?

  呵呵,到了青龍軍中,怕是受苦的時候在後面。

  你去吧,繼續觀察,一有消息,馬上來回報。」

  屬下剛要轉身出去,就被叫住了:

  「等等,這幅畫我落款後,你去帶給胡明堂,就說我會記住他做的事,以後虧待不了他,

  另外這幅畫讓他裝裱起來,掛在牆上,這樣,他就能時時刻刻感覺到咱們帶給他的溫暖了。」

  「屬下遵命。」

  融星境修士出去後,長長出了一口氣。

  好在這幅畫是送給胡明堂的,若是給自己,那就慘了,又要花不少的裝裱費。

  第六天下午.

  金小川的宅院門口。

  出現了一道身影,卻是讓遠遠觀望的那些鎮海城弟子,吃了一驚。

  「咦?那個人是誰?我好像沒有見過。」

  「噓-----空念遠你都不認識。」

  「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如何認識?

  聽說他不是很少回來麼?甚至這次幻海之眼的名額爭鬥,他都沒有報名。」

  「你說,他怎麼會來金小川這裡呢?」

  「難道說,他們之間也是朋友?不對呀,九層樓的人,才來了多久,為啥會和這麼多的頂尖弟子,都很熟悉呢?」

  就在他們議論的時候,兩名看守的融星境,同樣也納悶。

  他們了解的更多,沒聽說過怪人空念遠有朋友啊。

  為何今天也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