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危機開始醞釀

  接收到煉器講堂消息的人,當然也不可能都在鎮海城中。

  相比之下,還是在海域,四處尋找斬殺海獸的修士,更多一些。

  當他們第一時間接到消息之後,一番衡量之下,紛紛下定了決定。

  在大庚王朝幾個新來的弟子性命,和煉器講堂許諾的好處之間,他們很聰明地選擇了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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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出了問題,有煉器講堂來扛著,他們這些啟靈境的小輩怕什麼。

  於是,紛紛開始聯繫各自幫會的人,要尋找金小川幾個人的蹤跡。

  但基本上,沒有誰知道金小川他們身在何處,只能一點點兒的搜尋。

  也有此刻身在鎮海城的弟子,連夜就趕往海域,爭取早日完成煉器講堂的這件事。

  但與此同時。

  還有另外一條消息,在海域中,很多弟子之間進行傳播。

  這些消息,都是來自同樣幾個人。

  比如風長煙,唐聖衣,再比如和笑笑,荊不歸,甚至烈北風。

  他們都將金小川當成了可以交往的朋友,那麼,誰找朋友的麻煩,那就是找自己的麻煩。

  尤其是金小川幾個人,所表現出來的大氣,讓他們好感更甚。

  他們這幾個人,一直以來就在鎮海城表現搶眼,基本上都是實力能排在前十名的人。

  在幾年的海域生涯中,不知道曾經搭救過多少弟子。

  所以,當他們的消息一經發出,那些曾經接受過他們恩怨的人,就紛紛坐不住了。

  「臥槽,這還是風長煙第一次給我發消息,我曾經欠他一條命,現在好不容易他有所吩咐,我若不能滿足,還算是個人麼?

  極光會的垃圾們,你們等著,我這就來了。」

  「咦?唐聖衣這個美女,怎麼會想起我來?

  哦?原來是極光會得罪了她,那還了得,我要在唐聖衣面前,表現一番,讓她以後能夠正眼看我。」

  「哦豁,荊不歸不是輕易不說話麼?

  現在是怎麼了?

  算了,欠他太多人情,這次就從極光會身上下手吧。」

  「和笑笑?

  好的,我知道了,放心,我絕對帶著兄弟,不放過任何一個極光會的垃圾,當然,不會將他們打死,只會將他們小腿打斷。」

  就在海域上,有一大群人尋找金小川他們的時候。

  同時,還有更多的人,在尋找極光會的人。

  金小川他們不容易找到,但是極光會的人就容易多了。

  因為極光會的人多啊,並且基本上都在近海活動。

  只是有一個問題,好多極光會的人,都將海船上的旗幟給摘掉了。

  這還不容易,看看那艘船,沒有懸掛旗幟不就行了?

  半夜。

  亥時。

  這個時間,正是很多海域上的弟子,開始休息的時間。

  一處海島上。

  火堆還在燃燒。

  六名極光會的弟子,留下一個值守之人,其他的各自回到帳篷睡覺。

  一艘大船悄悄靠近。

  停靠在旁邊。

  值守的弟子立馬警覺,出現在大船前方:

  「喂,這座海島我們已經占了,你們另尋別處?」

  海船的甲板上,有人詢問:

  「你們可是極光會的師兄?」

  「是又怎麼了?不是不想讓各位上島,只是這處海島太小,容不下太多的人。」

  這名值守的弟子,雖然解釋,但是並沒有阻擋住,那些甲板上的修士跳上海島。

  「喂,喂,我已經說過了,你們不能上來,還講不講規矩?」

  海船上下來的一個人就笑了:

  「規矩?當然要講規矩,在鎮海城,誰敢不講規矩,老子第一個弄死他。」

  「那你們還要硬闖?」

  「呸!什麼叫硬闖?

  我就是上來講規矩的,昨天,我們一名師妹正在洗澡,被你們給偷看了,你說,這件事如何處理?」

  極光會值守的弟子有些懵。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們怎麼會偷看你們師妹洗澡?」

  他當然不會承認。

  再說了,這些弟子都來自各大家族,各方大勢力,什麼樣的女人沒有見過,無論是不是穿著衣裳的。

  誰會無緣無故,在海島上看人洗澡?

  再說了,昨天一天,他們都在海島上,壓根就沒有出去,別說女人,就是一頭母海獸都沒有遇到。

  那些闖上海島的人立馬就怒了:

  「好啊,你們敢做,還不敢承認,今天,我們就要替師妹報仇。」

  說完,一拳就砸向這名值守弟子。

  這人只顧著分辯,如何會想到,人家突然之間就動手了呢?

  壓根就沒有任何防備。

  被一拳砸在右臉上,頓時臉就腫起來一半兒。

  連同牙齒,都掉了三顆半。

  「臥槽,你們敢動手,忘記了規矩-----」

  說話的時候,牙齒都開始漏風。

  「乒桌球乓。」

  拳頭聲,就是規矩。

  踹在他身上的大腳印,就是規矩。

  帳篷內,那些弟子被這邊的慘叫驚醒,還以為有海獸摸上來,一個個拎著兵刃就過來了。

  「好啊,你們不僅不認錯,還敢動兵刃,弟兄們,給我打!」

  一場亂戰。

  最後以極光會六名弟子,全部都在地上裝死告一段落。

  海船上下來的一名弟子,還不解氣,又在極光會弟子每個人身上都踹了一腳。

  「讓你們不承認,再敢欺負我們師妹,下次決不輕饒!」

  一船人,打完人後,呼呼啦啦,重新登上海船,揚長而去。

  海島上,極光會的六名弟子,才敢哼出聲音來。

  「娘的,真特麼倒霉,你們究竟誰看人家師妹洗澡了?」

  「放屁,咱們昨天都在一起,哪裡都沒去,看個鳥!」

  「那他們就是純粹找茬,還有,你們誰看清了,他們究竟是哪個勢力的?」

  這麼一問,幾個人才恍然。

  草,被打了 一頓,到目前為止,都不知道是誰打的,以後要告狀,都不知道應該去告誰。

  「唉,認倒霉吧,諸位師弟,你們也別躺著了,誰來扶我一把,我的兩條腿都斷了。」

  另外幾個人,茫然看著說話這人:

  「好像只有你的腿斷了一樣。」

  沒辦法,六個人只好各自處理自己的傷勢。

  雖然疼痛,但大家都是啟靈境的高手,還是能忍受的。

  只是這一場戰鬥,太過憋屈。

  「不行,讓咱們會中,其他的兄弟留意,到時候替咱們報仇。」

  包紮好傷口,一道道消息飛出去。

  但他們不會知道,他們的那些弟兄,如今面對的情況,不會比他們好上哪怕一點兒。

  比如說夜星河。

  作為極光會的會長,他感覺自己運氣不好。

  所以,每天就在海船上,也不主動去尋找海獸,帶著幾名師弟,就這樣隨意漂流。

  他聽到過一個說法,在你運氣不好的時候,只要選擇擺爛,過去這一段時間,運氣自然就會好了。

  夜星河對這句話深信不疑。

  現在就是他擺爛的時候。

  跟隨的幾名師弟,也不敢有任何的反駁。

  深夜,子時。

  選擇擺爛的人,甚至都沒有留下值守的人。

  因為距離海岸線,只有不足百里,如此的近海區域,連一頭三階海獸都很難找到。

  至於那些一階,二階海獸,敢來找他們的麻煩嗎?當然不敢。

  可就在此時。

  一艘大船悄然靠近。

  海船上的人,看到夜星河的大船,就聚在一起:

  「你們不會認錯吧?」

  「當然不會,傍晚的時候,他們還在船上吃飯。」

  「那好,速戰速決,夜星河由我們兩個對付,其他人,就交給你們。」

  「好。」

  商議完畢,十幾個人,全部都拿出一塊黑布,蒙上了自己的臉。

  很快就跳到夜星河的船上。

  各自分工,打開一扇扇門,不由分說,將房間裡的人,蒙在被子裡,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揍。

  夜星河最先警覺,在覺察有人侵入的第一時間就已經取出來兵刃。

  但是對方出手更快,兵刃交接。

  夜星河就感覺一股大力,自己的兵器差點兒脫手。

  臥槽,這樣的人,居然蒙著臉來揍自己?

  按照戰力來看,最起碼也應該是自己認識的人才對。

  「你究竟是何人?」

  可惜,對面兩人,都不說話。

  另外一個人,用刀朝他腿上砍來,夜星河連忙招架。

  這一對撞,他的兵刃就徹底脫手了。

  夜星河腦袋上的汗就出來了。

  他敢肯定,這兩名對手,每一個都在鎮海城排名前百。

  但他無論怎麼呵斥,對方就是一個字不說。

  不過對方也不想將他打死。

  各自給他留下三道刀傷之後,又用巴掌扇了他好幾下。

  腦袋瞬間大了兩圈,嘴裡都流出血絲。

  趁著他裝死,其中一人竟然無恥地將他身上的衣服扒光了。

  另外一個人更乾脆,一把擼下他手指上的戒指,當著夜星河的面,就把裡面的通訊器給甩到房間外面,直接就落入海中。

  然後收起戒指。

  片刻後,甲板上恢復了平靜。

  打人兇手,大搖大擺駕駛大船離去。

  而夜星河的船上,哀嚎聲一片。

  夜星河光著身子,拖著受傷的身軀,爬到甲板上。

  看到所有跟隨自己的師弟,各自狼狽不堪,身上冒出一股股的鮮血。

  「快,給我拿件衣袍出來,你們趕緊包紮,對了,剛才你們可知道,對手是誰?」

  所有人都在搖頭。

  「那麼,他們可曾說,為什麼要打咱們?」

  大家再次搖頭。

  夜星河的兩眼,就留下兩行滾燙的淚水。

  娘的,不知道被誰打,也不知道為什麼被打。

  難道,自己的霉運,還沒有過去?

  一個夜晚,海域上,不知道發生了多少場的戰鬥。

  沒辦法,極光會的弟子太多了,超過了一千五百人。

  同樣,找他們的人也很多。

  第二天,鎮海城。

  昨晚剛剛回城的譚長簫,一大早走出自己的院子。

  小七阻攔:

  「堂主,要麼你還是吃點兒東西再出去吧。」

  譚長簫都沒有停下腳步:

  「你做的太難吃了,我去梅堂主那裡看看有什麼吃的。」

  譚長簫離去。

  小七這才敢嘟囔:

  「也不知道是去吃飯,還是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