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3章 我就說這令牌沒用吧

  上午,裁決堂的大門剛打開。

  胡明堂就帶著三名手下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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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他不想再管極光會和大庚九層樓之間的那點兒破事。

  在他看來,自己參與進去,實在是有失身份。

  奈何昨天晚上,夜星河很懂事地親自到了他的宅院,放下一枚戒指。

  那意思就不言而明。

  而且,夜星河指明想要金小川手中那一柄藍色大劍。

  在收到好處之後,胡明堂決定還是親自跑一趟。

  一方面不能白拿人家的好處,另一方面,他覺得金小川對自己的確是一點兒的尊重都沒有。

  這讓自己心中總覺得道心不穩。

  裁決堂的人一路疾行,很快就到了九層樓弟子的宅院。

  路上所遇之人,見到他們一副執行公務的樣子,紛紛猜測,究竟是誰又要倒霉了。

  直到來到金小川的門前。

  「嘭嘭嘭------」

  已經不是敲門了,是砸門。

  院子裡,小師妹正對著自己剛種上一天半的菜地發愣。

  為啥都快兩天時間了,這蔬菜還沒有鑽出芽來?

  聽見砸門聲,小師妹很不高興。

  直接就去開了門。

  門外,站著四名融星境修士,以胡管事為主。

  見到門開了,四個人直接就闖進來。

  「九層樓弟子,拒不執行懲罰,為了維護公平正義,裁決堂例行突擊搜查!」

  在外面等著看熱鬧的人,就沒有敢往院子裡進,可裁決堂的大嗓門,聽了個清清楚楚。

  心中就已經判斷出,這是昨日,極光會失了面子,想要用其他方式找回來。

  否則,憑藉裁決堂這些人平日的所作所為,斷然不會這麼勤奮做事的。

  小師妹自從昨日,新認了一個牛逼的師叔,今天怎麼可能將這幾名融星境放在眼裡。

  她默不作聲,去敲金小川和楚胖子的臥室:

  「師兄,出來了,人家來抄家了。」

  胡管事皺皺眉頭:這小姑娘說話真難聽。

  我們裁決堂執行公務,怎麼能說抄家呢?

  再看默默小姑娘,面對自己這邊四名融星境,而且還是權力結構,居然沒有一絲害怕的樣子。

  很快,金小川和楚胖子,扶著暈暈乎乎的腦袋,走出房間。

  胡管事上前一步:

  「之前你們說手中沒有資源,拒不賠償極光會的損失,但是昨日你們在試煉台上,有人發現你們在戒指中,偷藏了不少的資源。

  若是懂事,就自己將物資取出來,免得我們親自動手,你們面子上也不好看。」

  此時,院子門口,已經有三十多個看熱鬧的。

  而且,白千斤也出現在人群中。

  九層樓三個人,如今想法都一樣。

  我們也是有靠山的好不好?

  楚胖子直接從戒指中就取出譚長簫送給他的那枚令牌,恭恭敬敬的樣子遞給胡管事:

  「你說的是這玩意兒?想要就拿走吧?」

  胡管事也沒有多想,隨手接過來,看到上面一個大大的「譚」字,令牌雕刻極為精美,上面各種花紋點綴,手中就是一個哆嗦,令牌竟然直接掉在地上了。

  他在鎮海城也不是白混的,當然看出來這是誰的令牌。

  只是他好奇,為啥這東西,會在這個胖子手裡?

  楚胖子見到令牌落在地上,故意說道:

  「我就是說人家裁決堂的大人,壓根就不把第七戰堂放在眼裡,你看,直接就給丟了。」

  小師妹當然清楚楚二十四的想法,也笑道:

  「楚師兄說的對,我也覺得沒啥用,這枚令牌我也不要了,就告訴譚堂主,這東西,人家裁決堂的人根本就不認。」

  說著,也將自己的令牌拿出來,同樣丟在地上。

  反正這玩意兒都是特製的靈器材料做的,也摔不壞。

  另一邊,金小川也添了一把柴:

  「就是,我就對他說,裁決堂的胡明堂管事,對這令牌不屑一顧。」

  第三枚令牌,也摔在地上。

  此刻,胡明堂的鬍子已經開始不聽話了。

  一向不和任何人打交道的譚長簫譚堂主,被這幾個傢伙偷家了?

  否則,鎮海城每個大人物僅有五枚的令牌,為啥直接自己面前就出現了三枚?

  跟隨他前來的三名融星境修士,也是目光閃爍,看著胡管事。

  胡明堂腦袋還算快,趕緊從地上將幾枚令牌撿起來,還在自己的衣袍上擦了又擦:

  「這枚令牌承載太過沉重,我竟然沒有拿穩。」

  他已經不想再找金小川他們的麻煩了,因為,他惹不起送令牌的這尊大神。

  據說人家巔峰時期,就算是南宮城主,都不會瞧在眼裡。

  要是找個理由弄死自己,簡直不要太容易。

  他再看向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的眼神,就複雜多了。

  不敢再說狠話,可自己既然來了這一趟,總要有個說法,不能說是被令牌給嚇走的吧?

  當即,身姿挺拔,環顧周圍,就讓外面看熱鬧的人也都能聽清楚:

  「經過仔仔細細搜查,九層樓三個人,並沒有私藏資源,收隊!」

  說罷,裝作若無其事,帶著三名手下出了院子,揚長而去。

  金小川他們幾人,這才將令牌重新取回。

  外面看熱鬧的人,都已經驚呆了。

  尤其是白千斤,小跑著就進來了:

  「別,別收起來,讓我瞧瞧。」

  他趕在金小川將令牌放入空間之前,奪在手裡。

  作為鎮海城最成功的商人,他也清楚,每個大人物都有哪些特權。

  「嘖嘖,金師弟,你該不會是譚堂主的私生子吧?

  這玩意兒也能弄到手?

  還是說,你們幾個昨天去了,給譚堂主灌了什麼迷魂湯,他頭腦發暈,將這令牌給了你們?

  來,說個數,這枚令牌我收了。」

  金小川瞧白千斤,是句句不離做生意:

  「好啊,只需要一個積分,令牌你拿走。」

  白千斤瞬間大喜:

  「你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然後我就告訴譚堂主,說他的令牌,人家白千斤說,最多就值一個積分。」

  白千斤狠狠瞪了一眼金小川,將令牌重新塞回到他手中:

  「算了,我就算敢收刀萬行城主的令牌,也不敢收譚堂主的,就當我沒說。

  來來來,告訴我昨天你們去了之後,發生了什麼?」

  關好院門。

  幾個人開始煮茶聊天。

  金小川和楚胖子的酒勁兒,剛才就醒了。

  當然不可能將自己和譚長簫的關係說出來,只是說,譚長簫欣賞九層樓三名弟子的非凡資質,以及逆天戰力,覺得他們以後都能成為大陸上的頂尖強者,所以很是投緣。

  金小川他們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白千斤覺得,自己吹牛的水平,比起九層樓的弟子,差了不止一點半點兒。

  說譚長簫看上他們有些潛力,有些順眼,也還能接受。

  還吹噓什麼以後逆天戰力,頂尖強者。

  呸,你們知道這世界上的頂尖強者,長了幾顆腦袋嗎?

  正在聊天,又有人敲門。

  原來是霜兒來了。

  還隨身帶了一些青菜。

  昨天小師妹說自己平常只能吃肉,沒有蔬菜吃,看來,霜兒記在心上了。

  霜兒比比劃劃,小師妹就知道了:

  「小七讓咱們去戰堂一趟。」

  白千斤全程默默觀察,他很清楚,這個叫霜兒的啞巴,是唯一一個能夠自由進出第七戰堂的弟子。

  看來,金小川他們不知道怎麼的,竟讓譚堂主大為欣賞。

  以後,和九層樓的關係,要密切保持才好。

  最好是聯合他們做筆生意,讓譚堂主多開放一些單獨指點的名額,然後自己負責在外面兜售,這樣,大筆的財富不就都來了嗎?

  金小川他們跟隨霜兒離開。

  白千斤也想跟隨,到時候先混個臉熟。

  但在半路上,被霜兒無情拒絕。

  白千斤只能嘆息,看著幾個人離開,不過也無所謂,哪有賺錢的生意,是一帆風順的,慢慢來就是了。

  第七戰堂。

  小七叫他們前往,也是譚長簫的意思。

  主要是今天早上,吃了小七做的飯,和昨天的一比較,都要吐出來的。

  金小川和霜兒,只好再次配合,充當了一回廚子。

  忙完之後,知道霜兒平日手頭不寬裕,金小川以九層樓大師兄的身份,送給霜兒一枚戒指。

  戒指中,有幾枚五品丹藥,還有一些平日自己用不到的靈器。

  而且靈石,也送了10萬在裡面。

  霜兒檢查之後,想要推辭,被金小川制止。

  如今的譚長簫,越來越覺得在這裡多生活一段時間,似乎也不是不行,最起碼也要親眼看著這幾個孩子,成長為參天大樹。

  吃飯的時間,他也了解到了,九層樓這幾個弟子,是如何在沒有師父教導的情況下,一路披荊斬棘,從各種戰場試煉中廝殺過來的。

  而這些,恰恰是霜兒所欠缺的。

  他有意讓霜兒和金小川多接觸,若能發生點兒什麼男男女女的事情當然最好,如果不能,也能加深情感,多在一起切磋。

  也不知道金小川他們手上有多少錢,總感覺拿出什麼東西來都不心疼的樣子。

  這一頓飯,金小川他們堅持沒有喝酒。

  下午回到自己的住處。

  還有正事要做。

  一個消息,叫來白千斤。

  讓他看看,如今自己的海船,究竟還能值多少個積分,讓他估個價錢。

  可是,當白千斤看到小師妹將那艘破船取出,在院子裡催動放大之後。

  整個心都在抽抽。

  「我說,你們確定這玩意兒 ,還能在海上航行,不會沉下去?聽我一句勸,趕緊換一艘吧。

  放心,這次我還借給你們積分,直接借你們-----5000積分,弄一艘乙等海船如何?」

  金小川瞥了他一眼:

  「先不說借積分的事,你先給估個價。」

  白千斤琢磨半天,伸出兩根手指來。

  金小川高興,拍著白千斤的肩膀:

  「沒看錯你,好兄弟,就算2000個積分。」

  白千斤立馬搖頭:

  「不,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