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
一處新挖好的山洞內。
秉承一貫小心的作風。
藏身之處,至少也要有三個逃生通道。
這讓金小川和楚二十四,多用了兩個時間幹活。
小師妹將幾個洞口,各自用陣法遮掩一番,從外面絲毫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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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本來就是在樹林中,無論怎麼判斷,在此休整幾天,都是沒有問題的。
不是金小川他們不想迅速離開,而是方圓幾千里,那些入神境的高手,好像都跟打了雞血似的。
一個個不睡覺,成群結隊,在低空中不斷盤旋。
一開始,金小川覺得利用黑夜可以逃離。
可連續幾個黑夜之後,他就覺得事情不簡單。
有成群結隊的入神境,竟然追隨著百里烏雲,想要看看,裡面究竟有什麼?
這還是金小川第一次遇上這樣的事。
好不容易擺脫了追兵,只能另外想其他辦法。
在密林中,暫且安頓下來,把天空上飛來飛去的那群神經病,都給熬走,是目前採取的措施。
山洞裡,咬著肉乾,喝著涼水,幾個人感嘆日子艱辛。
金小川三天前,就已經給黑鶴宗,清河幫那些弟子下達命令。
讓他們各自為戰,抓緊在周圍的城池搞破壞。
既然這麼多入神境高手都出來了,想必城裡的力量就要減少很多。
………
在一處城池。
清河幫幫主周百順在屋子裡踱步。
幾名弟子在一旁垂手站立。
「金宗主讓咱們繼續行動,那就今天晚上子時好了。
你們幾個分別去東、西兩城,等到沒有人的時候,就把這些紅綢緞掛上去,地方越明顯越好。
我親自去北城,那裡有幾座高樓,很適合懸掛。」
旁邊,幾名弟子連忙答應。
一名弟子,從桌子上,捲起兩卷綢緞,放入戒指空間:
「幫主,這次咱們購買的綢緞啥的,金宗主會補給咱們錢的吧?」
周百順笑道:
「嗯,消息上說了,每懸掛一條綢緞,獎勵200枚靈晶。」
那些弟子臉上有喜色:
「這金宗主不說其他的,出手還真大方。
200靈晶,夠一家兩年開銷了。」
「是啊,我還聽說,那些黑鶴宗的弟子賺錢更容易,每稱呼一聲金宗主,就能得到50枚靈晶。」
周百順點點頭:
「畢竟是跟著小公主出來的人。
但是記住,咱們可不是光為了錢,咱們是為了被關押的皇帝。
若是未來真的有一天,皇帝重新得勢,斬殺了叛軍,咱們的好日子,也就來了。」
一名弟子疑惑:
「幫主,您說真是會有這麼一天嗎?」
「嗯,興許會吧,可能要等些年。
咱們還是先保住性命,對了,隨時查看手裡的解藥數量,一旦缺少了,就要跟金宗主索要。」
半夜,子時。
幾道身影,出了院子,悄悄隱身於黑夜之中。
大家分頭行動,東城,西城,北城,各自有人負責。
南城之所以不去,因為那裡是城主府所在,高手雲集,不能冒險。
北城,周百順看看四周無人,縱身一躍,出現在一棟四層閣樓的頂端。
那裡有幾根木柱,他早就看好了位置。
隨手從空間,取出一卷紅綢,就給綁上去了。
如此這般,隨後又在其他幾處顯眼位置,同樣懸掛。
到了丑時末,他們就返回住地。
周百順問了一聲,大家都說行動順利。
只不過去西城那邊的弟子,沒有找到合適懸掛的地方。
就弄了些漿糊,把綢緞給粘在外牆上了。
周百順讓人,把今晚懸掛綢緞的數量記錄下來,他以後要憑藉這些,去找金小川索要靈晶。
幾個人幸福的睡不著,猜想著,早上那些人,看到這些布條後的反應。
早上,卯時末。
天剛蒙蒙亮。
街道上,就陸續有了行人。
一開始,沒有人太在意。
直到感覺眼裡好像多了些東西,才醒悟過來。
對啊,以前記得這棟閣樓上,沒有紅布,怎麼今天就有了呢?
於是,就站在樓下抬頭觀看。
紅色綢緞上,寫著大字,觀看這人,嘴巴里還念了出來:
「無恥刁千里,迫害皇帝,搶奪皇位,天理不容-----」
臥槽。
他下意識就捂住嘴,瞅瞅左右,旁邊也有人。
但是沒有人敢和他一樣,讀出聲來-----
一顆心噗通噗通的,連忙擠出人群回家。
這樣的事情,同時發生在至少十幾處地方。
早起的都是普通人,大家只是圍觀,然後討論,卻沒有一個人,去想著把紅綢取下來----
心中佩服,懸掛紅綢的人,膽子真大。
很多事情知道但是並不能說,說出來就會觸怒旁人,招來殺身之禍。
到了辰時末。
終於,有城主府的人出來,發現了其中一條紅綢,看完之後,大為震驚。
連忙飛身把紅綢取下來,匆匆忙忙往城主府跑。
城主看到紅綢上的字,腦門上的汗都下來了。
連忙吩咐所有人,大街小巷去巡查。
好傢夥,一個時辰後,十六條紅綢,擺在他的面前。
而且屬下告訴城主,說很多人都看過了。
這件事很難隱瞞。
城主無奈,哆哆嗦嗦,給天相閣那邊的人傳送消息----
同樣的事情,並不發生在一個城池。
短短三天,至少也有上百個城池,都有大量紅綢出現。
上面所書寫的內容,大同小異。
全都是痛罵刁千里大將軍的。
還有影射天相閣的。
還給刁千里和匡山,編造了很多壓根沒有的事情。
比如說刁千里和匡山的小妾廝混。
匡山喜歡男女通吃,在大庭廣眾下做出不恥之事等等----
不說其他的,最起碼,這些消息,成了城池中,那些普通人私下的談資。
本就知道刁千里的權力拿來的蹊蹺,這一下,就有更多的人,私下裡蠢蠢欲動----
一道道消息,最終匯聚在天相閣。
閣主匡山,本來剛紅潤幾天的臉色,再次變得鐵青。
他的面前,抄錄著那些紅綢上的內容。
「豈有此理!
先是燒城,現在又蠱惑人心!
來人!」
外面走進來一名心腹。
「傳我命令,所有城池,每天晚上,大小街道上,必須有人巡查,如果哪一個城池,再出現這種東西,他那個城主,就不用當了。
我不管他是誰推薦上來的,一旦發現,就給我去前線軍營廝殺。」
心腹答應著離開。
…………
在樹林裡躲藏了七天。
感覺到外面的空氣,不再那麼壓抑。
小師妹猜測,那些飛來飛去的入神境應該都已經散了。
金小川他們幾個人再次出發。
白天小心翼翼,哪裡隱蔽就從哪裡走。
到了晚上,就踏上高空,朝遠處飛行。
計算著,怕是至少八九千里路。
一路上,再也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就當他們放鬆警惕的時候。
小師妹開始緊張了:
「師兄,好像附近也不安全。」
嗯?
咱們都逃出這麼遠來了,難道那些入神境的,還在追殺麼?
結果幾個人,剛剛翻過一片山坡,迎面就看到兩名入神境。
從對方身上的靈力波動來看,一名1重,一名5重。
那兩人,看到金小川一行人,臉上突然就笑了:
我也只求財,不索命。
交出戒指,你們就可以走了。」
楚二十四詫異,直接就開口:
「這裡強盜遍地都是啊,怎麼走到哪裡都能遇到?」
對面兩人勃然變色:
「區區融星境,也敢胡言亂語!
饒了你們性命,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如今,面對兩名入神境,金小川心中也不慌張。
反而上前一步:
「兩位,我們戒指里呢,的確有點兒錢,不知道你們想要多少?」
「混帳,自然是有多少要多少。
否則把你們斬殺了,還不都是我們的?」
金小川一笑,指了指旁邊的陽河:
「我大哥也是入神境,就一點兒面子都不給?」
對面入神境5重開口道:
「若是不給你們面子,你們豈能活到現在。」
金小川小心試探:
「二位高手,這裡就你倆呢,還是有其他幫手?」
「笑話,對付你們幾個,還用什麼幫手?」
金小川雙手一攤:
「既然你們沒有幫手,那就不怪我們了。」
他一拍陽河手臂:
「大哥,你對付哪一個?」
陽河眉毛亂跳。
如果有可能,他一個都不想對付。
手中長劍出現,硬著頭皮說:
「我就對付這個1重的吧。」
金小川一笑:
「隨你。」
然後手中光芒一閃,一團黑影已經出現:
「羅恩,看你的了!」
「呼-----」
一團黑影朝對面5重傢伙就飛了過去。
黑影中傳來一道聲音:
「直搗魔窟!」
等對方看清楚,原來是一個傀儡的時候。
已經被傀儡徹底給纏住了。
傀儡的一條手臂,死死地抱著對方的一條大腿根,就是不鬆手。
入神境5重高手,一拳拳,砸在傀儡身上。
傀儡嗷嗷叫喚。
但手中始終不曾鬆開。
對手也懵啊。
這是什麼傀儡?
打也打不死,砍也砍不動。
並且力量大得很,抓得自己大腿都腫了。
下一拳,砸在傀儡腦袋上。
傀儡著急,張開大嘴,朝對手的大腿根就咬了下去-----
「嗷------」
即便是5重修士,也疼的慘叫----
連觀戰的金小川,楚二十四,都替對手感到疼----
咱們的傀儡,啥時候學會這一招了?
反觀另一邊,陽河被對手打得幾乎沒有還手之力,不住後退。
金小川看到情況不妙,和楚二十四飛身上前,三個人聯合,總算是把對手給拿下。
傀儡已經利用這段時間,奪得主動,把對手的雙腿雙腳給砸斷,只能夠在地上打滾。
而手中的戒指,已經被傀儡擼了下來,直接收入空間。
那名1重的入神境,在地上哀嚎。
「戒指你們也搶走了,放過我們這一次。
我們一開始,也沒想要取你們性命。
就想弄點兒好東西。
若不是刁城主過生日,我們拿不出像樣的賀禮,也不會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