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小師妹突然說感覺不好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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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沒有意見。
這麼長時間以來,默默的直覺,都已經讓眾人開始迷信了。
當即,一行人直接調整了一下方向。
整整一天後。
小師妹又是眉頭緊鎖:
「師兄,我覺得昨天那種危險的感覺,好像還在咱們後面。」
徐海牙,吳之清聽了,也不知所措。
吳之清上前安慰:
「默默呀,是不是最近趕路,太累了,要麼咱們在此休息兩天。」
小師妹搖頭:
「吳統領,我覺得咱們留下來會有不好的事。」
簡單商議後,一行人再次在小師妹的指引下,再次換了一個方向。
到了第三天,默默又陷入了糾結。
金小川詫異:
「小師妹,難道咱們換了兩次方向,還是有危險嗎?」
默默點點頭:
「師兄,我也不知道為何,總感覺到咱們還是要更換一個方向才行。」
「好,聽你的。」
金小川和楚二十四,對小師妹是無條件的信任。
可是,一旁的兩位統領,目光中就出現了狐疑。
前天,默默說有危險,咱們就換了方向。
昨天,又說有危險,咱們就又更改了方向。
可若是今天還說這話,他們對小師妹的直覺,就產生了懷疑。
不僅是他們,就算是跟在後面的第九營四名融星境軍士,以及徐月嬋也皺起眉頭來。
兩位統領目光交流,都讀懂了對方的含義。
徐海牙上前:
「默默,我真是覺得這次咱們不應該在更改方向了。」
吳之清也點頭:
「是啊,從前天咱們換了方向後,就再也沒有什麼收穫了。
何況,若是咱們再換方向,豈不是距離一開始的危險更近了?」
默默還想堅持,結果徐海牙一錘定音:
「就這麼辦了,咱們繼續前行,等下午的時候,早點找地方休息。
咱們連續趕路,的確也有些辛苦,連默默都產生幻覺了。」
金小川想要分辯,但兩位統領不容辯駁。
金小川在一旁嘟囔,說要麼咱們九層樓三兄妹單獨行動算了。
結果被耳朵很好使的徐海牙聽見,狠狠瞪了他一眼。
提醒他,這裡是軍隊,不是過去你們宗門,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
這一下,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沒有其他辦法,只好跟著隊伍走。
到了下午酉時。
兩位統領吩咐原地休息。
吃過飯後,金小川悄悄詢問小師妹,那種不好的感覺,是不是還在?
小師妹很乾脆地點頭。
說感覺危險越來越近了。
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就開始商量,萬一遇到危險,應該怎麼撤離。
楚二十四如今雖然可以短暫飛行,但是卻無法像過去一般,帶著金小川和小師妹快速逃離。
晚上在帳篷里休息,第九營的幾名軍士負責值守。
可九層樓三個人,睡得也不踏實。
好在一晚上,危險並沒有真正降臨。
早餐後,一行人繼續踏上征程。
上午巳時。
小師妹開始頻頻回頭觀望。
金小川和重楚二十四也感覺緊張。
正午午時。
天上的兩個太陽,曬得人身上發燙。
徐海牙嘟囔:
「小川啊,你那個靈體錘子,不是可以弄出雲層來麼?
你看大家都這麼熱,趕緊把錘子召喚出來。」
其他人,看向金小川的目光,同樣也充滿渴望。
還不等金小川回應,就聽到後方,有「咚咚咚」的聲音傳來----
眾人全部神色一怔。
這聲音,分明是石人的腳步聲。
只不過,從聲音上判斷,石人應該只有一個,但是節奏卻很快。
像是在奔跑。
所有人站在原地,看向後方。
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相互看看,同時點點頭,各自悄悄退後十幾步,站在徐海牙的身後。
此時的徐海牙、吳之清,以及其他軍士,依然還是滿臉輕鬆。
呵呵,一個石人,有什麼可怕?
這不正好是咱們的軍功嗎?
很快,他們的目光中,一道石人身影出現。
果然,這石人是在奔跑。
隨著他奔跑的腳步,就有了「咚咚咚」的節奏。
雙方的距離,很快就到了百丈以內。
徐海牙和吳之清的目光中,開始有了一絲鄭重。
因為這個石人,看起來,比其他的入神境石人要更高出半丈。
而石人秦雄飛,在看到前面的一隊軍士之後,奔跑的腳步,終於放緩,改成了踏步而行----
呵呵,果然前面就是自己的目標。
他已經看到了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站在一排軍士的後面。
隊伍中,兩位入神境的統領,秦雄飛並不太在意。
雙方的距離,還剩下五十丈。
吳之清、徐海牙上前一步,同時將自己的兵器握在手中。
「你們在後面等候,待我倆去將石人斬殺!」
還算好,他們沒有很大意地,一個人上去挑戰。
而隊伍中的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又向後退出十幾步。
徐月嬋看到他們這樣,雖然不明白為何,但還是跟了過去。
秦雄飛站在當場,蔑視地看著眾人。
一步步向前。
兩位統領心意相通,同一時間,飛縱起身,大喝一聲,兵器就朝石人頭上砸去。
秦雄飛露出笑容。
呵呵,他要讓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看到,自己是如何斬殺他們那入神境統領的。
可笑啊,區區幾名第三營掃地出身的小垃圾,不知道怎樣僥倖弄了些軍功,居然還想和自己爭輝?
看到兩名入神境殺來。
秦雄飛身體搖擺,躲開攻擊,同一時間,咒語聲響起。
兩柄大斧子已經握在手中,大喝一聲:
「去死吧!」
就這一嗓子,所有人心神巨震。
臥槽。
這就是那個會說話的石人?
不是說,這傢伙一直在第三營堡壘附近活動麼?
為何突然會來到這裡?
而人在空中的徐海牙、吳之清,此刻想收手都已經來不及了。
他們只是通過通訊器,了解到這石人的厲害,卻沒想到自己竟然碰上了。
兩個人還有些念想。
萬一在其他地方肆虐逞凶的石人,被咱們斬殺了,豈不是更大的一個功勞?
剎那間,兩個人周身金光瀰漫,想要召喚出自己的靈體。
而隊伍中的金小川,也同樣感覺到危險臨近,立馬將靈體錘子召喚出來。
黑雲撕開天空,上下翻滾,遮蔽了天上的兩輪太陽。
秦雄飛從來沒有親眼見過金小川出手,他也想不通,為何天上突然陰雲密布?
可此時在戰鬥中,他無暇分心。
兩柄斧子,分別斬向兩名入神境統領。
他的速度夠快,讓徐海牙,吳之清兩個人,不得不連續閃避。
如此一來 ,連靈體都來不及完全召喚出來,就陷入了艱難的廝殺之中。
整個戰場,頓時氣流亂竄,周圍飛沙走石-----
秦雄飛的速度,明顯比其他入神境石人更快,同時也靈活了太多。
大戰剛剛超過一刻鐘,吳之清的兵器,直接就在秦雄飛的身體上,戳了一個大洞。
剛想要將兵器拔出來。
他就聽到了石人的冷笑:
「找死!」
一時間,兩把斧子,捨棄了徐海牙,全部朝吳之清身上招呼過來。
吳之清躲過第一下,沒有躲過第二下,況且,他的兵器依然嵌在石人身體內,不曾拔出。
斧子的虛影落下----
「歘-----」
吳之清的身體,竟然被一分為二-----
鮮血灑滿一地-----
吳之清的最後一絲意識,就是後悔----
為何之前一直聽相信默默的引路,最後這一次,自己就產生了懷疑呢----
徐海牙看到這一幕,心中悲涼。
最近一段時間,他和吳之清已經成為莫逆好友。
一起出征,一起吃喝,一起戰鬥,一起分錢----
沒想到,吳之清居然就這樣死了?
現實容不得他多想,月牙鏟掄著就朝秦雄飛的脖頸落下----
脖頸,同樣也是秦雄飛的必救之處,他右手斧子,和月牙鏟撞擊----
「當-----」
月牙鏟脫手而飛,落在百丈開外----
徐海牙同樣被震得臟腑移動-----
一看不好,想要退出----
結果,秦雄飛剛剛斬出去的那一斧子,又倒退回來----
斧子的底部,直接砸在徐海牙的後背----
「嘭-----」
徐海牙身上的骨頭,最起碼也碎了幾十塊----
整個人被這一斧子,砸飛出去三十丈-----
人在空中,鮮血不要錢地就往外狂噴不止-----
甚至還夾雜著不少的臟腑碎塊----
「三叔-----」
徐月嬋不管不顧,直接飛縱起身,朝徐海牙摔落之處而去----
三叔無論怎樣,對她的關切,那也是無人能及的----
而秦雄飛,似乎也以為徐海牙在自己的一擊之下,斷無生機。
仰起頭來,哈哈大笑,然後看著金小川----
「金小川,你看到了嗎?
這就是我的實力,你怎麼跟我比?
可笑,可笑,相信現在你知道了,對於你們這幾個掃地的垃圾來說,我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現場,所有人的目光,從秦雄飛那裡,轉移到金小川身上----
果然,這個石人是認識人的。
不對,即便有特殊能力,能夠叫出人名,他又怎麼會知道,金小川曾經是掃地的?
金小川同樣也是疑惑。
不過,通過剛才的戰鬥,通過秦雄飛的表現,通過兩把大斧子。
一個名字,突然在腦海浮現:
「你是秦雄飛!」
場面瞬間安靜,就連秦雄飛向前踏出的腳步,都片刻停止----
楚二十四一愣:
「秦雄飛?
哪個秦雄飛?」
秦雄飛再次哈哈大笑起來:
「好,你果然認出我來了。
沒錯,我就是秦雄飛!
終將是你仰望的存在!」
說罷,再次向前,踏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