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280女人都是惡魔

    形勢比人強,斯派德哪怕氣得渾身發抖,還是只能憋著火說:「我加入秘法會,是為了治療一起絕症……如果你能做到,也不是不可以替你做事。🎄💀 ❻➈𝓼Ĥυ𝔵.ᑕ𝕠𝓂 🐤🐯」

    馬修總覺得這句話有某種既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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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年以前,吟遊詩人斯派德還是一名俊俏小伙,他背著一把豎琴走天下。

    不論是路過哪座城市,總有好心的姑娘會給他吃的喝的,並且請他一醉方休,魚水之歡。

    作為回報,斯派德給予對方最熱烈的愛情詩歌,最美好的床榻記憶,以及讓女人無法拒絕的甜言蜜語。

    他父親是阿基坦人,母親是都靈人,斯派德既有阿基坦人的風流不羈,又有都靈人的禮儀與溫柔。

    擁有天賜的容貌與口舌,斯派德每一天都在路上,他吻過很多姑娘,有的印象深刻,有的扭頭就忘,這是沒有辦法的事。

    一名詩人要活在詩意之中,不論是愛情、財富、權力還是榮譽,都不過是詩意的養分。

    優哉游哉的玩樂生涯在有一天宣告了終點。

    斯派德和一名姑娘墜入愛河。

    當然,他和所有姑娘都可以墜入愛河——只要長得足夠漂亮,或者是身材足夠勾起人的欲望。

    這位姑娘當時在酒桌上跳舞,她只穿著一層薄薄的紗衣,舞動起來時,裡面的一切都若隱若現,看得男人們如痴如醉。

    斯派德愛上了她。💢♣  🐺👍

    愛上了她那漂亮又充滿彈性的軀體。

    還有她多情嫵媚的眼睛。

    明艷熱忱的嘴唇。

    還有手,那是一雙怎樣的手啊,最好的都靈大理石也比不上她的細膩光滑,仿佛是愛神的恩賜。

    ……

    「喂,打住。重點不是這個吧。」

    馬修現在是相信對方曾是吟遊詩人了,說著說著就跑題,對女人大談特談。

    「不,這很重要。」

    斯派德一臉嚴肅,他這時候已經從「猩紅詛咒」的零序列狀態解除,一解除活屍形態後,馬修的低語者情報也隨之消失。

    「因為那是一個非常漂亮的火辣舞娘,我必須讓你清楚。」


    馬修第一次覺得,這傢伙被秘法會發配到蜘蛛島,看來不是沒有原因的。

    「她是非常、非常吸引男人的那種女人,你明白嗎?維克多。」

    「和雪萊夫人不一樣,雪萊夫人很美,但是不夠欲望,也不夠熱烈,更像是一種澆上了草莓果醬的冰塊。會刺傷舌頭,會讓口腔被凍僵。」

    「麗貝卡不同!」

    斯派德眼睛微微眯起,仿佛在回想****的曼妙身姿:「每一個看到她的男人,都會想要和她上床。«-(¯`v´¯)-« 6➈丂𝕙Ǘ乂.ςⓄⓜ »-(¯`v´¯)-»語言會說謊,但身體不會,每一個看到她的男人,眼裡都閃爍著欲望,身體躁動,眼睛眨也不眨。」

    「差不多了!」

    馬修聽得頭疼,再說下去,你就是講小黃文的節奏了。

    我是來抓蜘蛛的,不是來聽你搞黃色的。

    斯派德一臉得意:「麗貝卡就是那種,只要正常男人都很難拒絕的女人。我是一個正常女人很難拒絕的男人,所以,我們那天睡在了一起。」

    「那天晚上非常美妙,她那麼有力氣,渾身充滿力量,小鹿一樣,聲音也像是小鹿一樣……」

    馬修拔出十字劍架在他脖子上:「再廢話,死。」

    斯派德這才不情不願地說:「好吧,好吧,真是沒有耐心的人,我猜你一定不是阿基坦人,阿基坦人聽到這個橋段絕對充滿興趣,你也一定不是都靈人,都靈人只會讚美情愛之美。看來你多半是薩克森人,那個呆板又禁慾的鬼地方。」

    

    抱怨歸抱怨,他也收斂詩人習性,老實下來。

    「麗貝卡和我一夜露水之後,我們第二天早上開始對決。」

    「對決,你是說繼續……」馬修不解。

    「不,是一夜情的告別對決。」

    斯派德見馬修不懂,於是解釋:「一夜情的雙方,必定有一人會率先離去,第二天決不能兩人在一張床上醒來,那是屬於合法夫妻的行為,情人不合適。」

    馬修看不懂了,都這樣了還不合適個屁,貴圈真亂。

    「關鍵在於,約定俗成,最早離去的那人代表了更優秀的魅力和自制力。」談起這些行道,斯派德仿佛換了一個人,簡直滔滔不絕:「不過那天也不能不睡覺,不睡覺就代表自己認輸,像我和麗貝卡這樣的老手,是不可能做出這種沒品裝睡的事的。」

    「第二天外面公雞還沒有叫,我就起來了。」

    「應該說是,我們這樣的人都有某種共識,當時麗貝卡也醒了,我們相當於是同時醒來。這其實已經算是壞了規矩。」

    斯派德說:「最終我贏了,第一個走出房間,當時我甚至只裹了一條毛巾。」

    說起這裡,他臉上露出一種迷之自傲:「麗貝卡當時就哭了,哭得很傷心,她說她自從和第一個男人睡過後,每次都是自己最早抽身,這次卻輸給了我,讓她很受傷。」

    「麗貝卡還問,可不可以輸給她。」

    斯派德仿佛聽到了某種天大笑話一樣,比劃著名雙手:「怎麼可能?對吧,這種事,總有一個人會傷心。」

    「那天我出門喝了一杯酒,結果就聽到,麗貝卡投河淹死了。」

    說起這,他眼裡露出一絲悲傷:「愛情的戰爭就是如此殘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馬修滿腦子問號,老兄,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搞藝術的果然讓人很難懂。

    「噩運也是那時候就纏上了我。」斯派德嘆了口氣:「我住的旅店總是會莫名起火,但我總能發現,在火勢變大之前逃出去,於是沒有旅店敢收納我。」

    「我手裡豎琴也被燒毀,我哪怕呆在城市裡,不論是長椅上還是樹蔭下,都會莫名燃火,慢慢我也被各個城市拒絕,禁止我進入其中。」

    「我知道,這是麗貝卡的憤怒之火,是她對愛情的怨恨,一直纏繞著我。」

    「我被火焰追了三年,每一天都提心弔膽,身上衣服都被燒光,就是人沒事。」

    「後來我被折磨得受不了,放棄了逃跑和對抗,等待最後一天的到來。那一天也的確來了,我渾身皮膚都被燒得潰爛,哪怕有人及時醫治,也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斯派德嘆了口氣,長有紫褐色燒傷瘢痕的臉上都是寂寞:「很久之後我才知道,其實不是,純粹是麗貝卡要整我。」

    「她不是普通的****,她還有一個身份,是四公之一,夢魘領主奈特米爾的代言人。」

    被燒得渾身是傷疤的前吟遊詩人一臉傷感:「****不過是她的愛好和娛樂,我讓她受到了挫折,然後我就遭到了她的折磨……我的英俊臉龐和漂亮的身體,都被她給毀了。」

    「女人,都是惡魔。」

    他發出沉重的感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