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真的動心,並非是好事!

    面前的人忽然輕笑出聲。

    楚辭抬頭「你笑什麼。」

    「這世界上,沒有哪個成年人是特別乾淨的。」周延深淡淡開口。

    這話,不輕不重的。

    但是卻好似忽然寬慰了楚辭的心。

    楚辭抿嘴「這是周律師的人生感悟嗎?」

    周延深嗯了聲「大概是看多了各種各樣的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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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辭噢了聲。

    周延深捏了捏楚辭的鼻尖。

    那口氣又變得縱容了起來。

    「不要胡思亂想。」周延深說著。

    楚辭沒說什麼。

    娃娃臉乖巧的看著周延深。

    周延深好似被楚辭的這張臉看著。

    就覺得要命。

    明明之前也見過楚辭。

    但之前好似卻沒這樣的情緒波動。

    周延深沉了沉。

    他沒說話。

    喜歡楚辭是一回事。

    但是真的動心,卻不一定是好事。

    起碼在這樣的情況下。

    周延深沒再多說什麼。

    兩人之間的氣氛一下子清冷了下來。

    楚辭感覺到了。

    她也聰明的沒再多問。

    但周延深牽著楚辭的手,始終沒鬆開過。

    ……

    ——

    周延深的官司在三日後。

    楚辭自然沒去,而是在酒店等著。

    好似那天晚上聊過後。

    兩人之間的氣氛說不上壞。

    但是也說不上好。

    說不出為什麼。

    總覺得周延深和自己拉開了淡淡的距離。

    可是你若不仔細,你倒是感覺不出來。

    但那種感知到的細節。

    卻可以讓人格外的不舒服。

    楚辭嘆了口氣,就這麼在床上打滾。

    忽然,楚辭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抓過手機。

    是秦放的電話。

    楚辭接了起來。

    秦放的聲音都是暢快的傳來「姑奶奶,您是功臣啊。」

    楚辭嗤笑一聲「賣下屬求榮,秦老闆您真厲害。」

    秦放嘿嘿一笑,倒是安撫了起來。

    「哪裡,我這不是順水推舟做個人情。」秦放說的一點都不客氣。

    楚辭一臉腹誹。

    臭不要臉。

    秦放也自知理虧。

    和楚辭扯了一些有得沒有的。

    楚辭愛理不理的樣子。

    「楚辭,周延對你倒是真的很不錯。」秦放說的認真。

    楚辭懶得和秦放扯「沒大事我要掛了。」

    被楚辭這麼一說,秦放倒是想起來了。

    他一拍腿。

    「你看我這記性,正經事忘記了。」秦放吼了聲。

    楚辭是被嚇了一跳「你不要一驚一乍的。」

    「你出去的這段時間,我回了一趟家。」秦放的口氣嚴肅了一下。

    楚辭倒是安靜了下來。

    秦放這人從來都是放肆的。

    秦放能一本正經的時候。

    就代表秦放是真的有正事。

    而正事,秦放不會開玩笑。

    「我在我爸的桌子上,看見了一份文件。」秦放繼續說。

    楚辭的眉頭擰著。

    「是十年前的走私案。」秦放沒隱瞞,「我匆匆掃了一眼,都是代號。」

    這種機密文件,自然不可能一眼讓人看懂。

    在國內最大的走私案就是十年前的那一起。

    轟動了國際社會。

    楚家被牽連其中。

    楚辭一直想給父母翻案。

    只是當年的線索被掐的太死了。

    所以一點機會都沒有。

    「但從小跟二哥混,所以我也懂一些。」秦放很快解釋。

    

    那口氣說的飛快,又好似在防著人。

    楚辭總結了。

    那份文件的意思是。

    當年走私案的主謀,卷土從來了。

    所以各個部門開始配合調查。

    軍方自然也會介入。

    不知道對方身份,可是卻有了對方的家族標誌。

    「你知道是什麼家族嗎?」楚辭擰眉問著。

    秦放搖頭「我要知道就告訴你了。」

    那個標誌上,除了一頭獅子的圖騰,還有一把匕首。

    但這已經是十年來。

    楚辭能知道的為數不多的線索了。

    「但是他們起源就在歐洲。」秦放繼續說著。

    楚辭很認真的聽著。

    「目的地就在米蘭。」秦放把自己知道的都如實說了。

    義大利的黑手黨一直都很出名。

    這件事牽連甚廣。

    牽扯了大量的灰色勢力。

    「你人在米蘭,可以詢問下,米蘭當地的望族。」

    秦放給了一條路。

    倒是明確的一個方向。

    「而且是我們國家的人。只是長期移民在米蘭了。」

    「不然不會吧觸手伸到國內,也不會發生十年前的走私案。」

    ……

    秦放說的斷斷續續的。

    但是對於楚辭而言。

    卻是彌足珍貴的資料了。

    這無疑是十年漫步了,狠狠向前跨了一大步。

    在這之前。

    楚辭四處碰壁。

    就連找到父母的老上司。

    他都算是這件事裡,唯一真心對待楚家的人。

    在談及這件事的時候。

    都顯得隱晦的多。

    很快就避讓開了。

    「謝謝你。秦放。」楚辭很認真的道謝。

    秦放嗨了聲「別和我客氣啊。」

    楚辭嗯了聲。

    「楚辭。」秦放忽然開口叫著。

    楚辭應了聲。

    「你可以問問周延。」秦放想了想才說著。

    周延深是律師。

    律師的門道很多。

    而周延深還是專門打跨國官司的。

    很多官司都和走私有關係。

    所以周延深或許會知道。

    這是秦放的想法。

    秦放也如實的和楚辭說了。

    楚辭安靜了下來。

    不是沒想過。

    但卻隨著他們的關係越來越複雜。

    好似也越來越難以啟齒了。

    「楚辭,你還在嗎?」秦放聽不見聲音,開口叫著。

    楚辭「在。」

    「行了,你看著處理。」秦放沒為難。

    說著秦放安靜了下「二哥為這件事回來,以你們的關係,我想二哥會說。」

    也就是周延深不行的話。

    那麼郁紹霆也是一條退路。

    只是想從郁紹霆口裡知道這些。

    怕是難如登天。

    當年,郁紹霆就沒讓楚辭參與進來。

    「好。」楚辭很久才應聲。

    秦放還要再說什麼。

    酒店的門忽然被打開。

    楚辭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看向門口。

    周延深進來了。

    「嗨——」楚辭打了招呼。

    秦放是聽出來了。

    他倒是歡快「和周律師問好啊。我先掛了,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了。」

    說完秦放立馬掛電話。

    楚辭哭笑不得。

    「秦放?」周延深看向楚辭,扯了扯領帶。

    楚辭嗯了聲「他說,義大利的標到手了。」

    招標是在江洲進行的。

    所以秦放不需要出現在米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