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在裡面等我,別怕!

    「周延深——」楚辭換了叫法。

    那軟糯糯的聲音。

    聽著周延深小腹一緊。

    好似一股熱氣直接湧上腦門。 ★✳

    那是一種不管不顧的情緒。

    恨不得能狠狠弄死面前的楚辭。

    隨著這樣的衝動。

    大手掐著楚辭的腰身,不免緊了緊。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

    楚辭尖叫一聲「疼。」

    周延深嗯了聲。

    「不要這裡……」楚辭還是彆扭的。

    她覺得,要真的在辦公室幹什麼了。

    怕是下一次,都沒臉見這個地方了。

    總是想入非非的模樣。

    周延深倒是直接「忍不了。」

    楚辭的臉更紅了。

    嗔怒的捶打這人的胸口。

    結果,周延深卻一個騰空。

    就這麼把楚辭抱了起來。

    楚辭差點尖叫出聲。

    「叫什麼?」周延深問。

    楚辭咿咿呀呀的沒說話。

    是生怕自己掉下去。

    一直到周延深推開一扇隱形門。

    楚辭才意識到這裡還有一個房間。

    「不是不想在辦公室?」周延深反問。

    楚辭被懟的說不出話。

    還想再開口的時候。

    周延深已經把楚辭壓在了床上。

    撲面而來的吻隨之而來。

    那口氣縱容又寵溺「那這裡總可以了吧?」

    ……

    再後來。

    楚辭完全失去了主動權。

    一切的一切都是被周延深控制著。

    楚辭的耳邊,是這人粗重的呼吸聲。

    大手遊走過的地方,讓楚辭不免顫慄。

    不像普通人的薄繭。

    就好似常年握槍才會有的老繭。

    但楚辭並沒多想。

    因為周延深也沒給你多想的機會。

    休息室內,就只開了一盞昏黃的燈。

    這種若隱若現。

    才是最致命的勾引。

    一遍遍的,幾乎讓人慾罷不能。

    忽然——

    在兩人情動時,辦公室外傳來腳步聲。

    還有一道嚴厲的聲調。

    楚辭瞬間就被嚇壞了。

    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被人捉姦在床。

    她緊張的看著周延深。

    周延深的眉頭也跟著擰了起來。

    自然,周延深也聽見了。

    「周律師,你約了人嗎?」楚辭一下子就跟著清醒了。

    好似在楚辭清醒的時候。

    就會用周律師來稱呼周延深。

    周延深擰眉。

    不太喜歡。

    他喜歡楚辭軟糯的叫自己的名字。

    或者叫老公。

    這樣的想法裡,周延深忍不住收緊了自己的手。

    楚辭險些尖叫出聲。

    而外面的聲音也跟著持續傳來。

    「人呢?他人在哪裡?」顯然,對方極為不耐煩了。

    周延深的眸光更沉了。

    他知道,這是周老夫人。

    周延深放了白家的鴿子。

    還是當著周老夫人的面。

    周老夫人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親自找上門也不是多奇怪的事。

    季行攔著「老夫人,您稍微。我聯繫一下周總。」

    季行的聲音壓的很低。

    休息室內的楚辭聽得不真切。

    但下意識的也猜得出來。

    是要聯繫周延深了。

    楚辭看向周延深。

    周延深好似沒起身的意思。

    她越來越緊張。

    周延深倒是淡定「怕什麼。」

    楚辭咬唇沒說話。

    周延深居高臨下的看著。

    任何男人,這種事進行到一半被打斷,都會心情惡劣。

    

    周延深自然也不例外。

    但是周延深也不至於這麼糊塗。

    他知道老太太的底線在哪裡。

    再不出去,怕是真的能出事了。

    起碼現在。

    周延深沒想過讓楚辭曝光。

    沉了沉。

    周延深忽然低頭,重重的咬了一下楚辭的唇瓣。

    嬌艷欲滴的感覺。

    楚辭疼的眼眶都紅了。

    「在裡面等我。」周延深淡淡開口。

    楚辭不敢吭聲。

    而周延深調整好情緒,很快就利落的下了床。

    從容不迫的走了出去。

    就好似之前什麼事都沒發生。

    楚辭大氣不敢喘息。

    媽呀。

    要知道——

    在進入休息室之前。

    他們脫的衣服都在外面。

    只要是明眼人。

    看一眼沙發。

    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楚辭捂住臉。

    心想,自己現在逃跑還來不來得及。

    但是37樓呢。

    跳下去怕是不要命了。

    楚辭欲哭無淚。

    ……

    彼時,周延深淡定的走了出來。

    雖然不是衣衫不整。

    但是明眼人也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

    周老夫人的眼神更沉了幾分,就這麼犀利的看著周延深。

    周延深反倒是不動聲色。

    「奶奶怎麼來了?」他淡淡問著。

    「你這個臭小子。」周老夫人一點都不客氣的訓斥著。

    那桌面上的菸灰缸就已經朝著周延深身上砸去。

    周延深沒閃躲。

    安靜的看著周老夫人。

    菸灰缸就這麼掉落在地上。

    而周延深的手臂不可避免的被撞紅了。

    他也只是低頭看了一眼。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這裡做了什麼。」

    周老夫人站起身。

    毫不客氣的就把沙髮夾縫裡的女式內衣拿了出來。

    「你現在倒是越來越放肆了。也不分地方了?」

    字裡行間都是犀利和不贊同。

    看著周延深的眼神也越發的陰沉。

    「我倒是想知道,哪個女人可以讓你這麼魂不守舍的。」

    周老夫人說著就要朝著休息室走去。

    她是真想知道。

    誰可以讓周延深魂不守舍的連白家的飯局都放了鴿子。

    這意味著什麼。

    周延深難道不清楚嗎?

    周延深從來不是這樣無腦的人。

    但是現在卻做著毛頭小子極為衝動的事情。

    在周老夫人的手搭在休息室的門把上時。

    周延深的手卻扣在了門把上。

    這態度就已經表明的清清楚楚了。

    他沒打算讓周老夫人進去。

    周老夫人的臉色變了變。

    「延深,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她問著。

    周延深仍舊淡定。

    囂拔怒張的氣氛好似影響不到他。

    「奶奶。」周延深淡淡開口,「我一直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那態度是平靜的。

    周老夫人的眸光仍舊銳利的看向了周延深。

    周延深並沒迴避。

    「你清楚,你今晚就不應該失約。」周老夫人沒客氣。

    周延深也很是平靜「我沒答應過您。」

    一句話,把周老夫人的脾氣都懟沒了。

    今晚的飯局。

    確確實實周延深沒明確答應過。

    是周老夫人下意識的認為。

    自己開口,周延深不會拒絕。

    因為以前,周延深也不曾拒絕過。

    而周延深拒絕,白家自然也不敢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