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知道周延深的意思。
害怕自己在外婆的問題上,亂了心神。
「別胡思亂想。聽見沒有。」周延深的聲音壓低。
「聽見了。」楚辭應聲。
周延深嗯了聲。
很快,周延深又繼續說著「外婆在icu要三天,你去醫院也沒用,回去上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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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辭也明白。
周延深為自己想。
在醫院楚辭就會胡思亂想。
反而是度日如年。
回去上班了。
這點心思倒是都沒了。
楚辭嗯了聲,沒拒絕。
原本也是這麼打算的。
見楚辭乖巧,周延深才沒說什麼。
但是周延深也沒做的意思。
身後的助理低頭看了一眼時間。
沒好意思催促。
但是眉眼裡的著急顯而易見了。
「你要去機場了。你助理在等你。」楚辭壓低聲音催促。
周延深嗯了聲。
楚辭以為這人要走。
結果這人還沒做。
楚辭越發被動了。
再仰頭看著這人。
周延深挑眉,四平八穩的。
但是在周延深的眼中。
楚辭忽然明白了。
她深呼吸。
在這人的諱莫如深里。
忽然,楚辭就這麼踮起腳尖。
很輕也很快的在周延深的薄唇上親了親。
而後楚辭就重新站回到了原先的位置。
「這樣總可以了吧。」楚辭的聲音更是無奈。
周延深無聲發笑。
修長的手臂很自然的摟過楚辭的腰身。
微微用力,就這麼把楚辭帶到了自己的面前。
「周律——」楚辭叫著。
周延深的薄唇重新貼了上來。
又深又沉。
好似瞬間就把楚辭胸腔的空氣給掏空了。
楚辭覺得自己有些腳跟發軟。
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楚辭並沒反抗。
她的手很自然的摟住了周延深的脖頸。
甚至是主動的回應了這個吻。
一直到楚辭站不穩。
周延深才鬆開了楚辭。
時間是真的來不及了。
「在家等我。」周延深壓低聲音。
「好。」楚辭應聲。
「我走了。」周延深又說。
楚辭嗯了聲。
好似來回了幾次。
周延深才推著行李箱朝著助理的方向走去。
楚辭沒敢看。
在聽見車子的引擎聲,她才抬頭。
車子已經開走了。
楚辭站在原地一陣。
而後才轉身朝著別墅走去。
但是在車子離開的瞬間。
楚辭忽然覺得車牌面熟。
好似似曾相似。
但是卻又不起來。
這不是周延深平日開的車。
但最終,楚辭放棄了。
南城一模一樣的車多了。
相近的車牌也不少呢。
楚辭沒多想。
……
彼時——
周延深上了車。
季行一臉緊張的看著周延深。
「說。」周延深的口氣淡漠的多。
「周總,老夫人讓您出差回來後,回周家一趟。」
季行把話原封不動的和周延深說了。
周延深最近是有意不接周老夫人的電話。
所以這電話才打到景行這裡了。
要知道,周老夫人本來就是個難伺候的人。
季行看見老太太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偏偏自己老闆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擋掉。」周延深冷淡開口。
季行不想答應也要硬著頭皮答應。
周延深沒太理會季行。
而老太太喊自己回周家。
周延深或多或少明白。
是為了和白筱訂婚的事情。
沉了沉,周延深的眉眼低斂而下。
「白家那邊,我讓你處理的事情怎麼樣了?」
周延深忽然問著季行。
季行很快應著「有些棘手。白家根基很穩,一時半會很難。」
白家若是動不了。
那麼周延深和白筱的訂婚就勢在必行。
周延深沒說話。
季行忽然開口「白家裡,還有一股勢力,不明敵我。」
「查。」周延深沉沉命令。
「在查了,但是線索斷的很快。我感覺是針對白家,而不是針對我們。」
季行分析著。
周延深沒說話。
那低斂下的眸光越發的沉了起來。
而季行也已經把資料遞了過來。
車內變得無聲無息。
……
——
因為外婆住院手術的事情。
楚辭確確實實是耽誤了不少的工作。
不可能把所有的工作都給秦放一個人扛著。
楚辭也必須回到公司。
就如同周延深說的,外婆在icu。
沒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真的是聽天由命了。
楚辭為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在周延深出差後,她也直接回了公司。
秦放看見楚辭的時候還愣了一下。
「你怎麼回來了,你外婆情況怎麼樣?」秦放走上前問著。
「手術很成功,避免胡思亂想,所以回來 工作了。」
楚辭笑著解釋。
秦放瞭然的點點頭。
他拍了拍楚辭的肩膀「也是。回來畫圖,免得胡思亂想。」
楚辭嗯了聲。
秦放也順嘴問了幾句。
不可避免的談及了周延深。
楚辭咬著唇,沒說話,倒是陷入了深思。
秦放和楚辭多年死黨。
倒是一眼就能出楚辭的心思。
「你想問周延的事?」秦放問的直接。
楚辭嗯了聲。
「你是真的動心了。」秦放點點頭,「也是好事啊。」
起碼別在郁紹霆一棵樹上吊死。
「你擔心什麼?周延這不是夢中情人的標準嗎?」秦放說的直接。
楚辭眨眨眼。
「沒爹沒娘,不用擔心婆媳關係。」秦放一股腦的開口。
「周延在圈內沒任何不好的評價,八面玲瓏。」
「也沒太過分的家庭背景,算是自己打拼出來的。」
……
秦放說了很多。
是秦放知道的周延深。
起碼比楚辭知道的多多了。
這樣的周延深,好似真的撫平了楚辭的焦躁。
「但是——」秦放安靜了下。
楚辭放下的心忽然又跳了起來。
秦放的神色嚴肅了起來「主動權還在周延深。」
楚辭「?」
「我的消息,白筱想和周延深結婚。」秦放說的直接。
楚辭倒是沒吭聲了。
秦放也沒含糊「所以主動權在周延深。」
周延深不願意。
這個聯姻大概率會失敗。
若周延深願意的話。
那麼楚辭就沒任何優勢了。
畢竟楚辭和白家比起來。
就是雲和泥的區別。
聰明人都知道要如何選擇的。
楚辭又不吭聲了。
倒是秦放碰了碰楚辭,眨眨眼。
「你不試試,你怎麼知道呢?」
說著,秦放還一本正經的補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