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別讓我擔心,我愛你

    楚辭點頭。

    周延深這才帶著徐芯婭朝著安檢口走去。

    徐芯婭衝著楚辭揮揮手「媽咪,照顧好自己,回頭見咯。」

    「好。」楚辭笑。

    她安靜的站在原地。

    看著父女倆從自己的面前消失不見。

    這下,楚辭才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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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著機場外走去。

    忽然,楚辭的手機振動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

    是周延深的。

    周延深聽話,照顧好自己,別讓我擔心,我愛你。

    周延深給你準備好了水餃和餛飩,都在冷凍層,想吃就讓傭人做。

    就像是尋常丈夫出門之前和妻子的道別一樣。

    也仔仔細細的交代了自己準備了什麼。

    楚辭才忽然想到。

    大年三十的時候,周延深一直在低頭包水餃。

    手法並不純熟,到後來的越來越好看。

    楚辭沒多想。

    現在想來,年三十的餃子也剛剛好他們一家三口吃。

    而剩下的大概是都被周延深冷凍起來了。

    楚辭挺喜歡吃的。

    但是楚辭很少為難人家,買的也都是市面上現包的新鮮水餃。

    但是和楚辭喜歡的口味還是有差別的。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周延深是按照楚辭的口味做的。

    楚辭默了默,沒說話。

    這個男人其實是用一種很溫情脈脈的姿態。

    來照顧自己的。

    想到這裡,楚辭低頭輕笑出聲。

    眉眼裡的笑意好似越來越深了起來。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

    楚辭一個人在的麗江呆著。

    是習慣了,只是偶爾看著空蕩蕩的小院,會想起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時光。

    好似心口的某一處就這麼被撥弄了心弦,怎麼都撫不平了。

    而楚辭和周延深倒是也沒失去聯繫。

    就好似恢復到了周延深來麗江之前的情況。

    他們偶爾會聊天。

    有一句沒一句的。

    不會太刻意。

    說的問題也都是很生活上的問題。

    偶爾楚辭也會問到一些工作上的問題。

    周延深的耐心很好。

    正確說,周延深的耐心就只針對楚辭。

    而非針對任何人。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反倒是變成了。

    周延深的回答非常的及時,事無巨細。

    而楚辭是看見消息了,才會回一句。

    ……

    正月十五的時候。

    宋世勛和何唯一來了一趟小院。

    兩人帶著孩子來的。

    楚辭很久沒見過那么小的孩子了。

    倒是很開心的逗著。

    奶娃娃在楚辭的手裡也格外的配合。

    何唯一看著楚辭喜歡的樣子「你喜歡哦?」

    楚辭點頭「是啊,太可愛了。」

    「那送你好了。」何唯一倒是一點都沒捨不得。

    對這個兒子,何唯一差點崩潰了。

    簡直就是怎麼哄都不行。

    大少爺心情一不好,可以爆哭。

    但是誰都沒想到,大少爺在楚辭這裡,就乖巧的不像話。

    何唯一一度都以為,自己的兒子可能是楚辭肚子裡出來的。

    楚辭聽著何唯一的話,倒是大笑出聲。

    「別了吧,我哥可能會砍死我。」楚辭笑。

    何唯一嗤笑,一點都不客氣「宋世勛可能更想把他兒子弄死。」

    「為什麼?」楚辭一愣。

    「因為他和他兒子不對盤,兩人見面就和仇人一樣。」

    何唯一吐槽。

    

    一個瘋狂爆哭。

    一個瘋狂咒罵。

    兩人在一起就互相撕咬。

    和上輩子的仇人沒太大的差別。

    更要命的是。

    大少爺很喜歡纏著何唯一。

    因為喜歡纏著何唯一,倒是宋世勛一點機會都沒有。

    夫妻想親熱,就有人來破壞。

    宋世勛當然氣的恨不得掐死這個臭小子了。

    楚辭聽著是哭笑不得的。

    何唯一倒是忽然認真了一下「你和周延深怎麼回事?」

    周延深在這裡過年的事,大家都知道的。

    所以何唯一和宋世勛自然也沒過來找楚辭。

    只是沒想到。

    最總是楚辭留了下來。

    而周延深走了。

    這劇本的發展和他們想的不太一樣。

    這下才讓宋世勛和何唯一忍不住跑到麗江來了。

    楚辭默了默,倒是想了想「我習慣這裡了。」

    「你們就打算這樣?」何唯一又問。

    楚辭搖頭「沒想過。」

    是真的沒想過。

    將來和周延深如何,但是起碼現在的情況,楚辭並不反對。

    何唯一看著楚辭挑眉。

    然後何唯一倒是認真的多。

    「楚辭,你真的以為周老夫人能任周延深這樣?」

    「周氏集團現在的情況,怎麼都需要一個周太太周旋的。」

    「不管有愛情與否,你和他這麼僵持下去,周延深結婚是早晚的。」

    ……

    何唯一說的直接。

    而這些代理,楚辭當然也知道。

    楚辭好似張口要說什麼。

    但最終,到嘴邊的話就跟著這麼吞了回去。

    她和周延深。

    如何跨出第一步?

    好像很難。

    外人看來很容易的事情。

    但是放在他們身上,就難上艱難。

    何唯一也好像知道楚辭的想法。

    安靜了下,何唯一倒是也沒說什麼。

    就這麼平靜的看著楚辭。

    楚辭被看的不自在「你看我做什麼?」

    「和你說個事,你大概很震驚。」何唯一清了清嗓子。

    楚辭「?」

    還能什麼事讓她震驚的?

    楚辭總覺得什麼離譜的事自己都面對過了。

    現在淡定的不能再淡定了。

    「是很無意之間知道的。」何唯一嘆了口氣。

    「你和周延深根本沒離婚。」

    她把話說完。

    楚辭愣了一下,然後就如同何唯一說的。

    是震驚了。

    「不可能。」楚辭否認了。

    他們當年什麼都辦好了。

    甚至離婚還是周延深親自提出來的。

    這人主動說了。

    就不可能沒離婚了。

    想到這裡,楚辭的眉頭都跟著擰了起來。

    而何唯一倒是顯得淡定的多。

    「民政局沒你們離婚的記錄,在法律上,你們還是夫妻。」

    何唯一說的直接。

    「有一天無聊,宋世勛就讓人查了一下,所以我們當時知道的時候也很震驚。」

    何唯一攤手。

    楚辭擰眉「不可能——」

    「只有一個可能,周延深根本就沒去登記。」

    何唯一給了答案。

    江洲的離婚登記是有時效的。

    在簽署了離婚協議後。

    若是沒能送到民政局。

    那麼最終不會離婚。

    意味著法律上他們的夫妻關係一直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