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楚辭的彆扭比起來。
周延深就顯得動作利落的多。
在這樣的情況下，周延深倒是真的什麼都沒做。
兩人就像周延深受傷的那一晚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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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在床的一邊，誰都沒越過雷池一步。
氣氛倒是也不太差。
只是因為這樣的舉動。
反倒是讓兩人都沒了睡意。
……
凌晨12點50分。
「睡不著？」周延深忽然問著。
楚辭又翻了一個身，被子傳來聲音。
被周延深這麼冷不丁的一問。
楚辭愣住，又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周延深搖頭「沒有，我也沒睡著。」
自己喜歡的人就在面前。
卻碰不得也抱不到。
正常人很難睡著吧。
「啊？」楚辭一愣。
「睡不著就來聊天。」周延深倒是淡定。
楚辭噢了聲「那聊什麼？」
很尷尬的對話。
不過周延深不介意。
很自然的把話題接了下去「什麼都可以。不如這樣，一個人問一個問題。」
這個做法很公平。
也不會讓對方尷尬。
一個人回答，另外一個人就可以思考下一個問題。
也不需要再去想關聯性。
「好。」楚辭點頭，也很是認同。
「那女士優先。」周延深笑。
楚辭想了想「你不是在柏林好好的，為什麼忽然又回江洲了？」
周氏集團的根基其實一直都在國外。
是因為當年的事情，才讓周家進入了江洲。
而在柏林的幾年。
顯然周氏不受任何影響。
周延深沒必要回來的。
而且徐芯婭的學業也在外面。
「因為你在國內，我不能明目張胆到麗江，就只能在江洲。」
周延深平靜的把答案給了楚辭。
簡單的話，沒任何的隱瞞。
把自己的目的說的清清楚楚的。
反倒是讓楚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下，楚辭咬唇。
而周延深倒是自顧自的問著「這些年有想過我嗎？」
和楚辭的問題比起來。
周延深的問題就顯得尖銳的多了。
直接了當的把話題拋在了楚辭的身上。
楚辭被動了一下。
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最終，楚辭還是老老實實的開口「想過的。但是更多的是因為婭婭想到的你。」
她沒出家。
四大皆空做不到的。
自然也會想，人有七情六慾的時候就會有想法。
不管是恨意還是別的。
但終究是想了。
周延深低低的笑出聲。
好似對這個答案倒是滿意的。
「你為什麼當年沒說那些事的真相。」楚辭拋出了第二個問題。
周延深知道楚辭在問什麼。
但是周延深到現在也沒瞞著「我說了，你也不一定會信，不是嗎？」
「畢竟這件事確實是周家做的。不管是奶奶還是我，結果都是一樣的。」
「所以解釋並沒意義。何況，那時候一團亂，越多的解釋，只會越來越暴露。所以還不容保持沉默。」
周延深回答倒是顯得淡定的多。
很從容的把自己的想法說出口。
楚辭噢了聲。
「我如果沒回來的話，你會結婚嗎？」周延深又問。
「不知道。」楚辭實話實說，「也許想通了，就結婚了，也許會等婭婭大一點，再找一個伴侶。」
說著，楚辭已經轉過身，看著周延深「你呢？」
「會。」周延深給了肯定的答案。
「不管我願意不願意，奶奶走之前，肯定會壓著我結婚。」
這種事沒什麼好隱瞞的，所以周延深不過實話實說。
楚辭嗯了聲，也不懷疑周延深的措辭。
畢竟周老夫人的脾氣確確實實是這樣的。
倒不是周延深懼怕周老夫人，只是避免麻煩的情況下。
周延深會選擇妥協。
畢竟周老夫人是周延深的奶奶。
周延深不可能真的對周老夫人做什麼。
但是周老夫人卻敢對周延深做什麼。
想到這裡，楚辭無聲的嘆息。
……
再後來的話題。
就沒什麼針對性了。
就像是在隨意的聊天。
好比問對方今天心情好不好。
飯香不香。
一直到楚辭沒了聲音。
周延深再看過去的時候，楚辭已經睡著了。
而此刻是凌晨3點40分了。
周延深笑了笑，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仔細的給楚辭蓋好被子，這才跟著躺了下來。
主臥室內，倒是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
——
第二天。
是傳統的新年。
麗江很早就熱鬧了起來。
楚辭和周延深今天倒是不需要再去買菜。
加上昨晚晚睡，所以兩人也誰的遲了。
等周延深醒來的時候，再看了一眼床頭的時間。
已經是早上10點後了。
這是周延深這麼多年來，第一次這麼沉的睡到這麼晚。
他倒是點困意都沒有了。
就只是看著現在大床上的畫面。
周延深的頭開始微微有些疼。
那是一種躁動的感覺。
楚辭的睡相很不好。
之前楚辭一直沒變化睡姿，是因為楚辭根本沒放鬆下來。
所以那天晚上可以各自守著城池不曾跨越。
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
楚辭幾乎是完全睡沉了。
整個人賴在周延深的身上。
筆直白皙的腿掛著，被子還跟著被翻了起來。
在這樣的情況下，對於男人的視覺而言，是極大的刺激。
好似越發的不能自控了。
但偏偏。
楚辭睡的渾然不覺的。
之前的老實不見了蹤影。
現在幾乎就是壓著周延深。
不給周延深任何反抗的機會。
周延深最終就這麼被動的看著楚辭。
那種感覺，越發顯得壓抑起來。
想動，又不敢動。
對於周延深而言。
是自我折磨。
到楚辭這裡睡覺，簡直就是非人的虐待。
想到這裡，周延深無聲的嘆息。
偏偏，楚辭還翻了一個身。
幾乎是霸道的把周延深給重新壓了回去。
周延深的呼吸更沉了幾分。
再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
那種衝動變得越發不可保留了。
好似一發不可收拾，瞬間就要破閘而出。
「唔——」楚辭不知道夢到什麼，吧唧了一下。
然後楚辭又在扭動。
「夠了。」周延深有些忍無可忍了。
下一瞬，周延深直接把楚辭的給扣住了。
因為忽然而來的力道。
楚辭微微睜眼，是有些被鬧醒的「我好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