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叫老公!

    但很快,周延深咬著楚辭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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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辭躲了一下。

    仍舊是軟綿綿的。

    「叫老公。」周延深忽然用力。

    楚辭愣住。

    但是在周延深的惡劣里。

    楚辭最終被迫妥協。 ✬

    一遍遍的喊著。

    好似這樣的叫喊聲。

    卻再極大程度上滿足了男人的劣根性。

    暢快無比。

    ……

    ——

    晚上11點40分。

    楚辭累的眼皮都睜不開了。

    她覺得周延深是禽獸。

    但是想到自己在這人身下,一遍遍叫著老公。

    忽然有了一種羞恥感。

    楚辭把自己埋在了枕頭上。

    很快,一陣冰涼的觸感,讓楚辭回過神來。

    迷迷糊糊的。

    她伸手在脖子上摸到了金屬的感覺。

    這下,楚辭猛然坐起身。

    那是項鍊。

    周延深給自己戴上的。

    楚辭不懷疑周延深的身家。

    這人送出手的東西不可能便宜。

    而床頭的包裝盒上的lo。

    也明白的告訴了楚辭這一點。

    但楚辭忽然想到了什麼。

    這個lo,不是當時在巴黎。

    周延深和白筱去的珠寶店嗎?

    順便還上了八卦頭條。

    這下,楚辭不是滋味了。

    「不喜歡?」周延深挑眉問著。

    楚辭倒是想什麼說了什麼「不是給白小姐的嗎?」

    周延深似笑非笑的「小道消息你也信?」

    楚辭沒說話,安安靜靜的。

    小道消息不可信。

    周延深在楚辭看來,也不一定可信。

    而楚辭也沒認為周延深會解釋。

    結果,周延深卻忽然開口了。

    「送你的。」周延深淡淡說著,「那天正好在店裡碰見白筱,她拿定好的項鍊,我給奶奶取東西。」

    說著,周延深頓了頓「看見這條項鍊,覺得應該很適合你,所以就順便買了。」

    倒也不是和白筱約好。

    去歐洲是意外。

    白筱只是牽了根線。

    楚辭聽著,更是意外。

    她沒吭聲,咬著唇。

    「你吃醋了?」周延深精準的找到問題關鍵。

    忽然之間,之前的陰沉都煙消雲散了。

    楚辭倒是硬邦邦的「沒有。」

    就只是天生軟綿綿的聲音沒什麼說服力。

    她又不是三歲小孩。

    鬼信呢。

    而周延深忽然想到什麼。

    他低頭看著楚辭「你給我打過電話?」

    楚辭被冷不丁問著,不吭聲。

    「亞億出事的時候?」周延深給了肯定的答案。

    楚辭還是不說話。

    但是看著楚辭的表情。

    周延深知道自己猜對了。

    「我沒看見電話。」周延深解釋。

    這電話是誰接的,怎麼不見的。

    周延深當然清楚。

    這筆帳,周延深會和白筱算。

    楚辭想反駁。

    但想想自己的身份。

    楚辭又閉嘴了。

    結果楚辭也沒想到。

    周延深竟然主動解釋了。

    「那天和白筱碰頭吃飯。服務生不小心把紅酒潑到身上。在白筱住的酒店。」

    周延深的聲音很平靜。

    完全看不出說謊的痕跡。

    「所以我就去白筱的房間處理了一下,手機遺忘在外面。」

    周延深把話說完。

    看起來曖昧無比的事。

    這人卻可以說的坦蕩蕩的。

    但楚辭卻忽然壓著聲音。

    一下子沒腦子的脫口而出。

    「孤男寡女,半夜三更,誰知道呢。」那聲音有些酸。

    說完,楚辭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她捂著嘴。

    立刻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什麼都沒說。」

    換來的是周延深似笑非笑的表情。

    而小女人的那張娃娃臉漲紅。

    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埋進去。

    在楚辭恨不得要逃的時候——

    周延深卻忽然扣住了楚辭的腰身。

    楚辭被帶到了周延深的面前。

    楚辭更結巴了。

    「三更半夜的時候是挺想的。」周延深不輕不重的說著。

    楚辭「!」

    承認的太直接了吧。

    一點面子都不給啊。

    「但是——」就像故意凌遲一樣。

    周延深幾乎是貼著楚辭的耳朵。

    一字一句的咬著「但想做的人不在邊上。」

    「我不是一個將就的人。」

    「吃習慣了,一時半會很難改。」

    ……

    一句話,被周延深拆分了成了幾句。

    每一句拆分開都一本正經的。

    連起來,就不那么正經了。

    楚辭的臉頰火辣辣的。

    想也不想的。

    楚辭推開了周延深。

    那態度一本正經的「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周延深嗯了聲。

    是從喉間深處發出的。

    「嗯,不說了。」又是清晰可見的聲調。

    偌大的主臥室內。

    兩人的聲音密密綿綿的交織在一起。

    纏綿悱惻。

    ……

    後來的後來——

    楚辭險些被周延深弄死了。

    她抱著周延深。

    一遍遍的說著這段時間來對周延深的不滿。

    「你都不給我電話了。」

    「發你微信你都沒回了。」

    「你和白小姐同進同出,大家都以為你們訂婚了。」

    ……

    到最後。

    楚辭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整個大腦的思維都混沌了。

    周延深也並沒解釋。

    他放縱又瘋狂。

    一直到楚辭在他的懷中昏過去。

    周延深才消停了下來。

    手機的時間,早就過了零點了。

    周延深看著懷中的楚辭。

    他無聲的發笑。

    小女人的額頭仍舊是汗涔涔的。

    身上狼藉。

    但周延深卻絲毫不介意。

    他低頭,認真的給楚辭收拾起來。

    好似——

    也是第一次,這麼給一個女人收拾。

    周延深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但還是安安靜靜的完成了。

    而後,周延深擁著楚辭。

    沉沉入睡。

    ……

    ——

    翌日。

    楚辭醒來的時候,就一種感覺。

    腰酸背疼。

    腦袋還疼的要炸裂了。

    明明沒喝酒。

    簡直比宿醉還慘烈。

    結果要命的是——

    楚辭抬眼,就看見周延深站在自己面前。

    衣冠楚楚的樣子。

    他側頭看了一眼。

    在選手錶和袖口。

    見楚辭醒來,周延深倒是直接。

    「你選。」他把決定權交到了楚辭的手中。

    楚辭頭疼的要死。

    但是看著周延深,她還是老老實實的選了。

    其實是閉著眼睛選的。

    周延深看都沒看,就接了過來。

    楚辭這下一驚一乍的。

    生怕自己選了什麼不倫不類的東西。

    她倒是認真的想。

    自己選了什麼?

    而周延深就這麼慢里斯條的在楚辭面前戴著袖口。

    那感覺,就像昨晚這人在自己面前脫衣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