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又已經繼續說「你只要給李茵打一個電話,把你之前說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李茵就可以。」
這話,楚辭說的也淡定的多。
眸光就這麼落在李慕的身上。
好似把決定權給了李慕。
李慕越發的被動了。
楚辭在李慕的眼神里,就可以確定。
周延深並沒說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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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楚辭要求宋世勛給自己安排保鏢的時候。
宋世勛也第一時間明白了。
楚辭在外,宋家的人雖然從來不過問。
但是不代表宋家的人對楚辭完全沒任何的反應。
包括在麗江。
楚辭的一切安危都是宋家人負責的。
宋家人自然是知道李慕的。
所以,今日一早,宋世勛也給楚辭打了電話。
說了李慕的事情。
和周延深說的並沒太大的出入。
「李慕,我們不合適。」楚辭沒把話說的很絕。
但是看著李慕的眼神,卻也不帶任何玩笑的成分。
「亞億和你的合作,到此為止。」
楚辭的聲音平靜。
「你憑什麼!」李慕好似被揭穿後,也不想隱瞞了。
這4年多來的偽善被徹底的拉扯下來後。
就是真面目暴露在楚辭的面前。
楚辭很平靜的看著李慕。
並沒因為李慕的情緒激動,而把自己牽連進去。
「我們的合作裡面有一條,我不知道你是否看了。」
「如果合作方出現品性道德方面的問題,我們可以無條件的終止合同。」
楚辭的淡淡開口。
但是這字裡行間里就是威脅。
「不管是我還是亞億,都不想被動的成為工具人。」
「這4年多,我們合作算是默契,我想你也不想亞億主動和你撕破臉。」
「這樣的話,對你沒任何好處。」
楚辭平靜的把話說完。
李慕的臉色灰敗的多。
是完全反擊不了楚辭的話。
而看著楚辭的時候,李慕一言不發。
只是眼神里的陰沉也變得越發的明顯起來。
楚辭有些緊張。
畢竟昨晚的前車之鑑還在這裡。
但是楚辭忍了忍,倒是壓著心頭的不安。
再看著李慕的時候,也跟著越發的淡定的多。
「這是合同解約的確認函。」楚辭遞了過去。
結果沒先想到,李慕直接撕毀了「楚辭,別以為你利用了我,就可以把我甩掉了。」
楚辭默了默沒說話。
這大概是最囂張的賊喊捉賊了。
「李慕,你簽不簽,結果都是一樣的。」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麼你應該很清楚,不管是亞億還是宋家都有很好的律師團隊。」
「鬧大了,對你沒好處,而你也不可能贏。」
「李家的事情放到明面上,李茵的脆弱,怕是會直接自殺吧?」
說這些的時候,楚辭的口氣仍舊淡淡的。
「你——」李慕的臉色陰沉無比。
楚辭沒說話,就只是看著李慕。
「李慕,愛一個人應該是全心全意的,而非是帶著目的的。」
「你這樣的話,不管是李茵還是我,都是受害者。」
「因為你其實不愛任何人,你愛的是自己和利益。」
楚辭說的一針見血。
再看著李慕的時候的,並沒任何玩笑的情緒。
李慕冷笑一聲「然後呢?你認為周延深就愛你嗎?」
楚辭沒說話。
「你拿這些威脅我,不過就是周延深不爽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了,給我下的套。」
李慕很是不屑「在我心中,周延深才是最無恥的那個。」
「你說你不想當工具人,難道你不是給周延深當了工具人嗎?」
李慕幾乎是怒吼的看著楚辭。
楚辭微眯起眼。
是不太明白李慕話里的意思。
但是楚辭很清楚的一點。
人到這個份上,是沒必要再說謊言忽悠自己了。
想到這裡,楚辭倒是安靜了下來。
「原來你不知道?難怪你能被周延深騙了這麼久。」
李慕笑了,那笑容里,反而是對楚辭是有了一絲的憐憫和嘲諷。
楚辭沒說話。
好似就只是在聽著李慕說。
也又好像是對李慕說的一切都不在意一樣。
安安靜靜的,就當看了一場笑話。
越是這樣的楚辭,越是想讓李慕把楚辭這張虛偽的臉給撕破。
「周延深一直都有病,他才是最可怕的那個人。」
李慕嗤了一聲,說的毫不客氣的。
楚辭仍舊只是聽著,也沒為周延深辯解一句。
就只是看著面前的李慕,有些惋惜。
起碼,被人戳穿後,翻臉就把髒水潑到人身上。
確確實實就讓楚辭的三觀被崩裂了。
這種事,周延深做不出來。
就算李慕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周延深都沒說過一句李慕不好的。
而就算是昨日,周延深拿出證據的時候。
也只是在說一件事實。
而非是像這樣的人生攻擊。
「周延深就是個精神病,有暴躁症,無法控制自己,這麼多年來,都在吃藥。」
李慕說的越來越陰狠「你和他在一起,早晚有一天是在他手裡。」
「周延深這樣的隱私曝光在眾人面前,你認為周延深能好過嗎?」
「不,他只會比我死的更慘。」
「我有千萬種理由可以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
李慕的情緒越發跟著抓狂了。
楚辭心裡的警惕也變得明顯起來。
這裡並不適合多停留了。
但是李慕的話,讓楚辭忽然想到了什麼。
和周延深在一起的時候。
楚辭並不是沒發現過。
周延深長期是在服用藥物,但是並不會是每一天。
楚辭問過,周延深就只說是胃不舒服。
那也是周延深的老毛病了。
而現在的周延深就更不用說了。
脆弱的不堪一擊。
甚至一次高燒都可以把周延深帶走。
吃藥就是家常便飯了。
「誰告訴你這些的?」楚辭擰眉。
「周延深能調查我,我難道不能調查他?」李慕說的諷刺。
楚辭點點頭。
「小辭,你還要相信周延深嗎?一個有暴躁症的人,說出的話不可信的。」
「他只為自己考慮,絕非是為別人考慮的。」
「我和李茵,你知道我們根本不可能的,但是我不想逼死李茵。」
「我有我的苦衷,我總要給她機會。」
「你讓我電話,不是把她置於死地,這樣我們是殺人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