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周氏有權有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
給周延深服務的醫生。
也都是最頂尖的。
不可能真的讓周延深出任何問題的。 ❇
周家也不會允許。
想到這裡,楚辭倒是覺得自己多心了。
她再看向周延深的時候。
口氣就跟著沉了下來「周律師,你影響到我了,麻煩您離開。」
結果周延深卻一動不動的站著。
倒是一點離開的意思都沒有。
楚辭還想再說什麼。
周延深卻先發制人的打斷了楚辭的話。
「郁紹霆要結婚,你不知道?」
周延深居高臨下的問著楚辭。
楚辭沒回答。
「知道郁紹霆結婚的對象是誰嗎?」周延深又問。
楚辭傻眼。
誰都不知道的事情。
總不可能周延深知道吧。
郁紹霆和周延深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楚辭覺得不可思議。
想也不想的就認為是周延深在忽悠自己。
但周延深的眼神卻無比的沉穩。
看著楚辭的時候,一點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周延深,你和二哥沒那麼好的感情。」楚辭嗤笑一聲。
言下之意。
周延深的話。
楚辭不會信。
周延深也就這麼看著楚辭。
態度不陰不陽的。
而後,周延深淡淡開口。
「我是他大舅子,你說我的話可靠嗎?」周延深平靜的問著。
楚辭傻眼。
不敢相信的看著周延深。
這意味著什麼?
楚辭的腦子有片刻的停頓。
但是後知後覺的想起了周娩。
周娩是周延深的妹妹。
常年都在療養院裡。
很長時間,周娩都沒清醒過。
是那時候周延深要和楚辭結婚的時候。
帶著楚辭去見過周娩。
對周娩,楚辭還是有印象的。
很漂亮很精緻的一個姑娘。
雖然看起來身體極差。
但是字裡行間和你說話的時候。
卻又是極為溫柔。
那眼神里的輕靈,卻讓人無比的舒服。
但是周娩和郁紹霆。
楚辭怎麼都沒辦法聯繫在一起。
「是周娩。」周延深的聲音淡定傳來。
「但是周娩很敏感,所以,我不想再出任何問題。」
周延深平靜的看著楚辭。
這字裡行間里,就像是楚辭要做什麼。
楚辭愣了一下,回過神,氣急敗壞的。
「我和二哥很清白!以前清白,現在也一樣清白!」
楚辭氣吼吼的吼著周延深。
周延深就只是看著,沒說話。
當然不是懷疑。
而是有些吃醋。
那種泛酸的感覺,怎麼都阻止不了。
不僅僅是對郁紹霆。
秦放,徐家的人,就連在楚辭邊上的人。
楚辭都可以客客氣氣的。
但是唯獨對周延深。
楚辭好似怎麼都不可能客氣。
他們之間隔著萬重山。
也沒什麼奇怪的。
但是堵在胸口的感覺。
卻也怎麼都放不下去的。
「呵呵——再說,就算不清白,和周律師也沒任何關係。」
楚辭冷淡的看向了周延深。
周延深的眸光沉了沉。
兩人忽然就這麼僵持了下來。
誰都沒再開口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
周延深就只是看著楚辭的。
楚辭不想再和周延深僵持下去。
這人反正要做什麼事。
誰都攔不住。
這人不想走。
楚辭也沒辦法。
楚辭直接轉身朝著二樓的主臥室走去。
沒再看周延深一眼。
周延深的眸光落在楚辭的身影上。
一瞬不瞬。
……
很快。
楚辭進入主臥室。
心跳仍然很快。
忽然,楚辭的手機振動了一下。
楚辭低頭看了一眼。
是郁紹霆的電話。
楚辭接了起來。
正好,郁紹霆的事情,楚辭也想問。
「二哥。」楚辭應聲。
「他在?」郁紹霆問的直接。
楚辭嗯了聲,沒否認「你和周娩——」
楚辭倒是也很乾脆。
郁紹霆也沒第一時間回答。
好似在思考什麼。
楚辭反倒是安靜了一下。
也沒催促。
是在等著郁紹霆給自己答案。
在這樣的情況下。
很久。
郁紹霆的聲音才緩緩的傳來。
也就只是嗯了聲。
算是沒否認楚辭的話。
楚辭愣住「你怎麼會和……」
不是說周娩有什麼不好。
就只是楚辭覺得太光怪陸離了。
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和郁紹霆在一的人。
周娩的身份。
郁紹霆的身份。
加上郁家。
還有之前的種種。
想不出任何跡象。
他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你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楚辭是真沒忍住。
郁紹霆笑「4年前調查周延深的時候,周娩被發現,才確定了周延深的身份。」
楚辭一愣。
「為了控制周延深,我把她帶走了。」郁紹霆就只是解釋到這裡。
也是因為這樣。
郁紹霆認識了周娩。
後來的事,就是他們之間的事情了。
楚辭聽著目瞪口呆的。
起碼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認識過程。
但是楚辭也沒說什麼。
倒是安靜了一下。
「那現在,是——」楚辭不知道要怎麼問。
「秦放沒和你說過?」郁紹霆反問。
楚辭一愣一愣的「說什麼了?」
「對於我結婚,只要是個女的,我父母都不會反對?」郁紹霆淡淡開口。
楚辭噢了聲,確實是說過的。
「所以不會反對。」郁紹霆平靜把話說完。
楚辭想了想。
到嘴邊的話也沒再問出口。
這些都是郁紹霆和周娩的私人問題。
所以也不好再問出口。
「那周家那邊?」楚辭咬唇。
「不會給他們反對的理由和機會。」郁紹霆的口氣是直接的。
而後,郁紹霆就沒停留在自己和周娩的問題上。
「他回來了,你沒別的想法?」郁紹霆忽然把問題繞到了楚辭的身上。
楚辭愣住,搖頭「沒有,我和他不可能了。」
郁紹霆安靜了一下。
倒是沒說什麼。
當年周娩也是這麼和自己說的。
他們之間不可能。
然而呢?
而那時候。
甚至是郁紹霆都覺得不可能。
很久,郁紹霆輕笑一聲。
「順其自然的超前走,老天自然有定論。」郁紹霆淡淡開口。
楚辭嘖嘖出聲「二哥,你以前可是無神論者,現在倒是什麼都信了。」
郁紹霆笑,沒應聲。
兩人聊了幾句。
在郁紹霆話掛電話之前。
他忽然開口「周延深不是一個善於放棄的人。」
楚辭沒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