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憑我是周延深,嗯?

    楚辭沒吭聲。

    而秦總就這麼看著楚辭。

    倒是有了一絲強迫的味道。

    那酒杯已經遞到了楚辭的面前。

    秦總是外來客。

    正確說,他的發家不是在江洲。

    之前居多都在三四線城市。

    4年前的那一場混亂。

    江洲也洗牌了一輪。

    秦總是漁翁得利,得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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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在江洲站穩腳跟的。

    所以對於4年前的事。

    秦總並不清楚。

    但不僅僅是徐林。

    就算是江洲的人,對於4年前的事也不清楚。

    最多就只知道。

    周延深不再商圈出現了。

    周延深和楚辭離婚了。

    甚至對於周延深生死未卜的事。

    到現在。

    江洲的人還津津樂道的。

    所以這種宴會。

    身為地產大頭的周氏集團。

    連出現的意思都沒有。

    自然秦總自然也不會清楚之前兩人的恩怨。

    但秦總的話。

    瞬間就讓徐林的眉頭擰了起來。

    二話不說。

    徐林走了上來「秦總,辭姐不會喝酒,這杯酒我替辭姐喝。」

    「徐特助,你這就沒意思了,難道這點面子都不給嗎?」

    「亞億和我的合作也不少,我在江洲的項目都是指明給了亞億。」

    秦總一點都不客氣。

    輕而易舉的就把徐林給懟了回去。

    楚辭也不想讓徐林太為難。

    「我陪秦總喝一杯。」楚辭淡淡開口。

    秦總大笑「楚小姐是做大事的人。」

    說完,其中就遞了一杯酒過來。

    楚辭接了過來,和秦總碰杯。

    但是看著秦總的眼神。

    總覺得有些心術不正。

    楚辭擰了擰眉。

    秦總倒是喝完了「楚小姐?」

    好似在催促。

    楚辭準備喝的時候。

    忽然,一股溫熱的溫度傳來。

    她的手腕被人拽住。

    那酒杯很自然的就放了下來。

    楚辭愣住。

    側頭看去的時候。

    卻看見了周延深。

    秦總也跟著皺眉頭,顯然沒想到有人會當攔路虎。

    而面前的男人。

    秦總不認識。

    這圈內。

    認識周延深的其實並不多。

    周延深在周氏都很低調。

    從來都只在幕後。

    只有當年的大婚,周延深高調了。

    但是就算是大婚,周延深的照片很快就被隱藏了起來。

    「這裡沒你的事。」秦總的聲音倒是不客氣。

    周延深看都沒看秦總「誰讓你喝酒的?秦放?」

    周延深的聲音壓的很低,看著楚辭的時候,是質問。

    楚辭被動了一下。

    「不會喝酒還喝?不怕回頭出事?」

    周延深的口氣也跟著嚴厲了起來。

    楚辭是忽然被訓的。

    一臉委屈。

    娃娃臉皺巴巴的。

    明明30歲了。

    這樣的模樣下。

    卻仍然像一個大學剛畢業的學生。

    「周——」徐林也開口。

    周延深看向徐林。

    徐林立刻不說話了。

    在周延深的氣場面前。

    徐林不敢說話。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

    秦總被徹底的無視了。

    「你打擾到我和楚小姐了。」秦總的口氣不太好。

    周延深這才看向了秦總。

    那眼神冷冽的多。

    越發顯得陰鷙了起來。

    在這樣的陰鷙里。

    秦總有些後怕。

    但是在眾人面前。

    他自然不敢退縮,那太沒面子了。

    

    而周圍的人聽見動靜。

    也看了過來。

    再看見周延深的時候。

    周圍的人譁然了一下。

    是沒想到周延深會來。

    而這個秦總。

    是趁著4年來周氏集團的低調。

    才起了東風的。

    對前輩不尊重。

    是典型的拜金主義。

    所以看見他和周延深衝起來的時候。

    大家倒是看熱鬧的心思。

    4年。

    周氏沒太大的動靜。

    不意味著周氏的地位變了。

    在江洲。

    說一不二的,仍然是周氏。

    「我和楚小姐喝酒,和你應該沒任何關係。」

    秦總的口氣越發的惡劣。

    「秦放最近腦子不好用。」周延深忽然開口。

    楚辭「……」

    在醫院的秦放「……」

    為什麼他被cute到了?

    「把他在江洲的資源都掐了。」周延深低頭是和景行說話。

    景行應聲「知道了。」

    「3天之內,我不想看見任何有關的消息或者人。」周延深繼續說著。

    景行點頭。

    對付一個秦總。

    三天都是看的起他了。

    「你太狂妄了,你知道我是誰嗎?」秦總仍舊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麼在我面前說這麼囂張的話。」

    秦總的臉色漲的通紅。

    「憑我是周延深,嗯?」周延深的口氣淡淡的。

    秦總的臉色變了變。

    是從來沒想過周延深的真身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而周延深話都懶得再說。

    但不是人人都聰明的。

    秦總一點都不客氣「呵,周延深又如何?周氏早就要涼了。」

    這話囂張的讓屋內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周延深沒說話。

    楚辭都震驚了。

    秦總二話不說,就直接拽起楚辭。

    楚辭忽然被用力。

    驚呼一聲。

    「我倒是要看看,我秦政看上的人,誰敢管。」秦總仍舊囂張。

    話音才落下。

    慘叫聲是秦總發出來的。

    他驚愕的看著周延深。

    眉眼裡帶著驚恐。

    秦總的手腕硬生生的被周延深掰斷了。

    「上一個威脅我的人,已經死了。」

    周延深的眉眼裡帶著嗜血的笑。

    楚辭默了默沒說話。

    上一個威脅周延深的。

    確確實實已經死了。

    周圍的人更是大氣不敢喘息。

    宴會的舉辦人已經第一時間來了。

    讓保鏢直接把秦總給請了出去。

    連聲和周延深道歉。

    周延深依舊沒理會。

    景行和徐林留下來處理現場。

    周延深是當著所有的人的面。

    光明正大的牽著楚辭離開的。

    一直到兩人離開會場。

    楚辭的才回過神。

    還沒來得及開口。

    「秦放讓你來的?」周延深倒是先發制人的問著。

    楚辭被懟的一臉。

    「你心裡不清楚這種地方都什麼人?」

    「你以為這些人多正直嗎?」

    「秦政要真的對你下手,那些人你以為會管嗎?」

    三連問。

    把楚辭問懵了。

    楚辭的紅唇動了動。

    「要辯解?秦放沒和你說這人的聲名狼藉嗎?」

    「這杯酒你也敢喝下去?」

    周延深把話說明白了。

    楚辭委屈。

    她知道了那杯酒有問題。

    喝下去,若是周延不在。

    今晚怕是走不掉的人就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