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搖頭「沒有,周延深是我們遇見過最難對付的人。」
說著李局長都有些不可思議。
「任何方式對他而言都沒有。」
「測謊,逼問,套路,威脅等等,都沒任何用處。」
「周延深就可以像一個無事的人一樣,安靜的坐著。」
「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笑話。」
「甚至我的人在他的眼神里,都覺得我們是不是弄錯了。」
李局長實話實說。
審訊周延深,真的壓力太大了。
這樣的壓力讓人有些頂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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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李局長是後怕的。
「要真這樣,只能是庭審,而且一定要有出庭的證人,證據。」
李局長說的直接。
他看著司建,眼神里並沒任何玩笑的情緒。
司建的眉頭擰了起來「對於一個罪犯,沒必要客氣。」
「司局,沒庭審之前,周延深只能是嫌疑犯,不能是罪犯。」
「這是要法官來定罪的。」
李局長在提醒司建。
他是司建的老部屬,但是在周延深這件事上。
李局長卻一直覺得司建太過於著急了。
說不出的著急。
就好像是恨不得馬上就要把周延深送進監獄。
若是能處以死刑,那就再好不過了。
「司局,這件事,急不得的。」李局長擰眉說著。
「這樣的重刑犯,必然是速戰速決的好。」
司建的眉頭擰著,說話狠戾。
再看著李局的時候。
卻不帶任何的玩笑成分「你不想晉升嗎?」
司建問著李局。
李局擰眉。
晉升誰不想,仕途並非是每個人都一帆風順的。
當年的司建,是因為十年前重大案件的偵破。
後面的仕途才平步青雲了。
「一定要把周延深弄進去,證人的事情我來處理。」
「周延深進去了,你就一定可以晉升的。」
「你不是想爬到正廳的位置很久了嗎?這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司建說的飛快,是在慫恿李局。
李局的眼神變了變,看著司建。
司建平靜開口「李平,你是我曾經的部下,我看好你,我自然可以和你透個底。」
「您說。」李平的眉眼擰著。
「周延深是十年前的漏網之魚。」司建說的直接。
「該有的證據我都有,到時候要一定要把周延深送進去。」
「這樣的話,你的一切都順利了,十年前的案子能徹底的告破,沒人可以和你再競爭了。」
司建一直都很懂得拿捏人心。
「何況,周延深涉及的還不僅僅是這些。」
「還有謀殺罪。隨便的哪一樁,都可以夠他喝一壺的。」
司建欲蓋彌彰的姿態。
確確實實是把李平給勾了起來。
李平顯得震驚不已。
對於十年前的事,他自然是有所耳聞又開始徹查了。
但是完全沒想到是涉及到了周延深。
他們奉命去逮捕周延深。
只不過是因為周延深的經濟犯罪。
司建的話好似點到為止,拍了拍李平的肩膀。
而後司建就沒再說什麼。
「我去看看楚辭,楚辭是這件事裡的關鍵。」
司建說的直接。
李平自然不會攔著。
但是李平站在原地,很久都沒開口再說過一句話。
……
彼時。
江洲的輿論早就已經炸鍋了。
隨著周延深被抓捕。
一切的事都跟著發酵了起來。
很多事變成了陰謀論。
顯然是有人在背後引導輿論。
所有的髒水毫不客氣的潑到了周延深的身上。
甚至就連楚鄞犯罪,死於戒毒所的事情。
鄒麗自殺,也涉嫌犯罪。
還有汪小蘭的死亡。
好似都變成了一樁樁的陰謀。
扣在了周延深的頭上。
指向了是周延深所做。
甚至在輿論的引導里。
這些話題朝著十年前的案子走去。
十年前的案子。
不僅僅是江州的人,乃至全國的人都深惡痛絕。
罪犯涉及販賣槍枝彈藥不說,甚至還販賣極為違禁的物品。
現在的人們都很正能量。
加上禁毒日的各種宣傳,緝毒警察的電影。
種種的一切,輿論一直都在發酵。
甚至有些一發不可收拾了。
在這樣的發酵裡面。
網上的抨擊越來越甚。
對於周氏集團的攻擊也越來越多。
人們好似喪失了理智。
就篤定了這一切的發生。
但對於這樣的一切。
除去周氏集團發出的一則新聞通稿外。
再沒任何的申明。
逞口舌之戰。
是最沒意義的行為。
但是卻擋不住輿論先入為主的想法。
所以周氏集團保持了沉默。
而在這樣的沉默里。
又好似助長了現在的風氣。
失態的發展。
徹底的失去了控制。
……
彼時——
楚辭被關押。
和周延深是嫌疑犯不一樣。
楚辭變成了真正的罪犯。
畢竟楚辭動手是真,所有的視頻都可以清楚的看見這一點。
所以楚辭是直接送到了監獄,而非是關押室里。
這裡自然也是有人動了手腳的。
而楚辭在這裡。
那種無聲的折磨好似隨時隨地都跟在楚辭的邊上。
這是一所男女混合的監獄。
分工明確。
但是在楚辭的面前,並沒分任何的男女。
該男人做的事情,楚辭也會做。
不僅如此,夜深人靜的時候,楚辭被慘無人道的折磨。
不管是精神上的,還是肉體上的。
可偏偏對方卻又極為的小心,不會在任何暴露的出來露出任何的傷痕。
身體的折磨,對於楚辭而言。
楚辭也吃不消,楚辭的身體一下下的潰敗了下去。
甚至不管何時何地,都會有人給楚辭找麻煩。
楚辭無法洗澡,吃的是極為糟糕的東西,甚至連水有時候都不會給。
若是無法完成工作,被懲罰也就不用說。
才短短的兩三天,楚辭和之前截然不同的。
但是精神的折磨,才是最為痛苦的。
一遍遍的強迫楚辭看著鄒麗死亡的視頻。
楚鄞在戒毒所內的畫面。
看著楚旻天在南非被逼供的畫面。
到了最後,這些是真的還是假的,楚辭都分不清了。
楚辭的意識都開始渙散了。
腦海里出現的是鄒麗的指責,楚鄞痛苦的叫聲。
楚辭崩潰了。
也幾乎就在楚辭崩潰的同一世間。
有人出現了。
楚辭被獄警帶來的時候。
有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