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郁紹霆好似並沒解釋的意思。
就只是專注的看著前方的路況。
楚辭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倒是也沒再開口多問什麼。
一直到戒毒所的大門出現在楚辭的視線里。
楚辭這才仰頭。
郁紹霆是軍牌車。
自然都在登記在案的車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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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的獄警在簡單詢問後。
就直接把郁紹霆的車子放了進去。
並沒再阻攔。
郁紹霆把車子停在裡面。
而後才下了車。
楚辭就這麼坐在副駕駛座上。
一動不動。
一直到郁紹霆打開車門「到了。」
楚辭的聲音有些艱澀的開口。
而後她抓著門把手。
這才下了車。
是郁紹霆帶著楚辭。
朝著戒毒所內走去。
結果楚辭也沒想到。
進入戒毒所後。
她第一個看見的人是鄒麗。
這讓楚辭愣住。
楚辭以為自己來到這裡。
是郁紹霆要帶自己來看楚鄞。
楚辭一路上都想不明白。
為什麼郁紹霆在這個關頭要帶自己來看楚鄞。
只是楚辭也沒說話。
而現在——
楚辭看向鄒麗。
微微動了動唇，是在叫著「媽。」
但話音落下。
還沒等楚辭再有反應。
鄒麗那張帶著怨氣的臉。
就已經快速的走向了楚辭。
而後。
鄒麗的手揚起。
一個耳光子重重的落在楚辭的臉頰上。
楚辭閃躲不及。
但是在鄒麗的巴掌落在楚辭身上的最後瞬間。
郁紹霆的手就這麼扣住了鄒麗的手腕。
「阿姨，冷靜一點。」
郁紹霆的聲音冷靜的傳來。
再看著鄒麗的時候。
他眼神里不帶任何玩笑的成分。
鄒麗看見郁紹霆是害怕的。
郁紹霆常年浸染在部隊。
他身上自帶威嚴。
加上這人的眼神里的凌厲。
鄒麗一下就跟著萎靡了下來。
她不敢再對楚辭做什麼。
但是不意味著鄒麗就這麼放棄了。
鄒麗看著楚辭的眼神。
還是帶著怨恨。
是恨不得能把楚辭當場吃了。
「阿姨，我和楚辭說。」
「您去處理楚鄞的事情。」
郁紹霆的話語帶著直接。
看著鄒麗的眼神不帶任何的玩笑的成分。
鄒麗不情不願的「好。」
而後，鄒麗才轉身。
郁紹霆什麼都沒做。
就這麼看著鄒麗。
一直到鄒麗的身影離開。
郁紹霆才看向楚辭。
楚辭在鄒麗和郁紹霆的對話里。
或多或少也聽出了什麼。
在鄒麗離開後。
楚辭抓住郁紹霆的手。
快速的問著「二哥，楚鄞出了什麼事情？」
甚至在問著郁紹霆的話里。
楚辭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那種烏雲密布的感覺也跟著越發的明顯起來。
明明之前。
周延深雖然沒帶楚辭來看過楚鄞。
但是在監控里。
楚辭還是看見了楚鄞。
除去戒毒的時候。
人的狀態不太好。
並沒任何的問題。
楚鄞看起來也格外的配合。
而現在——
郁紹霆的眼神倒是淡定。
看著楚辭抓著自己手腕的手。
而後才平靜的把話說完。
「楚辭，楚鄞死了。」
一字一句，言簡意賅。
把自己的意思表達的清清楚楚的。
這下。楚辭愣住。
下意識的後退。
一直到楚辭撞到牆。
「不可能——」楚辭搖頭。
「我前不久還看見楚鄞的。」
楚辭不敢相信。
「明明還好好的，楚鄞怎麼會死。」
楚辭怎麼都不信。
而郁紹霆的口氣卻沒發生任何變化。
「周延深帶你看楚鄞的時候。」
郁紹霆停頓了一下。
「楚鄞就已經在重症監護室里了。」
「當然不是在外面，而是在戒毒所里。」
這裡的條件和外面的醫院自然不能比。
放在這裡，沒帶出去。
某種情況下，就是在放棄治療。
也可以把周延深的行為指控成有意識的謀殺。
楚辭聽著。
臉頰越來越白。
她的手就這麼緊緊的抓著牆皮。
牆皮被摳下了無數。
「而後不到三天。」
「楚鄞就走了。」
郁紹霆把話說完。
看著楚辭的眼神。
也不帶任何玩笑的情緒。
甚至就連安撫的意思都沒有。
「解剖的人看過。」
「當時那種情況。」
「如果楚鄞能被送出去治療。」
「人是不可能死的。」
郁紹霆的口氣始終平靜。
眼神落在楚辭的身上，一瞬不瞬的。
「現在的問題就出現在這裡。」
「當時負責楚鄞的人，卻離奇失蹤了。」
楚辭震驚了。
「怎麼可能。」
她的眼神不敢相信的看著郁紹霆。
「是，沒人找得到。」
「他是正式編制沒錯。但是他家裡就一個外婆，父母已經過世。」
「任何家人都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失蹤。」
「任何交通工具也沒他乘坐的記錄。」
郁紹霆繼續說著。
楚辭的呼吸越來越侷促起來。
震驚變得尤為明顯。
郁紹霆說完，就不再開口。
楚辭的大腦一下子接受了太多的消息。
一時半會回不過神來。
在這樣的情況下。
楚辭越發顯得被動起來。
而辦公室內。
也跟著一下片子安靜了起來。
很久。
是楚辭再次打破沉默。
「二哥，我能不能去看看楚鄞。」
楚辭說的直接。
「好。」郁紹霆沒反對。
楚鄞的事還沒處理。
屍體還在停屍間裡面放著。
郁紹霆自然是能帶楚辭去的。
只是屍體看起來慘不忍睹。
看著楚辭堅定的眼神。
郁紹霆什麼都沒說。
很自然的帶著楚辭朝著停屍間走去。
楚辭的心跳越來越快。
越是靠近停屍間。
那種緊張的情緒也跟著越發的明顯。
「我媽媽是來處理這件事的嗎？」
楚辭冷靜的問著。
郁紹霆嗯了聲，給了答案。
楚鄞這條線已經找不到任何線索。
做這件事的人。
把所有的線索斬斷的乾乾淨淨的。
他們連找尋的機會都沒有。
更不用說別的。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
這件事就只能到此為止。
讓死人入土為安。
所以他們才通知了鄒麗。
鄒麗對楚鄞有多溺愛。
每個人都很清楚。
所以鄒麗不敢相信和憤怒。
是顯而易見的。
看見楚辭的時候。
過激的舉動也是可以理解的。
楚辭沒再多問。
她不敢苟同鄒麗對楚鄞的溺愛。
但是可以理解鄒麗知道楚鄞死亡時候的備份。
最終。
楚辭一動不動。
就這麼安靜的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