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楚辭,不准離開我

    柏林當地時間下午4點。

    楚辭和周延深平安抵達。

    時差的關係,楚辭的倒是精神的很。

    周延深帶著楚辭上了等候已久的車子。 ✡❁

    直接去了他們在柏林居住的地方。

    而在下飛機的時候。

    周延深就給楚辭換了手機號。

    把手機還給了楚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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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別墅的路上。

    楚辭一路上都在弄新手機。

    但是折騰來折騰去。

    楚辭發現。

    不知道是信號不好的關係。

    還是最近別的原因。

    導致她要下載的通訊工具都下載不成功。

    「啊——」楚辭仰頭叫了聲。

    周延深若無其事的看向楚辭「怎麼了?」

    楚辭比了比手機「爛信號。」

    「你看,明明滿格,我卻一個軟體都下不下來。」

    楚辭懊惱到絕望。

    周延深輕笑出聲。

    「嗯。」

    「不錯啊,你覺悟很高啊。」

    楚辭比了一個大拇指。

    「你這樣拿這資本主義護照的人而言。」

    「你這個覺悟槓槓的。」

    周延深是被楚辭逗笑了。

    無奈搖頭。

    但楚辭還是皺著眉頭。

    「這可怎麼辦才好啊。」

    所有的溝通都需要a。

    總不可能靠電話吧。

    電話也看不見圖紙。

    這個速度太慢了。

    「你不是有電腦?」周延深問。

    楚辭噢了聲。

    恍然大悟「對哦,我上電腦就好了。」

    下一瞬,楚辭有懊惱了。

    「你快把手機卡給我,我要再登陸一次。」

    「不然的話,手機沒確認,我微信電腦也上不去。」

    周延深嗯了聲。

    還真的低頭找手機卡。

    然後他的眉頭擰著。

    楚辭眨眨眼「怎麼了?」

    「我身上沒有。估計是換卡的時候不小心掉飛機上了。」

    周延深很是歉意。

    這下,楚辭傻眼。

    這都什麼玩意啊。

    這還怎麼上通訊工具啊。

    周延深笑著摸了摸楚辭的臉頰。

    「信號會好的。」

    「手機卡我讓景行處理好寄過來。」

    「這幾天呢,就當放假了。」

    周延深倒是說的直接。

    「我這個老闆在這裡,都同意了。」

    「你還擔心什麼?」

    楚辭想想,倒是寬心了。

    但是楚辭還是忍不住和這人鬥嘴。

    「可是我老闆是秦放啊。」

    「秦放可煩了。」

    「聯繫不上人,要炸毛的。」

    周延深一本正經「我是他金主。」

    楚辭噢了聲。

    「那我可不也是秦放的金主爸爸了。」

    說著還有一些小得意。

    周延深倒是笑出聲。

    一本正經的嗯了聲。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

    很快就抵達了居住的別墅。

    別墅在富人區。

    風景也很好。

    周圍的環境和治安都沒任何問題。

    楚辭到後的第一時間就是檢查了網絡。

    這裡的網絡依舊有信號。

    但是卻沒任何用處。

    楚辭這才放棄了。

    她不行。周延深也不行。

    周延深用德語交代了管家。

    管家點頭應允。

    楚辭聽不懂德語。

    但大致也猜得出是為了維修網絡的事情。

    楚辭沒說什麼。

    ……

    晚上的時候。

    楚辭睡不著。

    周延深倒是陪著楚辭。

    寸步不離。

    兩人還真的過起了沒手機。

    沒網絡的原始人生活。

    

    就這麼靠在一起。

    聊著天。

    楚辭問著周延深以前的事情。

    「周律師,你都沒說過你父母呢。」

    楚辭是好奇。

    周延深低頭看著楚辭。

    楚辭好似在周延深的眼中看見了不一樣的情緒。

    楚辭擺擺手。

    「不方便就不說了。」

    「沒有不方便。」周延深淡淡開口。

    楚辭眨眨眼,認真的聽著。

    整個人就趴在周延深的身上。

    周延深靠在床上。

    「周家是做生意的,我父母是十年前過世的。」

    楚辭沒插嘴。

    就只是安靜的聽著。

    「他們當時是海邊的酒店參加一個派對。」

    「結果酒店出現意外。」

    「出現了爆炸。他們死於那一場爆炸。」

    周延深平靜的把話說完。

    楚辭噢了聲,點點頭。

    「那他們是什麼樣的人。」

    純粹就是好奇,並沒別的意思。

    「很好的人。」周延深笑。

    「我放蕩不羈,一直都在外求學。」

    「他們很少管我,也對我很縱容。」

    「而周娩,他們就一直帶在身邊。」

    「對誰都客氣禮貌,慈祥和藹。」

    周延深的形容里。

    楚辭大致勾勒出了她無緣的公婆的模樣。

    倒是很讓人覺得喜歡。

    起碼和楚辭在里看見的惡婆婆不一樣。

    「那奶奶和他們差別挺大的。」

    楚辭說完。

    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住嘴。

    周延深笑了笑「奶奶的性格是古怪和偏執了一點。」

    「當年周家發家,是奶奶和爺爺的努力。」

    「而奶奶很疼我父母,所以我父母過世後。」

    「奶奶的脾氣就更古怪和偏執了。」

    周延深解釋了一下。

    避重就輕。

    但是這些解釋對於楚辭而言足夠了。

    楚辭點點頭。

    也沒好意思再問下去。

    這樣的事,幾乎可以算的上是慘案了。

    和楚辭比起來。

    周延深也沒好多少。

    楚辭嘆了口氣「周律師,我們是同病相憐啊。」

    周延深低低的笑出聲。

    倒是第一次知道同病相憐是這麼用的。

    「請問周律師。」

    「在網絡沒修好之前。」

    「我們要幹什麼呢?」

    楚辭笑眯眯的。

    娃娃臉衝著周延深。

    大大的眼睛眨了眨。

    讓人忍俊不禁。

    這畫面看的周延深忍不住把楚辭抓了上來。

    在楚辭的唇瓣上親了親。

    再一個用力。

    楚辭就交換了身份。

    直接被周延深禁錮住了。

    楚辭愣住。

    她的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周延深。

    不會吧。

    這幾天難道都這樣廝混?

    而周延深一眼就看出了楚辭的想法。

    他哭笑不得「你想什麼呢?」

    楚辭的臉頰紅了一下。

    周延深看著楚辭。

    深邃的眼眸落在楚辭的身上。

    忽然。

    他就這麼俯身。

    薄唇貼著楚辭的耳邊。

    每一句話說的曖昧又帶著蠱惑。

    「我倒是想,我怕你吃不消。」

    一句話。

    就讓楚辭的耳根子徹底的紅透了。

    嗔怒的看著這人。

    而周延深低低的笑出聲。

    再回應楚辭的。

    是綿長的吻。

    久久不散。

    而耳邊。

    是周延深低沉的嗓音。

    「楚辭,不准離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