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你恨當年的人嗎?

    他們來回走動著。

    看見楚辭來的時候。

    郁倩雯有些疲憊。

    整個人就這麼靠在徐衛平的身上。 ✼✳

    徐衛平在安撫著郁倩雯。

    但是好似對於這樣的情況。

    徐衛平也有些無可奈何。

    楚辭倒是記得周延深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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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終沒開口說什麼。

    周延深冷靜的在原地站著。

    郁倩雯看向了兩人。

    郁倩雯嘆了口氣。

    是完全沒想到會遇見這樣的事情。

    楚辭倒是在安撫著郁倩雯的情緒。

    郁倩雯的心思不在這。

    不斷的問著徐衛平「有消息沒。」

    徐衛平搖頭。

    就在這個時候。

    護士匆匆走來。

    手裡還提著一個箱子。

    大家看見的時候安靜了一下。

    護士說的飛快「血漿有了。」

    「是郁上校那邊送來的。」護士說的直接。

    而後護士就沒入了手術室。

    徐芯婭情況並沒多危急。

    只是缺乏血漿。

    但是沒有血漿。

    結果一樣危急。

    而血漿送到。

    讓所有的人都鬆了口氣。

    也確確實實就如同周延深預測的。

    外面找不到血漿的情況下。

    軍區也會有辦法的。

    楚辭拍了拍胸口。

    是真的鬆了口氣。

    但是下意識的。

    楚辭看向了入口的地方。

    只覺得認為郁紹霆會來。

    可郁紹霆並沒出現。

    楚辭沒說話。

    這才想起之前和郁倩雯聊天的時候。

    說到郁紹霆最近都在出特殊任務。

    所以不會回來。

    郁紹霆的職業如此。

    倒也是正常的。

    手術室的燈仍然亮著。

    但是氣氛和之前比起來。

    就已經平緩多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

    一直到手術室的燈熄滅後半小時。

    裡面的醫生通知了徐衛平夫妻。

    說徐芯婭已經脫離危險。

    現在等麻醉甦醒過來。

    在楚辭看見徐芯婭的時候。

    小丫頭已經從麻醉中醒來。

    就是有些迷迷糊糊的。

    看見楚辭和周延深的時候。

    小丫頭很是開心。

    但是傷口牽著疼。

    小丫頭的眼眶也跟著紅紅的。

    楚辭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說不出的心疼。

    郁倩雯和徐衛平已經快速的走了上去。

    不斷的問著徐芯婭。

    徐芯婭軟言軟語的應著。

    但終究是個孩子。

    所以還是有些疲憊的。

    郁倩雯也沒再說什麼。

    紅著眼眶。

    一直看著徐芯婭。

    徐芯婭昏昏沉沉的。

    沒一會又睡過去了。

    但是小丫頭睡著前。

    唯一擔心的是。

    「辭姐姐,我還能不能給你當花童了。」

    說著小丫頭都要哭出聲了。

    漂亮的長髮因為受傷,被剪了不少。

    小腦袋現在光禿禿的。

    身上還有大大小小的擦傷。

    而婚禮就在聖誕節附近。

    現在距離聖誕節也不過就是一個月不到的時間了。

    所以徐芯婭著急的不得了。

    楚辭哄著。

    「可以的。只要婭婭聽話。」

    「出院了,就可以參加婚禮了,當花童了。」

    徐芯婭扁著嘴「好醜呢。」

    楚辭笑「不會,到時候帶個假髮就好了。」

    說著楚辭就這麼哄著徐芯婭。

    「我的婭婭這麼漂亮,對不對。」

    徐芯婭倒是被楚辭哄著。

    抽泣著。

    但是還是乖巧的點點頭。

    最終是抵擋不過疲憊。

    沉沉睡去。

    

    ……

    周延深和楚辭在醫院陪到很晚。

    一直到郁倩雯趕著他們走。

    這兩人才離開的。

    回去的路上。

    楚辭的眼眶還是紅紅的。

    周延深倒是沒說什麼。

    就只是牽著楚辭的手。

    不言不語的。

    一直到車子停靠在公寓的停車場。

    周延深才看向了楚辭。

    「你幹嘛忽然這麼看我。」

    楚辭問。

    周延深安靜了下。

    薄唇微動。

    但最終。

    周延深的話到了嘴邊,並沒問出口。

    楚辭有些奇怪的看著周延深。

    「是有什麼事要和我說嗎?」

    楚辭眨眨眼。

    娃娃臉有些無辜的看著周延深。

    周延深的眸光跟著認真了幾分。

    忽然。

    他才平靜開口。

    「你恨他嗎?」周延深問著。

    楚辭一愣「我恨誰?」

    周延深又安靜了一下。

    楚辭看著周延深。

    鬼差神使的想到了之前和郁倩雯的聊天話題。

    周延深問的六年前弓雖女干自己的人。

    而周延深的問題。

    讓楚辭也安靜了下來。

    周延深沒繼續說話。

    他知道楚辭想到了。

    而後。

    周延深是在耐心的等著楚辭的答案。

    「為什麼忽然這麼問?」

    楚辭並沒立刻回答。

    「是因為你介意嗎?」

    這是楚辭唯一能想到的。

    想到這裡。

    楚辭是有些被動和緊張的。

    「並不是。」周延深否認了。

    而楚辭就這麼看著周延深。

    安靜了很久。

    楚辭才平靜開口「恨。」

    很難不恨吧。

    不管對方有什麼樣的原因。

    但是終究是毀了楚辭。

    起碼在那樣的情況下。

    若不是郁紹霆。

    楚辭可能這輩子的軌跡都不一樣了。

    楚辭也不是聖母。

    不可能對一個弓雖女干自己的人。

    還能有任何的好感。

    周延深看著楚辭。

    楚辭雖然沒再說什麼。

    但簡單的一個字。

    卻也讓周延深瞭然。

    不過周延深表面卻始終不見端倪。

    「若是有朝一日你看見他了呢?」

    周延深又開口。

    楚辭眨眨眼「你查到什麼了嗎?」

    因為當年的事。


    郁紹霆在查。

    只是郁紹霆查不到任何的線索。

    而周延深知道後。

    周延深必然也在查。

    所以楚辭下意識的就這麼認為。

    甚至看著周延深的眼神還帶著一絲的期待。

    「我要讓他繩之以法。」

    楚辭的聲音倒是淡定,說的直接。

    「只是奈何楚家的身份。」

    「我現在的情況。」

    「我都不可能公開指證這個人。」

    這種事太容易成為社會焦點。

    而當年的情況下,能上遊艇的都是什麼人。

    楚辭比誰都清楚。

    楚家的事原本就牽連甚廣。

    怕就更沒翻身的餘地了。

    更不用說。

    她現在的身份還是周太太。

    只會牽連著周延深。

    楚辭嘆了口氣。

    就這麼扣著周延深的腰身。

    「周律師,不要想這件事了。」

    「我都不想了。」

    「惡人自然老天爺也看的見。」

    「現在這樣,安安靜靜的,也挺好的。」

    楚辭是在哄著周延深。

    聲音軟軟的。

    周延深低頭看著楚辭。

    楚辭個子不高。

    他剛好可以把楚辭擁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