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深也注意到了。
楚辭安靜了一下。
這一次,主動開口的人是周延深。
「你恨他嗎?」周延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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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辭知道周延深問的是誰。
是六年前弓雖女干自己的人。
楚辭有些恍惚。
而後楚辭給了答案「恨。」
很平靜的聲調。
這麼多年來。
楚辭看起來和尋常人無疑。
但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
楚辭想起六年前的事。
想起那個引產下來的男嬰。
不可能真的無動於衷的。
只是那時候的楚辭。
根本不可能再做什麼。
她進入遊艇碼頭。
也是托人安排的。
若是楚辭執意要找。
怕是會牽連很多人。
她有什麼資格牽連別人。
而最終郁紹霆發現了楚辭懷孕。
也給楚辭做了最穩妥的安排。
和那些人比起來。
楚辭雖然不幸,但是也是幸運的。
可是這並不能消散所有。
楚辭無法對過往的這一段。
心靜如水。
而楚辭的話,讓周延深安靜了一下。
他不動聲色。
楚辭很快就抬頭。
再看著周延深的時候。
楚辭倒是沒多想。
下意識的認為。
周延深是在意這樣的事情。
畢竟,任何人知道自己的妻子。
在婚前就已經未婚生子。
大概誰都不會舒服的。
「你是不是不高興?」楚辭謹慎的問著。
周延深很輕的擁著楚辭「不會。」
「你騙人。」楚辭倒也直接。
「沒人會不介意這樣的事情的。」
她實話實說。
而周延深的眸光就這麼落在楚辭的身上。
一瞬不瞬的。
「老婆,我只要你現在好好的在我身邊就可以。」
周延深的話顯得再認真不過。
「別的我不在意,那都是過去的事情。」
一邊說,周延深忽然低頭親吻楚辭。
楚辭愣住。
但也只是片刻。
楚辭就仰頭認真的回應這人的吻。
綿綿長長的。
好似欲罷不能了。
親著親著。
氣氛都跟著微微的發生了變化。
空氣中又隱隱帶了一絲的曖昧。
也徹底的把之前的胡思亂想給帶走了。
楚辭微微喘息。
再後來。
楚辭回過神的時候。
事情早就脫了序。
但楚辭甘之如飴。
公寓內的溫度逐漸的攀升。
越來越高。
彼此的眼中就只剩下對方。
再沒其他的情緒。
很久很久——
一直到煙火落盡。
這樣的情動才跟著漸漸的平復了下來。
楚辭貼著周延深的胸口。
好似還麼能從之前的情緒里平復下來。
安靜了很久。
楚辭才說著。
「其實現在想想,也沒什麼不好啊。」
楚辭的聲音還是軟綿綿的。
很是樂天派。
再看著周延深的時候。
娃娃臉笑眯眯的。
眉眼彎彎。
「你想啊,要沒這件事。」
「指不定我就和二哥在一起了呢。」
楚辭說的直接。
讓周延深的臉色微變了一下。
「所以你這是在刺激我?」
周延深眸光沉了沉。
楚辭抿嘴笑,搖頭。
而後楚辭就想逃。
但是楚辭才轉身。
就被周延深給抓了回來。
楚辭尖叫一聲。
整個人徹底的落入周延深的懷中。
楚辭笑的有些喘。
但也只是片刻。
在周延深認真的眼神里。
楚辭漸漸安靜了下來。
周延深看著楚辭。
楚辭被看的心跳加速。
來不及開口詢問的時候。
周延深已經低頭。
「我愛你,楚辭。」
好似又是忽然而來的表白。
很輕很淺。
但是卻帶著無比的認真。
楚辭噢了聲。
這一次。
楚辭沒遲疑。
就這麼摟著周延深的脖頸。
眸光微閃。
而後才安靜開口「周律師,我也愛你。」
很多稱呼,一時半會改不掉。
說著這些話。
楚辭的臉頰紅的嚇人。
但是卻莫名愉悅了周延深的心。
周延深寸寸逼近。
輕易之間。
就讓楚辭無路可退了。
在周延深的強勢里。
楚辭只能棄械投降。
徹徹底底的被這人攻城掠池。
再後來的後來。
楚辭的意識有些模具。
只依稀的聽見周延深的手機鈴聲。
而她不知道什麼時候。
也已經被周延深抱回了主臥室。
這人壓低嗓音。
是在哄著自己。
「乖,休息會,晚上帶你出去吃飯。」
楚辭閉眼的瞬間。
就覺得太瘋狂了。
現在的江洲。
還在鬧的沸沸揚揚的。
這個人卻要帶自己出門。
但楚辭的腦子越來越沉。
是被累的。
所以楚辭也沒多想什麼。
很快。
楚辭沉沉睡去。
而周延深在楚辭睡著後。
這才起身離開主臥室。
而後,周延深無聲無息的回到了書房。
手機的未接來電是傅惟憲的。
到今天,是剛好是三天了。
周延深給傅惟憲回了一個電話。
傅惟憲挑眉「我是不是打斷了什麼事?」
「沒有。」周延深面不改色。
傅惟憲笑的有些曖昧。
周延深一點都不客氣「我要你查的事呢?」
「徐家夫妻並沒任何問題。」傅惟憲也沒隱瞞。
就只是稍作停留後。
就挑著重點說。
「至於你要查的那個孩子。」
「也沒什麼問題。唯一就是——」
周延深的速度很快「就是什麼?」
傅惟憲倒是楞了一下。
不過很快也跟著說。
「就是一歲的時候生了一場大病。」
「幾次進入icu,我查到的是,出事了。」
「後來這孩子,徐家就再沒說過了。」
「一直到一年多以後,徐衛平夫妻才帶著這孩子出現在公眾場合。」
傅惟憲把話說完。
這在傅惟憲看來。
也沒什麼不好理解的。
做生意的人,或多或少都信風水。
而孩子出了事。
在他們看來,就是風水出了問題。
而那時候,傅惟憲也調查到。
所以孩子忽然從所有的平台消失。
也不是多奇怪的事情。
再出現。
就必然是過了這個坎了。
結果,周延深好似並不是這個意思。
「有對比照片嗎?」周延深問。
「什麼?」傅惟憲愣住。
「一歲和兩歲的對比照片。」周延深說的直接。
傅惟憲安靜了下,才回過神。
「照片不太好找了。給你的資料裡面,只有這個孩子大概三四個月的照片。」
傅惟憲開口。
「後來大概是徐家的人把所有的資料都清空了。」
「現在想去找以前的照片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