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
楚辭在趕一個投標,不可能請假。
之前的事鬧的。
楚辭已經好幾天沒去公司了。
所以楚辭沒遲疑。
在起床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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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辭才發現,周延深已經走了。
管家適時走了上來。
「太太,您起來了,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司機在外面等您。」
顯然周延深都安排好了。
楚辭噢了聲,點點頭。
嘴角彎彎的。
心口不免有些甜。
但是楚辭忽然像想到什麼。
「他去哪裡出差?」她在問管家。
管家倒是愣了一下。
而後也如實回答「太太,這我就不太清楚了。」
「周總的行程,只能問景特助。」管家解釋。
楚辭想想也是。
但楚辭也沒真的去問景行。
一來沒這麼無聊。
二來楚辭很忙。
楚辭吃了早餐。
和管家交代了這幾日自己沒回來。
管家也沒說什麼。
而後楚辭就坐車去了公司。
……
公司的小洋房外。
倒是沒什麼記者蹲點。
畢竟記者的注意力都在周延深的身上。
隨著白家出事。
這些記者也人人自危。
自然就不會再無聊的來圍追堵截楚辭了。
何況。
楚辭和周延深結婚的事情。
就沒人知道。
所以楚辭大大方方的。
公司里也風平浪靜的。
唯一知情的是秦放。
但秦放雖然嘴賤,卻從來不是一個大嘴巴。
楚辭的生活和平日比起來。
並沒太大的差別。
楚辭一場會議接著一場會議開。
會議結束就在不斷的改圖,審圖。
晚上下班的時間都沒固定。
三餐幾乎都是助理給楚辭買好的。
這也是楚辭沒回別墅的原因。
她回自己的公寓。
會更快。
在楚辭的忙碌里。
就連周延深的電話。
楚辭都只能潦草說上幾句。
更不可能抓著手機聊天。
楚辭沒時間。
而等楚辭空閒下來的時候。
楚辭幾乎是沾著枕頭就睡著了。
周延深也沒捨得吵著楚辭。
這一來一去。
周延深出差十天。
他們的聯繫倒是少的可憐。
以至於周延深都感慨。
楚辭要忙起來的時候。
簡直是不可理喻。
一直到楚辭的投標結束。
順利的拿下標後。
楚辭鬆口氣。
秦放錘了楚辭一下「厲害了!」
楚辭嗤了一聲「資本家。」
秦放搖頭擺尾的。
楚辭受不了了「你要點形象好嗎?」
秦放噢了聲。
然後一本正經的碰了碰楚辭「告訴你個事。」
楚辭「??」
那表情寫著。
下一個投標如果她還是負責人。
她就會原地辭職。
結果秦放說出口的話。
倒是讓楚辭愣住了。
「之前把你的作品送去美國參賽,已經進入最後的決賽了。」
秦放眨眨眼,比了一個大拇指「相當厲害。」
楚辭倒是把這件事忘記了。
不是刻意不記得。
而是楚辭覺得不太可能。
這是建築界最為重量級的獎項。
高手如雲。
能參加比賽的都是極為有資質的。
楚辭不會天真的認為。
自己的這點成績。
值得在這個圈子裡吆喝。
楚辭原本都沒打算去。
是秦放堅持的。
自然的,楚楚也沒把這件事太放在心上。
結果現在秦放冷不丁的開口。
楚辭是真的意外了。
「開獎就在一個月後。」
秦放撞了撞楚辭「反正都入圍了,也有邀請函,就去試試看?」
「指不定還能拿個獎,這樣的話,你的身價又上一層樓了。」
秦放眨眨眼,做了一個鈔票的姿勢。
楚辭回過神,嗤了一聲。
「別說,你的作品獲獎率還是很高的。」
秦放認真了起來。
「我問過,圈內現在青黃不接,你也知道的。」
「那些人一直想培養新人。」
「老人的話,雖然穩定,但是江郎才盡。」
「整個圈子的弊端在這裡,你的作品很讓人眼前一亮。」
「而且方方面面你都考慮的到,環保,防災等等。」
……
秦放仔細的給楚辭分析。
楚辭咬唇。
倒是安靜了一下。
是真的有些心動了。
這個獎項。
楚辭不是不在意。
而是覺得高攀不了。
但是現在一切又好似有了希望。
所以楚辭的野心也跟著蠢蠢欲動了。
而後楚辭看向了秦放。
「妹妹你大膽的往前走啊。」秦放嗯哼了聲。
楚辭沒說什麼。
但是楚辭的態度已經說明了。
秦放一拍手「有骨氣,我給你準備去。」
「多謝。」楚辭笑。
秦放倒是笑了笑「客氣了。」
兩人交談的間隙。
楚辭的手機響了起來。
秦放八婆的看了一眼來電。
秦放倒是不客氣的損了幾句。
「不得了啊,周延深現在就是舔狗啊。」
「你忙的要死,他一日三餐打電話。」
「是不是周氏要倒了啊,還是他接不到活了?」
秦放的聲音又變得鬼哭狼嚎的。
楚辭狠命的踩了一下秦放的鞋尖。
壓根不理睬這人的胡攪蠻纏。
而後楚辭接起電話。
安靜的朝著安全樓梯走去。
秦放扮了個鬼臉。
嗤。
這年頭。
誰說男人渣。
女人渣起來也要命的。
這就是典型的。
只見新人笑。
不見舊人哭。
他可憐的二哥啊。
……
楚辭走到消防梯內。
這才接起了電話。
她的聲音壓的有點低「餵——」
「吃飯了嗎?」周延深倒是淡定。
楚辭老實搖頭「招標剛結束,準備吃飯。」
「別忙起來就忘記吃飯。」周延深很是無奈。
「不會不會。」楚辭舉手發誓。
而後,她倒是彎了彎嘴角。
眉眼帶著一絲絲的甜。
「我要忘記吃飯,你也不會啊。」
這話,讓周延深低低的笑出聲。
這些日子來。
雖然是楚辭的助理準備的一日三餐。
但是這一日三餐都是周延深親自打電話交代的。
助理只是出去拿一下而已。
別人不知道。
楚辭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而周延深笑著。
讓楚辭有些不好意思「笑什麼!」
「沒有。」周延深斂下笑意。
「我只想知道我老婆什麼時候可以回家。」
他問著。
楚辭哦了聲,還真的認真想了想。
「明天吧。」她解釋,「手裡的事情掃尾一下。」
周延深嗯了聲。
楚辭順其自然的問著「你呢,什麼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