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周延深,你是借刀殺人!

    周延深沒說話。

    他的眸光沉了沉。

    而後才連名帶姓的叫著「白景琛!」

    白景琛倒是淡定「你這張臉,嚇唬嚇唬別人就可以,嚇唬我就大可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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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延深沒說話。

    白景琛這才開口「該準備的準備好了。」

    周延深嗯了聲。

    「但你這樣對付白筱,不怕白筱回頭報復你?」

    白景琛挑眉反問。

    外人不知道。

    都只認為白家只有白筱和已經死去的白家獨子。

    但是白家的人卻很清楚。

    白家還一個狼子野心的私生子。

    虎視眈眈的盯著白家的一切。

    這個人就是白景琛。

    要命的是。

    白景琛這些年來的勢力已經遠遠在白家之上。

    得到白家。

    無非就是為了報復白家當年害死他的生母。

    所以白家是內憂外患。

    但是白家不知道的是。

    周延深和白景琛卻是大學同學。

    亦敵亦友的關係。

    而這麼多年來。

    周延深和白景琛一直都在合作。

    但卻又無任何的私交。

    「你會把敵人打的半死,讓敵人有起來的機會?」

    周延深反問白景琛。

    白景琛噢了聲,有些散漫。

    「周延深,你這是借刀殺人。」

    「客氣了。」周延深說的直接。

    「這件事,我只是要拿到白家手裡的地,而你要的是整個白家。」

    周延深嘲諷的笑了笑。

    「我們說不上,誰借誰的刀殺的人。」

    白景琛倒是不客氣的笑了笑。

    白筱當然沒機會。

    姑且不說周延深會不會放過白筱。

    白景琛就不可能放過白筱。

    而兩人手裡的證據。

    怕是白筱能把牢底坐穿都無法離開了。

    既然無法離開。

    又怎麼可能興風作浪。

    白景琛走到這一步。

    也不會允許白家會有翻身的機會。

    「周末見。」白景琛懶得廢話。

    周延深嗯了聲。

    「回頭把你的小姑娘帶出來看看?」

    白景琛意外邀約。

    周延深「那就大可不必。」

    「嘖嘖——」白景琛嗤笑一聲,「你藏的倒是緊。」

    周延深懶得和白景琛胡攪蠻纏。

    白景琛倒是也沒說什麼。

    而後兩人掛了電話。

    周延深這才驅車朝著周氏集團的方向開去。

    但是周延深的心思在楚辭的身上。

    這幾天。

    自然不適合再來找楚辭。

    這也就像。

    才離開,就開始思念。

    甚至有了還是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時候的衝動。

    那種感覺,食髓知味。

    是很久都不曾有過的。

    最終,周延深是笑出聲。

    但是在車子駛入周氏集團的地下停車場時。

    周延深的眸光又跟著陰沉了下來。

    把所有的情緒藏的穩穩噹噹。

    ……

    ——

    兩日後——

    秦放簡直不敢相信的看著楚辭。

    「不知道的人,你以為你去渡劫了。」

    秦放擰眉。

    楚辭的小腿慘不忍睹。

    上面血跡斑斑。

    你能想到是被騎車呼嘯而過的時候。

    直接帶出的血痕嗎?

    若不是楚辭閃躲的快。

    怕就不是小腿受傷這麼簡單了。

    「別說今天,昨天你都遇見什麼事了。」

    秦放越說越覺得是。

    「江洲治安好出名的,你竟然能遇見當街搶劫。」

    「搶劫就算了,差點那刀子就給了你。」

    「這也就算了。你家那公寓。」

    秦放說的情緒都上來了。

    「雖然破是破了點,但是也不至於會出這種事吧。」

    

    ……

    秦放在絮絮叨叨的。

    這兩天的楚辭就和災星上身了一樣。

    遇見搶劫,當街差點被刀捅就算了。

    就連公寓都能意外失火。

    楚辭是被殃及魚池。

    現在那公寓黑乎乎的,連住都不能住。

    楚辭是暫時住在酒店裡。

    再想被的辦法。

    而昨天。

    要不是楚辭忽然起意回頭去買奶茶。

    耽誤了點時間。

    怕是真的能就悶死在公寓裡。

    因為公寓的門窗還好死不死的壞了。

    要命的事。

    鬧出這麼大的事。

    竟然沒見任何社會版的消息。

    這一事未平。

    一事又起。

    今天到現在。

    楚辭變得傷痕累累的。

    當然不是開始了。

    在酒店裡住著。

    楚辭就屢次出現意外。

    秦放又不蠢。

    要真心這是意外。

    那秦放覺得自己就白混了。

    「楚辭,這絕對是有預謀的。」

    秦放說的肯定。

    楚辭沒應聲。

    安靜的看著醫生把自己的小腿處理好。

    小腿扎著紗布。

    雖然不影響生活。

    但是對走路這些。

    還是略有影響的。

    走起來鑽心的疼。

    楚辭只能靠跳。

    秦放看不下去了。

    一個打橫直接把楚辭抱了起來。

    楚辭驚呼了聲。

    「別叫了,我對你沒興趣。」

    秦放沒好氣的開口。

    「你抱起來的時候不能說一聲?」

    楚辭擰眉問著。

    「你以為我是周延深。」

    「這種事也要報備一聲嗎?」

    「媽的,你這麼重,要把你扔了。」

    秦放憤憤不平的。

    楚辭毫不客氣的翻了白眼。

    「我八十斤,你一百五十斤。我要是重,那你是什麼?」

    楚辭問著秦放。

    秦放「……」

    大概是沒見到楚辭這麼囂張的人。

    路都走不了了。

    嘴巴還不饒人。

    但是秦放忽然想到什麼。

    「你鬧成這樣,周延深沒來?」

    秦放問的直接。

    要知道。

    在之前。

    周延深和楚辭。

    就像連體嬰兒,形影不離。

    每次秦放來公司。

    都能看見周延深帶著楚辭。

    那種甜。

    甜的讓秦放起了雞皮疙瘩。

    最終。

    秦放都忍不住翻白眼。

    被楚辭搞得都想談戀愛了。

    而現在。

    這才多會的時間。

    楚辭屢次出事。

    周延深竟然不在?

    打死秦放都不相信。

    這變臉變得也太快了吧。

    而楚辭被秦放問著。

    倒是安靜了一下。

    說不上的感覺。

    好似周延深在自己這裡的時候。

    他們就極好。

    好到隨時隨地都會有電話。

    而一旦周延深離開。

    就像這人把自己徹底的從她的生活里剝離。

    說不出的感覺。

    談不上多壞,但是起碼也稱不上好。

    就像他們之間。

    無形里還多了一道的屏障。

    那是楚辭進不去的世界。

    「問你話呢!」秦放把楚辭丟到了車上。

    楚辭噢了聲「大概在忙。」

    這話讓秦放聽出了端倪「大概?」

    這下,秦放也不著急開車。

    就這麼微眯起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楚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