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寓內。
越發的溫暖。
偶爾抬頭。
是彼此的眸光在空中碰撞。
帶著淺淺的曖昧。
久久不散。 ✳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
……
——
翌日。
周延深畢竟不是鐵打的。
在槍傷後,又馬不停蹄的忙了一日。
一直到第二天晚上才處理的傷口。
雖然沒傷及要害。
但是不可避免的。
周延深發燒了。
這是傷口帶來的發燒。
楚辭自然也不可能帶著周延深去醫院。
陸離走的時候。
也交代過楚辭可能發生的情況。
所以。
全程都是楚辭在忙前忙後的照顧周延深。
周延深昏昏沉沉的。
偶爾清醒的時候。
他會抓著楚辭的手。
眼眶猩紅。
就這麼看著楚辭。
眉眼裡卻又是對楚辭的擔心。
「你休息一下。」周延深開口。
「你還在發燒。」楚辭擰眉。
她有些著急。
這一切都是按照陸離的步驟來的。
但是好似周延深的燒並沒完全退下來。
從晚上燒起來,到第二天的下午。
就一直都在反反覆覆的。
退燒藥對周延的效果也不大。
楚辭有些繃不住了。
「沒關係。」周延深安撫著。
他撐著坐了起來。
楚辭更是緊張。
想把周延深壓回去。
但是周延深卻扣住了楚辭的手。
手心很燙。
力道也很大。
楚辭更是不敢動了。
生怕自己要和周延深牽扯起來。
牽連到周延深的傷口。
「因為傷口發炎,所以導致發燒。」
「不要胡思亂想,炎症下去就好了。」
周延深安撫著。
對於自己的情況。
他倒是駕輕就熟的。
就連打針這種事。
周延深都可以自己處理。
楚辭昨天看見的時候。
目瞪口呆的。
但楚辭硬生生的沒再多詢問。
周延深打完針。
處理好針頭。
這才看向了楚辭。
「你為什麼會這麼經常遇見這樣的事情?」
楚辭忍不住。
「怕了?」周延深淡淡問著。
楚辭不知道要如何開口。
「周家暗處的敵人不少。」
「但是這樣的情況,以後也不會發生了。」
周延深解釋了一下。
楚辭擰眉。
「這一次,是最後一次。」
周延說的平靜。
楚辭噢了聲。
而後她也聰明的沒再繼續問下去了。
周延深笑了笑。
示意楚辭過來。
楚辭安靜的走了過來。
周延深就這麼抱住楚辭。
楚辭不敢動。
「放鬆,我很好。」周延深笑。
楚辭的手這才緩慢的放到周延深的後背。
「讓我抱會。」
「好。」
周延深就這麼抱著楚辭。
楚辭沒反抗。
最終是周延深探了口氣。
楚辭一愣。
她有些費解。
周延深看著楚辭。
而後他輕輕的抓住楚辭的手。
順勢而下。
下一瞬。
楚辭的臉頰就跟著爆紅了起來。
楚辭窘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真不能抱,太容易擦槍走火了。」
周延深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就連說這種話。
周延深都說的一本正經的。
楚辭「……」
是真的恨不得要挖個地洞把自己埋了。
周延深卻偏偏沒放過楚辭的意思。
「這幾天的帳,回頭再一起算。」
周延深說的直接。
楚辭抓到了周延深話里的重點。
清了清嗓子。
倒是一本正經的。
「陸醫生說,三個月內不可以做激烈運動!」
「他是庸醫,不用理他。」
周延深說的面不改色的。
楚辭「??」
陸離是庸醫?
庸醫你都敢讓陸離給你看病?
而周延深倒是淡定的補了一句。
「他現在單身狗,邊上沒女人,恨不得全世界都和他一樣單身。」
周延深是責任推辭的乾乾淨淨的。
一點都不客氣的把陸離給誹謗了一通。
那口氣還一本正經的。
楚辭「……」
最終。
楚辭是給氣笑了。
被周延深的冠冕堂皇給氣笑了。
她嗔怒的看著這人。
而後才一本正經的推開這人「吃藥。」
「你餵我。」周延深也不客氣的撒嬌。
楚辭看著衝著自己撒嬌的男人。
忽然覺得。
周延深也挺可愛的。
楚辭嘴邊念著。
但是還是老老實實的伺候起了周延深。
……
第三天。
周延深退燒了。
傷口清創做的很好。
基本上沒太大問題。
楚辭要上班。
自然不可能一直在公寓內陪著周延深。
周延深也沒攔著楚辭。
但是楚辭會給周延深準備好一日三餐。
出門的時候。
楚辭就像一個老媽子一樣交代著周延深。
「你要記得吃飯。」
「飯我放在冰箱裡了,你拿出來微波爐轉一下。」
「晚上我會回來做飯。」
楚辭交代的仔仔細細的。
周延深安靜的聽著。
一點都沒打斷楚辭的意思。
那是被楚辭照顧的感覺。
一直到楚辭說完。
周延深才開口「說完了?」
楚辭噢了聲,娃娃臉一愣。
然後認真的點點頭。
而後。
周延深低頭親了親楚辭。
楚辭愣住。
周延深發現。
自己特別喜歡逗著楚辭。
逗著她臉紅。
看見楚辭害羞的樣子。
他莫名就覺得心情很好。
一直到楚辭有些受不了了。
周延深才鬆開楚辭。
「老婆,知道了。」周延深笑。
而楚辭在這樣的稱呼里。
臉頰越來越紅。
最後幾乎是瞬間奪門而逃。
生怕再被周延深給牽連了。
周延深很是無奈。
就這麼看著楚辭進了電梯。
而後才關了公寓的門。
他回到電腦上。
景行已經把一些列的資料發了過來。
周延深快速的看著。
很快。
他的手機振動了起來。
周延深接了起來。
電腦上順便也點開了視頻的畫面。
景行的聲音傳來。
「周總,楚小姐的照片給陳旻天看過。」
「陳旻天面無表情,看不出像認識的樣子。」
「我要確定的答案。」
周延深說的陰沉。
陳旻天能在周家做了快十年的臥底。
都不被發現。
若不是最後因為兒女私情。
鋌而走險。
可能到現在,周家都不會懷疑到陳旻天的身上。
一個能有這麼好心理素質的人。
幾乎是演什麼像什麼。
又怎麼可能輕而易舉的在你的面前暴露他的想法。
不然的話。
周家在南非扣著陳旻天到現在。
陳旻天都沒吐露過任何重要的信息。
而陳旻天的手裡。
才有最完整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