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你不要命了嗎?

    楚辭很聰明的閉嘴了。

    反正這人是律師。

    看起來沉默寡言的樣子。

    但是是能言善辯的。 ❇

    她根本不是周延深的對手。

    講到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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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敗塗地的人就只有自己。

    見楚辭不吭聲了。

    周延深才沒說什麼。

    但是因為周延深抱著。

    楚辭可以第一時間看見周延深的一舉一動。

    她好似看見了這人額頭上汗涔涔的樣子。

    明明自己的並不重。

    而周延深也不是沒抱過。

    這人以前很輕鬆的。

    是怎麼了?

    楚辭忽然變得敏感了起來。

    而周延深已經抱著楚辭走出了電梯。

    這下。

    周延深才把楚辭放了下來。

    「鑰匙。」他問楚辭要。

    楚辭回過神。

    給了周延深鑰匙。

    周延深打開公寓的門。

    率先走了進去。

    楚辭跟了進去。

    還沒來得及關門。

    她就已經被周延深撲面而來的吻給吻住了。

    所有的聲音都徹底的消失不見了。

    變成了咿咿呀呀的聲調。

    因為這樣的親吻。

    楚辭的手抵靠在周延深的胸口。

    周延深並沒阻止。

    這樣的吻。

    越發的綿長。

    情動好似在瞬間縈繞了兩人。

    就連空氣里。

    都隱隱的透著意思的曖昧。

    唇齒相依。

    甜蜜又緊張。

    楚辭被親的有些呼吸困難了。

    周延深覺察到了。

    他微微鬆開了楚辭。

    下頜骨就這麼抵靠在楚辭的肩膀上。

    把楚辭嬌小的身形徹底的摟入了自己的懷中。

    「還算你聽話。」周延深的聲音淡淡傳來。

    楚辭一愣。

    然後才明白過來,這人說什麼。

    她沒讓郁紹霆上來。

    如果讓郁紹霆上來。

    怕是這人又不能善始善終了。

    這下。

    楚辭嗔怒的捶打了一下周延深的胸口。

    過大的力道。

    讓周延深向後退了一步。

    整個人就抵靠在了門口的入戶鞋柜上。

    然後——

    周延深悶哼一聲。

    表情變得微妙。

    看起來有些痛苦。

    而額頭上汗涔涔的感覺也跟著越發的明顯。

    又好似在壓抑著什麼。

    楚辭愣住。

    「你怎麼了?」她下意識的開口。

    周延深沒說話。

    楚辭走上前。

    她有些費解。

    後面就是一個是鞋櫃。

    還是實木的鞋櫃。

    也並沒什麼稜角。

    最重要的是。

    她的力道不可能太重。

    為什麼周延深看起來極為痛苦的樣子。

    這下楚辭有些不淡定了。

    「我看看。」她二話不說的開口。

    周延深沒應聲。

    但是下一瞬。

    周延深的手就扣住了楚辭的腰肢。

    而楚辭的手已經探了過去。

    這下,楚辭的臉色大變。

    因為在周延深的腰肢上。

    楚辭摸到了濕漉漉的感覺。

    這是血!

    這樣的畫面。

    楚辭從來沒見過。

    而第一時間。

    楚辭的腦海里想到的是那天晚上的生日宴。

    那個八卦並不是假的。

    秦放了解的消息也不是最真實的。

    而是確確實實發生了意外。

    受傷的人是周延深。

    所以周家的人才會第一時間壓下了新聞。

    而周延深明明受傷。

    卻又好似沒事的人一樣。

    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是一個在放訊號。

    證明自己沒有事。

    也證明沒有人可以動的了周氏。

    「你受傷了。」楚辭說的直接。

    

    這一次。

    楚辭沒再遲疑。

    很快就把周延深帶了進來。

    周延深沒反抗。

    而門口的米色鞋柜上。

    也已經沾染了鮮血。

    但是楚辭沒著急處理。

    而是把周延深扶到了屋內的床上。

    讓周延深趴在床上。

    這下。

    楚辭才發現。

    周延深的腰間就只是簡單的處理了一下。

    傷口就是槍傷。

    看起來觸目驚心的多。

    「你不要命了嗎?」

    楚辭險些尖叫出聲。

    但是在面對周延深的時候。

    楚辭還算顯得冷靜的多。

    周延深倒是在安撫楚辭。

    「沒事。就是皮外傷。」

    他淡淡開口。

    楚辭對槍傷不了解。

    但是也看的出來。

    周延深並沒傷的太深。

    不然的話。

    也不可能面不改色的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但是這樣的傷口。

    對於任何一個正常人而言。

    都足夠觸目驚心了。

    但是周延深卻淡定的不像話。

    好似這樣的傷。

    已經是再正常不過了。

    楚辭安靜了下。

    這也是第一次。

    在郎朗的燈光下看見周延深的後背。

    大大小小的傷口不少。

    絕對不是一個正常的人應該會有的。

    這些傷口。

    就像是周延深所經歷的一切。

    驚險而刺激。

    楚辭咬唇,並沒說話。

    周延深好似也第一時間覺察到了。

    「嚇到你了?」他問著。

    他以為是楚辭被自己的槍傷給嚇到了。

    楚辭搖頭。

    周延深沒看見。

    他緩緩解釋。

    「槍傷很麻煩,不能去醫院。」

    「昨天晚上的時間很侷促,所以只能草草處理一下。」

    「我受傷也不能傳出去。」

    ……

    所以,今天周延深要出現。

    也所以。

    到現在周延深都沒正兒八經的對待過自己的傷口。

    楚辭聽著。

    而後,她忽然開口。

    「你後背也有很多傷。」

    有些已經很久遠了。

    看不出是什麼傷了。

    但是近的,還是依稀可以看的出來。

    槍傷居多。

    刺傷的也有。

    周延深安靜了下,嗯了聲。

    但是對於這些。

    周延深並沒解釋。

    「也是周氏的對手做的嗎?」楚辭問。

    周延深沒否認,沒承認。

    「周氏就是一個地產,為什麼會有這麼變態的對手?」

    楚辭好似在刨根到底。

    周延深看著楚辭的時候。

    依舊淡定。

    「楚辭,很多事,不是表面這麼簡單的。」

    除此之外。

    周延深沒再多說過一句。

    楚辭嗯了聲。

    也就沒再問了。

    「你這個傷口,我搞不來。」

    楚辭實話實說。

    「不用你弄,你給陸離電話,叫陸離來。」

    周延深說的直接。

    陸離。

    楚辭還是有印象的。

    而楚辭或多或少也知道他們的關係匪淺。

    周延深能開口。

    自然就是安全的人。

    所以楚辭沒多想。

    按照周延深的要求,給陸離打了電話。

    而周延深從昨天晚上熬到現在。

    鐵打的人。

    都不可能再撐得住。

    傷口就算壓著紗布,好似都止不住了。

    楚辭很是著急。

    陸離聽完,二話不說答應了。

    在手機里。

    陸離也交代楚辭要如何緊急處理。

    而後陸離才掛了電話。

    楚辭有些手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