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著周延深的眼神。
楚辭很久才嗯了聲。
「乖。」周延深點頭。
而後,周延深沒給楚辭反應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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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就在楚辭的唇瓣上親了親。
薄唇的溫度傳來。
楚辭沒說話。
下一瞬的反應。
卻是踮起腳尖,摟住了這人。
而楚辭的主動。
無疑就是給了周延深最好的暗示。
好似。
瞬間,一切都跟著變了調。
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最後——
是周延深抽身而出。
楚辭仍舊在之前的情動里。
無法喘息。
周延深摟著楚辭的腰身。
把楚辭壓在自己的懷中。
「楚辭,別和我慪氣。」
「乖乖留在我身邊。」
「該處理的事情我會處理。」
「聽見沒有。」
……
周延深低聲說著。
楚辭聽著。
空氣之間的躁動。
也好似一下子都跟著安靜了下來。
一直到周延深再開口。
「送你去公司。」
楚辭噢了聲。
這下,周延深才帶著楚辭。
離開公寓。
車子平穩的朝著楚辭公司的方向開去。
路上,兩人倒是沒交談。
……
20分鐘後。
楚辭回到公司。
周延深顯然有事。
也並沒再和楚辭多說什麼。
車子很快就離開。
楚辭一進公司。
秦放就狗腿的跟了上來。
衝著楚辭比了比大拇指。
「你不謝二哥?」楚辭反問。
「那是自然。」秦放倒也直接。
然後秦放撞了撞楚辭。
楚辭閃躲了一下「秦放,你別動手動腳的。」
秦放嗤了聲。
哪裡理會楚辭。
下一瞬就直接就勾肩搭背的搭上了楚辭的肩膀。
「你和周延深怎麼回事?」秦放問。
楚辭沒應聲。
「我開始以為周延深狼心狗肺,不是個東西。」
「現在忽然發現,好像也不是這回事。」
秦放自顧自的開口。
楚辭微眯起眼「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外婆不是去了軍區醫院?」秦放問。
楚辭點頭。
這是郁紹霆一手安排的。
秦放也知道。
但是秦放不會無緣無故的提及這件事,
楚辭安靜的等著秦放把話說完。
「外婆到軍區醫院後,你猜怎麼的?」
秦放看著楚辭。
說著聲音都高亢起來了。
「之前給你外婆做手術的主刀親自來了。」
「這人一來,什麼事都變得方便起來了。」
「大家也不用冒險了。」
「一切就順順利利的了。」
秦放倒是沒瞞著。
楚辭愣住。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周延深其實並沒不管。
甚至是已經聯繫了教授。
教授才會這麼湊巧的趕到。
也就是說。
今天如果二哥沒把外婆帶走。
教授也已經趕到協和醫院了。
也因為教授在飛機上。
所以醫院的人才無法聯繫到教授。
楚辭安靜了下來。
並沒開口。
因為楚辭知道。
到現在為止。
就周延深上一秒才走的。
這個男人都沒開口和自己說過這件事。
明明可以邀功的。
但是周延深卻絕口不提。
而楚辭沒吭聲。
秦放的手指又在楚辭的面前揮了揮。
楚辭回過神「你幹嘛。」
「另外,二哥不是施壓了。」
秦放說的是官司的事情。
楚辭點頭。
但是下意識的。
楚辭想到了周延深。
「這官司的事不了了之後。」
「這圈內的王八蛋立刻就上來跪舔了。」
「內幕說的清清楚楚的。」
「周延深就一直沒給他們當律師過。」
……
秦放說的唾沫橫飛的。
但是在秦放的話里。
楚辭聽明白了。
這件事。
一直都是對方擺的一個陣法。
讓他們內部自己先亂。
只是那時候。
周延深和楚辭鬧掰了。
所以周延深並不出面解釋。
是在藉機等著楚辭服軟。
只是沒想到。
楚辭也不曾服軟。
這件事就不上不下的僵持了下來。
而開庭的時候。
律師不是周延深。
這官司自然沒那麼打。
加上後來郁紹霆施壓。
最終就只能庭外和解了。
「重點來了。」秦放的聲音更抑揚頓挫了。
楚辭看向秦放。
「那龜孫子不是庭外和解還四處編排我們嗎?」
「現在他倒是吃了官司了。」
「你猜對方的律師是誰?」
「周延深啊。」
說著秦放倒是得意洋洋的。
「這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啊。」
楚辭在秦放的聲音里。
越發顯得安靜了起來。
周延深從來不接這種小官司。
接了。
目的是為了給楚辭出氣。
和周延深打官司。
就意味著對方會一敗塗地。
當時亞億的狼狽。
他們只會更甚。
但是這件事,周延深也不曾說過。
「餵?你倒是說個人話啊?」
秦放見楚辭不吭聲。
就這麼撞了撞楚辭。
楚辭清了清嗓子。
再看著秦放的時候。
一本正經。
一點和秦放打趣的意思都沒有。
「秦放,我要的室內圖呢?」
秦放「……」
楚辭的手伸出來。
秦放立刻轉身走人。
楚辭嗤了聲。
倒是懶得和秦放計較。
但是秦放卻逐漸安靜了下來。
手機就這麼放在自己的手中。
來來回回的把玩著。
微信的頁面出現。
又黯淡。
但是上面卻一直都是周延深的對話框。
可到了最終。
楚辭卻一句話都打出來。
最終。
楚辭長嘆一口氣。
她默默的拿起手機。
重新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
一直到傍晚。
是周延深主動給楚辭打了電話。
楚辭接了起來。
「在做什麼?」周延深問。
楚辭應了聲「畫圖。」
周延深嗯了聲「要加班嗎?」
「要。」楚辭沒隱瞞,「之前拖了太多時間了。」
「下班的時候,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周延深淡淡開口,仔細交代著。
楚辭愣住。
下意識的。
楚辭脫口而出「你不來嗎?」
這話問出口。
楚辭險些咬到自己的舌頭。
她都問的什麼話啊。
但是說出去的話。
就如同潑出去的水。
再沒辦法收回來了。
果不其然。
手機那頭換來的是周延深的笑聲。
很輕。
但是楚辭聽得清清楚楚的。
也讓楚辭越發顯得窘迫起來。
楚辭的耳根子也跟著一下子燙了起來。
擋都擋不住了。
但周延深也就只是笑了笑。
而後才解釋。
「要回大宅。這兩天都不會過去。」
周延深說著微微停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