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越發的讓楚辭覺得清醒。
之前浴室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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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遍的在楚辭的腦海里走過場。
清晰可見了。
這一切。
又讓楚辭覺得格外不真實。
「睡不著？」周延深的聲音傳來。
楚辭仍然在周延深的懷中。
她悶著，不說話。
反倒是周延深來了聊天的性質。
「在餐廳遇見的人是誰？」
周延深問。
口氣淡淡的。
就像是尋常的聊天。
也並沒刨根到底的意思。
楚辭聽著周延深的話。
下意識的咬唇。
在從餐廳離開後。
楚辭和周延深都沒說過話。
一直到回到公寓。
猝不及防發生的激情。
就像是周延深主動的。
一點點的把楚辭帶入。
但是偏偏周延深卻不開口。
楚辭知道周延深或多或少猜到什麼。
只是這人不說的姿態。
就讓楚辭覺得百抓心撓。
心虛又緊張。
而現在這人真的問自己的時候。
楚辭卻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她仍然蜷縮在周延深的懷中。
背對著這人。
一直到周延深用力。
把楚辭轉了一個身。
楚辭被動的看著周延深。
「問你話。」周延深的眼神深邃。
楚辭噢了聲「一個長輩。」
這個解釋極為模糊。
「什麼長輩，這麼咄咄逼人？」
周延深又問。
楚辭咬著唇，低頭想了想。
「可能是以前不小心得罪過的長輩。」
楚辭笑了笑，很自嘲。
對徐敏秋。
大概是真的得罪過。
因為郁紹霆的事情。
郁紹霆為了自己。
不惜和郁家對著幹。
還有六年前。
自己未婚先孕的事。
在某種程度上。
也給郁紹霆造成了極為不好的影響。
畢竟郁紹霆是軍人。
軍人的紀律極為的嚴謹。
而郁紹霆那段時間卻一直在陪著自己。
或多或少有閒言碎語傳出。
而那時候。
郁紹霆面臨著升職。
也因為此。
算是被耽誤了。
後來又因為自己。
郁紹霆遠走雲南。
徐敏秋自然把這件事算在了自己的頭上。
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楚辭覺得自己可以理解。
但這些。
楚辭沒必要和周延深解釋。
也沒解釋的意義。
結果，楚辭也沒想到。
周延深看著自己。
好似能看穿楚辭全部的心思。
那聲音就顯得淡定的多。
「郁紹霆的母親？」
楚辭愣怔了一下。
她知道。
周延深大概是站了有一陣了。
該聽的。
不該聽的。
都聽見了。
所以楚辭否認也並沒任何意義了。
她很悶的嗯了聲。
忽然，空氣里就跟著安靜了下來。
楚辭和周延深。
誰都沒睡著。
但是誰都沒開口說話。
氣氛有些僵持。
「還惦記著他？」周延深問。
楚辭沒說話。
但是沉默的態度卻已經表明的很清楚了。
可在這樣的情況下。
楚辭含糊不清的找了藉口逃避。
「以前的事情了。」
楚辭伸了伸懶腰。
聲音都有些犯懶的味道。
「我好睏了，要睡覺了。」
說著，楚辭還真的閉眼了。
一動不動的。
周延深低頭看著楚辭。
知道楚辭在逃避。
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最終周延深也沒太為難楚辭。
他嗯了聲。
楚辭見周延深不多言。
這才鬆了口氣。
也許是真的困了。
也許是神經太緊繃了。
楚辭閉著眼。
倒是很快就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周延深在黑暗中看著楚辭。
很久很久。
……
清晨6點。
不知道是誰主動的。
楚辭和周延深糾纏在一起。
老舊的空調，傳出的聲響有些大。
輕而易舉的覆蓋了其他的聲音。
楚辭汗涔涔的。
周延深也好不到哪裡去。
好似對楚辭的索取。
越發顯得放肆起來。
那是一種饕餮不知滿足的感覺。
輕易的就可以讓自己沉溺其中。
周延深從來不曾放肆。
但是這樣的自律。
在楚辭的身上。
就完全沒了效果。
楚辭嗚咽一聲。
兩人靠的很近。
但忽然而來的手機震動聲。
卻打破了這樣的曖昧。
周延深看了一眼。
「你的手機。」他淡淡開口。
楚辭的腦袋仍舊昏昏沉沉的。
周延深把手機放到了楚辭的面前。
但是他的手很快又掐著楚辭的腰肢。
楚辭無法動彈。
是牢牢的被周延深禁錮的。
而手機的屏幕上。
出現的卻是郁倩雯的電話。
這下。
楚辭整個人都跟著緊繃了起來。
其實沒什麼好心虛的。
楚辭這個年紀。
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
她和郁紹霆不可能。
郁倩雯也不會逼著楚辭不結婚。
但是說不出為什麼。
那種緊張就這麼圍繞著楚辭。
周延深感覺到了。
「怎麼不接？」周延深問的直接。
那薄唇落在楚辭的脖頸上。
楚辭瑟縮了一下。
她不想接。
但不接也不行。
或多或少猜得出。
郁倩雯給自己電話是為什麼。
因為徐芯婭還在自己這裡。
「你別弄。」楚辭哼哼了聲。
下意思的。
楚辭躲了躲。
但是周延深卻沒給楚辭閃躲的機會。
很快就把楚辭的退路徹底的堵住了。
楚辭委屈的看著周延深。
周延深的嗓音低沉沙啞「接。」
這口氣是命令的。
見楚辭不動。
周延深乾脆拿起手機。
「你不接的話，我接。」
這話就已經是絕對的威脅。
楚辭嚇壞了。
當然不可能讓周延深接郁倩雯的電話。
這下，楚辭二話不說直接接了起來。
「雯姨。」楚辭打了招呼。
郁倩雯著急的聲音傳來。
這樣的聲音里，還帶著歉意。
「小辭，婭婭是不是在你那裡？」
郁倩雯問著。
「我今天凌晨才到的江洲。」
「然後接到家裡的電話，說婭婭去你那了。」
「順便也把學校的事情和我說了一下。」
……
郁倩雯說的急切。
那是對徐芯婭的關心。
也是對楚辭的抱歉。
畢竟楚辭一個單身的姑娘。
工作忙碌。
卻又要給自己帶了兩天的孩子。
徐芯婭喜歡纏著楚辭。
郁倩雯也是知道的。
就只是——
郁倩雯默了默。
也沒把自己心裡話說出口。
反倒是楚辭笑了笑。
很是鎮定的安撫。
「雯姨，婭婭在我這裡。」
「她很乖，你別擔心，也沒任何事情。」
「現在好好的呢。」
楚辭把這兩天的情況如實的說了。
很自然的。
楚辭把周延深屏蔽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