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疹子抓著難受。
學校的醫生自然不敢亂給藥。
所以就只能熬到醫院。
這種難受。
楚辭很清楚。
她摟著小姑娘,耐心地哄著。
因為開始變得有癢又躁。
小姑娘委屈的吧嗒吧嗒的掉眼淚。
而楚辭耐心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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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延深一邊開車。
一遍給醫院打了電話。
要醫院提前準備好。
在他們車子到的時候。
醫護人員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第一時間就把徐芯婭抱了過去。
但是小傢伙難受。
加上小傢伙平日也不喜歡被人碰觸。
下意識的掙扎。
「我來。」楚辭知道徐芯婭的脾氣。
所以楚辭很快就走上前。
醫生也被掙扎的受不了了。
才把徐芯婭給楚辭。
一雙迥勁的手就接了過來。
「我來。」周延深的聲音堅定。
徐芯婭抓住了周延深。
楚辭見狀也沒堅持。
很快,一行人朝著檢查室走去。
……
檢查室內。
醫生查看了徐芯婭的情況。
轉身就不贊同的看著楚辭和周延深。
「你們做父母的,怎麼這麼不注意?」
「孩子對蝦子過敏,接近變態反應。」
「你們怎麼還給孩子吃這些?」
醫生一邊開藥,一邊訓斥著。
楚辭鬱悶的想反駁。
周延深倒是意外的老實應承了下來。
「是我們不注意,下次會注意。」
周延深的態度很好。
醫生這才沒說什麼。
楚辭翻了一個白眼。
她覺得周延深太入戲了。
是真把自己當徐芯婭的爹地了。
人家可是有名正言順的爹地好嗎?
但這樣的小動作。
周延深看見了。
只是周延深沒戳穿楚辭。
但周延深的手忽然伸出來。
緊了緊楚辭的手。
楚辭一怔。
更是不吭聲了。
在醫生交代完後。
周延深就重新抱起徐芯婭。
朝著病房的方向走去。
徐芯婭倒是沒吵沒腦的。
在門診就被打了一針。
現在昏昏欲睡的。
就連被放到床上。
都無聲無息的。
護士很快跟了進來。
給徐芯婭輸液。
周延深在一旁看著。
護士交代了幾句「輸液好了叫我,晚點還有。」
「好。」周延深應聲。
「如果有任何情況,也要第一時間說。」
「要是今天輸液結束,疹子下去,沒發燒,就可以回去了。」
護士說的直接。
周延深認真的記了下來。
護士這才走了出去。
周延深倒是沒著急。
仔細的給徐芯婭蓋好被子。
小姑娘顯然很不舒服。
就算是睡著了。
眉頭都是鎖著的。
在一旁的楚辭。
不聲不響的看著。
在周延深回過神的時候。
楚辭這才安靜的開口。
「周總,很麻煩您把婭婭送到醫院來。」
周延深諱莫如深的看著楚辭。
好似在耐心的等著楚辭把話說完。
楚辭被周延深看的心跳加速。
但是她還是平穩的表達清楚自己的意思。
「剩下的事情我來就可以了。」
「您早點回去休息。」
言下之意,並沒打算留周延深的意思。
周延深表面不動聲色。
但是看著楚辭的眼神卻凌厲了很多。
楚辭倒是淡定。
逐客之意再明顯不過。
一直到周延深在楚辭面前站定。
楚辭也沒迴避。
「楚辭,你過河拆橋倒是麻溜。」
周延深哼了聲。
楚辭噢了聲「不敢。」
而後,她的理由四平八穩的。
「畢竟周總有未婚妻,也即將要結婚。」
「婭婭年紀還小。」
「要萬一被人傳出,是周總的私生子。」
楚辭安靜了下。
才把最後的話說完。
「那就真的麻煩了。」
對周延深好不好。
楚辭不想管。
但是徐芯婭的生活一定會被影響。
楚辭從來不拿徐芯婭開玩笑。
「不怕傳出婭婭是你的私生女?」
周延深冷不丁的反問。
楚辭倒是也沒想到。
這人會冷不丁的這麼問自己。
但楚辭也很淡定。
她衝著周延深笑了笑。
「那倒不怕。」
楚辭說的面不改色的。
「畢竟我這年紀,別人只會認為我們是姐妹。」
楚辭倨傲的抬起下巴。
這下,周延深的眼神微眯。
而後,他的口氣略帶警告。
「楚辭,你說我老?」
周延深已經直落落的看向了楚辭。
楚辭瞬間緊繃。
就像一隻拉起警報的貓咪。
隨時隨地都在炸毛。
再看著周延深走到自己面前。
楚辭越發不淡定了。
她下意識的看向了病床上在睡覺的徐芯婭。
心想——
周延深總不能在這裡做什麼吧。
但是楚辭又心中沒數。
她摸不透周延深。
從開始到現在。
楚辭就沒明白過。
結果。
在楚辭一臉緊繃的時候。
周延深的手卻忽然牽住了楚辭的手。
很溫柔的把楚辭放入了自己的掌心裡。
這下,楚辭眨眨眼。
有些意外。
也有些愣怔。
再看著周延深的眼神。
就像剛才衝著周延深眨眼的徐芯婭。
周延深的薄唇上揚。
忽然那張俊顏就在楚辭的面前無限放大。
這下,楚辭的心跳更快了。
她的手想擋在周延深面前。
但是下一瞬。
卻又被周延深牢牢的控制住。
「去吃飯。」周延深說了一個毫不相干的話題。
楚辭「?!」
這話題變得太快。
有點招架不住啊。
周延深話音落下。
甚至沒給楚辭思考的機會。
就已經牽著楚辭的手。
朝著病房外走去。
楚辭回過神。
「婭婭還在輸液——」
楚辭念著。
周延深倒也直接。
但是牽著楚辭的手沒鬆開。
「靜脈注射很慢,要差不多4個小時。」
周延深說的直接。
「抗過敏的藥物很犯困,她會睡覺。」
「我交代了護士,會隨時注意病房的情況。」
而後,周延深看著楚辭。
「還有問題嗎?」
楚辭沒應聲。
周延深就當楚辭沒問題。
就這麼牽著楚辭的手。
朝著醫院外走去。
楚辭完全被動。
說不上為什麼。
總覺得公眾的地方。
周延深太大膽,也太放肆了。
想著。
楚辭相反設法的要把自己的手掙脫出來。
但是越是掙脫。
周延深牽的越緊。
楚辭一路都顯得膽戰心驚的。
但周延深卻好像沒事的人一樣。
也不說去哪裡。
就只是沿著醫院外的人行道走著。
楚辭應該慶幸。
沒人注意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