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自己足足8歲。
加上這人每天都是黑西褲白襯衫。
唔。
還真的挺顯老的。 ❃
「和紹霆哥哥比起來,還是紹霆哥哥好。」
小姑娘倒是古靈精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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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還是撮合了一下郁紹霆和楚辭。
楚辭敲了一下徐芯婭的頭。
徐芯婭護著腦袋哇哇叫著。
「太晚了,快回去。不然下次不帶你去動物園了。」
楚辭說的一臉嚴肅。
徐芯婭噢了聲。
「辭姐姐,你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六歲的小姑娘。
倒是把這些詞語運用的很好。
楚辭根本說不過徐芯婭。
不過徐芯婭見好就收。
她嘻嘻笑了笑。
衝著楚辭揮揮手。
而後郁倩雯倒是交代了幾句。
徐家的車就動了。
楚辭站在原地。
安靜的揮揮手。
秦放也沒說什麼。
「你自己小心點。」
楚辭噢了聲。
秦放直接把車開走了。
楚辭深呼吸,站在原地。
但也沒等多久。
熟悉的黑色瑪莎已經進入楚辭的視線。
楚辭倒是沒矯情。
第一時間就朝著車子走去。
她不想引起任何的麻煩。
……
在楚辭開門上車的瞬間。
周延深就看了過來。
但周延深並沒說什麼。
楚辭彎腰上了車。
上了車就能聞見這人身上的酒味。
「你醉駕?」楚辭脫口而出。
周延深「!?」
醉駕是他這樣的?
醉駕不是神志不清了?
喝點酒倒是真的。
但是這點酒精對周延深沒用。
而周延深的沉默。
楚辭就當是默認了。
她循循善誘的開口。
「周律師,你不能知法犯法。」
「醉駕是要被抓進去坐牢的。」
「你還是公眾人物。」
「現在的網友就特別喜歡鞭屍。」
……
說到後面。
周延深乾脆的直接下了車。
楚辭「!?」
也不至於這麼不禁說吧?
這才兩三句話就翻臉了?
何況,她說的也沒錯啊。
結果在楚辭一臉莫名的時候。
周延深直接開口「你開。」
楚辭「……」
她倒是有駕照。
就只是拿了駕照後開的很少。
開的也都是秦放的車。
他們出去。
秦放喝酒。
那就楚辭開車。
但周延深的車。
車身就寫著,我很貴。
楚辭覺得。
自己若是磕碰了。
可能賠都賠不起。
在楚辭想著的時候。
周延深適時開口「碰了算我的。」
楚辭「!!!」
她再一次肯定。
周延深絕對有讀心術。
想到這裡。
楚辭不聲不響的。
周延深已經繞到副駕駛座了。
順便打開了車門。
楚辭怎麼能慫。
這下,楚辭也乾脆的下了車。
周延深很自然的坐在位置上。
閉目養神。
說不出的感覺。
就好像在隱忍什麼。
「楚辭,開車。」
周延深沉沉命令。
這樣的命令裡帶著不容拒絕。
楚辭這才回過神。
快速的朝著駕駛座跑去。
就在楚辭剛坐好的時候。
忽然,楚辭的手機振動了一下。
是微信的提示音。
周延深睜眼。
就這麼看向了楚辭。
「誰的微信?」周延深問的自然。
楚辭看了一眼「小姑娘的。」
「哪個?」周延深又問。
楚辭和以前一樣。
就只是解釋,親戚家的。
反倒是周延深刨根到底。
說不出是不信,還是別的。
好像執意的要楚辭看微信。
楚辭被動了一下。
那微信確確實實是徐芯婭發來的。
小姑娘不會打字。
發的都是語音。
「既然是你親戚的孩子,為什麼不聽?」
周延深又問。
楚辭輕咳一聲。
這下,楚辭乾脆破罐子破摔。
徐芯婭又不可能說出什麼曖昧的言語。
她大方的拿出手機。
點開了微信。
徐芯婭奶聲奶氣的聲音傳來。
徐芯婭辭姐姐,你男朋友車牌號是不是江axxxxx啊。
徐芯婭他剛好降低窗戶了。
徐芯婭他看起來好老啊。
徐芯婭還特別嚴肅的樣子,一看就不好相處。
徐芯婭辭姐姐,你要不要考慮換個男朋友?
……
徐芯婭的話噼里啪啦的傳來。
完全就是社死現場。
楚辭想阻止都來不及。
因為周延深黑著臉把所有的語音都聽完了。
楚辭一臉鬱悶。
小姑娘是沒任何曖昧的話。
但是小姑娘的話卻是致命的。
一直到徐芯婭最後一個字念完。
周延深看向了楚辭。
「我很老?」這話說的越發顯得陰沉起來。
楚辭的腦袋搖的就像一個撥浪鼓。
「不老不老,周律師絕對不老。」
楚辭很是認真,煞有其事的孩點點頭。
「你親戚的小孩說我很老?」
周延深顯然很在意這個問題。
楚辭吧唧了一下。
想了想,這才認真解釋。
「也不是這樣。」
她嘟囔了一聲。
周延深掀掀眼皮。
就這麼看向了楚辭。
好似在看楚辭還能說出什麼。
楚辭倒是四平八穩的。
「周律師,你大了我八歲。」
楚辭解釋的一本正經的。
周延深嗤笑一聲。
他的口氣倒是一點都不客氣。
看著楚辭的眼神直勾勾的。
看的楚辭方向盤都忍不住抓緊了幾分。
這人的眼神給人的壓力太大了。
「所以大你八歲就老了?」
周延深反問。
楚辭咿咿呀呀的。
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這態度就好似默認了周延深的猜測。
周延深冷笑一聲。
楚辭立刻搖頭。
「我絕對沒這個意思。」
說著,楚辭直接掛擋。
毫不猶豫的踩下油門離開。
周延深沒理會楚辭。
好似又繼續靠著椅背在閉目養神。
但是周延深的鼻尖。
不斷的傳來楚辭身上淡淡的香味。
不是任何人工的添加劑。
好似天然的體香。
一下下的,越發撩的周延深難受。
那種感覺。
就像是千萬隻螞蟻在身上爬過。
酥麻又躁動。
周延深的喉結。
一遍遍的滾動著。
大手不自覺的攥成了拳頭。
甚至額頭上都開始變得汗涔涔的。
是一種極度的隱忍。
是周延深低估了白筱。
這藥,怕是要命。
若是之前稍有猶豫。
現在怕是走也走不了了。
而這裡距離周延深的別墅。
依舊還有半小時的路程。
要命的是,還堵車了。
周延深沉了沉。
那聲音壓著。
聽起來和平日並沒太大的區別。
「去最近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