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周延深都在質問。
好似平日斯文的男人。
在這一刻,把所有的狠戾都徹底的激發了出來。
楚辭措手不及。
那是一種本能的恐懼。
「說話。」周延深繃著腮幫子。
每一個字都好似從喉間深處發出。
一字一句的在提醒楚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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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辭轉過腦袋。 ✻
並不看周延深。
因為這樣的舉動。
周延深的情緒徹底的失控了。
從來都冷靜的男人。
沒這一刻這麼瘋狂。
楚辭尖叫出聲。
但卻已經阻擋不了了。
一切徹底的失去了控制。
楚辭的身上帶著周延深的重量。
耳邊傳來的是周延陰沉的聲調。
「楚辭,你是我的女人。」
「沒我的允許,絕無可能離開我的身邊。」
「我沒大度到給自己戴綠帽子。」
……
周延深一遍遍的提醒楚辭。
楚辭的眼眶徹底的紅了起來。
娃娃臉帶著委屈,就這麼看著這人。
但視線觸及的地方。
卻仍舊是周延深滿是陰霾的面容。
楚辭也跟著失控了。
好似破罐子破摔。
忽然伸手摟住了周延深的脖頸。
這人猝不及防的被楚辭拉了下來。
楚辭狠命的在周延深的脖頸上咬了一口。
一直到口腔里嘗到血腥味。
而全程。
周延深仍然我行我素。
並沒因為楚辭的瘋狂而停下動作。
兩人就好似困獸。
拼命撕咬。
卻又分辨不出雌雄。
……
忽然——
木板門傳來敲門聲。
「小辭,是你在裡面嗎?」
是外婆有些擔心的聲音。
原本的激烈。
瞬間戛然而止。
楚辭驚慌的看著木板門的方向。
但周延深卻沒停止的意思。
只是放緩了很多。
楚辭這才看向周延深。
衝著周延深搖搖頭。
「外婆——」楚辭的聲音都壓的很低。
周延深無動於衷。
楚辭更是不敢吭聲。
漂亮的娃娃臉越發顯得委屈起來。
而門板外仍舊是外婆緊張的聲音。
甚至楚辭聽見了鑰匙的碰撞聲。
外婆應該已經拿了鑰匙了。
「小辭,你在裡面嗎?」外婆又問了一句。
開門聲傳來。
「在。」楚辭壓著情緒應著。
外婆鬆了口氣「怎麼鎖門了?」
楚辭仍舊淡定「可能是沒注意。」
沒給外婆再開口的機會。
楚辭很快繼續說著。
「外婆,我睡會。」
「好。」外婆倒是沒多想。
楚辭還沒來得及鬆口氣。
外婆忽然開口「小周呢?回去了嗎?」
說著,外婆好似自言自語。
「不對啊,我還在外面看見小周的車子。」
這下,楚辭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紅。
在外婆面前。
楚辭一句謊言都說不出來。
而兩人現在幾乎狼狽的情況。
若是被外婆看見。
可想而知。
楚辭的手心更是汗涔涔的。
「小辭?」外婆困惑了一下。
偏偏周延深一點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還在狠命的折磨楚辭。
楚辭倒吸一口涼氣。
是真的怕。
「有小周電話嗎?」外婆擰眉。
「他——」楚辭壓著聲音。
周延深挑眉看著楚辭。
忽然之前的陰霾不見了。
那眉眼裡帶著一絲的幸災樂禍。
說不出的感覺。
就像是在看著熱鬧一樣。
楚辭咬唇。
周延深忽然用力。
楚辭差點尖叫出聲。
她覺得周延深是故意的。
在外婆面前故意的要暴露一切。
結果——
就在楚辭狼狽又無措的時候。
周延深淡淡開口「外婆,我和小辭在一起。」
明顯的,外婆愣了一下。
很久都沒再說一句話。
周延深雖然什麼都沒說。
但外婆又不是傻子。
她是一個過來人。
當然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
這下,外婆輕咳一聲。
「好好,在一起就好。」
外婆的聲音都有些不自在。
知道自己是打斷了什麼事。
「外婆,小辭休息一會。我們就出去。」
周延深把話說完。
「好好。我去做飯。」
外婆的聲音漸行漸遠。
在外婆的聲音離開後。
楚辭幾乎是瞬間就看向了周延深。
「周律師,你什麼意思!」
楚辭不滿的質問。
回應楚辭的是周延深的野蠻。
這下,楚辭壓著聲音。
周延深之前的戲謔好似不見了。
陰鷙又再一次的回來了。
很久很久——
屋內都是壓抑而又激烈的氣息。
一直到楚辭精疲力盡。
周延深都沒放過楚辭。
那壓低的男聲。
在不斷的問著。
「說,二哥是誰?」
楚辭沒任何反抗的能力。
以至於到最後。
楚辭的神經都有些渙散了。
但是在這樣的渙散里。
楚辭卻仍然沒鬆口的意思。
楚辭要倔強起來的時候。
是能要命的。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
周延深不可能再做什麼。
畢竟外婆就在外面。
小屋裡的隔音幾乎不存在的。
最終的最終。
周延深壓著脾氣。
徹底的爆發了。
楚辭累的一根指頭都抬不起來。
周延深就這麼沉沉的看著楚辭。
而後,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
就這麼掐住了楚辭的下巴。
半強迫的讓楚辭看向了自己。
「楚辭,沒我的允許,你哪裡都不能去。」
周延深的聲音深沉有力。
給了楚辭最直接的答案。
楚辭很是崩潰。
但楚辭的話語是冷靜的。
「周律師,我們的協議也不過三個月。」
面對楚辭的倔強。
周延深冷笑一聲。
「現在才兩個月零二十天,距離三個月還有十天的時間。」
周延深的大腦,精準的換算出了時間。
徹底的堵死了楚辭所有的路。
楚辭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最終,楚辭勉強的撐著自己站起身。
周延深就這麼冷眼看著。
也並沒幫忙的意思。
等兩人離開房間。
已經是距離外婆敲門。
三十分鐘後的事情了。
……
楚辭低著頭。
把頭髮勾到了耳朵後。
看見外婆的時候。
那種火辣辣的感覺清晰可見。
好似在外婆的眼裡。
什麼都能看的明明白白的。
「起來啦?」外婆佯裝若無其事。
楚辭噢了聲。
「外婆,我來吧。」
楚辭立刻說著。
進去幫外婆,也好過和周延深在一起。
周延深倒是沒說話。
就這麼站著。
外婆擺擺手,拒絕了楚辭。
楚辭更是被動了。
外婆轉身的瞬間看見周延深。
外婆倒是安靜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