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返程的灰矮人
在場的眾人只有伊蕾妮婭始終保持著微笑，甚至主動幫腓力三世準備好了充足的補給品。
待他走出堡壘踩上單人雪橇開始加速之際，牧師小姐便主動將一把調試好的重弩交給了李察。
「我們好像又見面了。
弩矢攜著尖銳的破空聲貫穿了腓力三世的後心，在其餘人目瞪口呆之中，李察將重弩丟給了烏魯格，「把我們的補給品拿回來，順便把他的屍體處理了。」
「是的，長官。」
有些心悸的酋長一步三回頭地走出堡壘，在看見李察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石門之後，方才放心地收拾起屍體。
在他返回堡壘之後，這間灰矮人的堅固堡壘便重新緊縮了大門。
「你們想報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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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烏魯格帶著人回來的第一時間，李察就問出了這個問題。
烏魯格一下子就明白了李察的意思，當即用力點點頭，主動命令其餘的倖存者開始重新恢復暗堡與鳥瞰台的守備。
「可以讓我們來展示下廚藝嗎？」
烏魯克看著幾頭已經被宰殺的山羊主動開口說道：「我們瑞格人很擅長處理這些動物。」
李察點點頭說道：「當然，這些就交給你們了。」
他正愁著該怎麼開口，讓伊蕾妮婭去處理這麼多人的餐食，總會覺得會有些太辛苦她了。
至於親自下廚————所謂「君子遠庖廚」，李察寧願分享自己所帶的食糧也絕不可能動手！
在瑞格人對著山羊煎烤烹煮的時候，伊蕾妮婭已經坐到他的身邊，主動開口詢問道：「這是心疼我，還是不想讓我給其他人做菜？」
牧師小姐掛著明媚的笑意，看得讓人不由有些出神。
「都有吧。」
李察輕聲說道：「問這個幹嘛？」
「當然要問一下了。」
伊蕾妮婭將身子靠了過來，溫軟的觸感主動抱住了李察的胳膊，「這可是很重要的事，免得有些人的地位超過我。」
「無論是誰遭到這樣的無端侮辱，我都會這樣做的。」
聽到李察的解釋，牧師小姐只是又笑著問道：「我也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我會親自拆了他的。」
「這還差不多。」
伊蕾妮婭的聲音帶著幾分嗔怪說道：「不過白夜女士可沒有讓我們這麼殘忍，就算是莎爾的信徒也要儘量給他們個痛快。」
「我又不信塞倫涅，墨（刺字）、劓（割鼻子）、刖（砍手腳）、宮（去勢）、殺都是可以的刑罰。」
「可我信奉白夜女士。」
「首惡已誅，其餘人可不必追究。」
聽到這個回答，伊蕾妮婭只輕聲說道：「是你需要他們幫忙幹掉灰矮人吧！」
「也有這個原因吧，如果灰矮人想要報復，凱爾科尼恐怕擋不住他們，而且這個堡壘足夠堅固，能夠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李察的聲音充滿幹勁，「這群混蛋居然想要把薇爾莉特抓走，看來一定要————嘶！」
他的胳膊被狠狠掐住。
「原來還有這個原因啊，真為我的摯友感到開心。」
牧師小姐的表情還是一副明媚的笑意，可李察卻能從她的臉上看到幾分危險的感覺。
「這都是為了處理灰矮人的威脅！」
李察主動轉移了話題，「你是牧師，應該明白神明衰落的事吧。」
伊蕾妮婭只輕聲「哼」了一聲，隨即便繼續說：「現在所有的神明都需要信徒的信仰獲得力量，可誰會自願信奉狂怒諸神？
這些神明大都是在依靠恐懼而迫使信徒信奉他們，可狂怒諸神的領導者—塔羅斯，不僅占據了最大的信徒數量，還隨時都想著吞併其他的狂怒諸神。」
伊蕾妮婭對於這個自塞倫涅和莎爾的第一次衝突中誕生，擁有無盡破壞力量、混亂邪惡的毀滅者、風暴的主宰、試圖毀滅一切的強大神明—塔羅斯有著深刻的了解。
「這位神明正在不停地掠奪其他狂怒諸神的神力，而歐呂爾就是首當其衝的存在。只要神力不斷衰減，神明可能就會維持不住自己在神國的領土。
在墜落人間之後，神明就很難再維持自己無所不能的狀態，甚至可能會被殺死，這就
是傳說中的聖者形態。」
伊蕾妮婭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不過只要神職沒有被剝奪，就算是把他們的聖者形態殺死，他們也遲早會借著神職的特性捲土重來。」
李察也明白這一點，詳情可見：費倫最危險的神明—魔法女神的反覆幾次仰臥起坐。
「也就是說，就算殺死了歐呂爾的聖者狀態，她也會在下一個冬天來臨後復活。」
伊蕾妮婭聽到這個問題後陷入沉思，似平是在向自己的神明尋求答案，過了好一會她才開口說道：「或許吧，不過她應該會更加衰退，也無力再維持籠罩冰風谷的永冬和霧淞了。」
「聽起來，我們有希望成為冰風谷的英雄，以及成為一名神明的死敵。」
「你還會在乎這個嗎？你早就因為挑釁她，成為她的死敵了，狂怒諸神可都是出了名的小氣。」
伊蕾妮婭聽起來有些不屑地說道：「而且你要是真的害怕神明的報復，早就皈依白夜女士請求她的庇護了。」
「或許我現在就應該向塞倫涅女士祈禱。」
「已經晚了！」
伊蕾妮婭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我可不會因為這樣功利的事幫你向著白夜女士祈禱。」
「那我只能向著我的誓言祈禱更多力量了。」
李察對於神明倒也不甚在乎，他也的確需要更多的力量。
在一場滋養身心的大餐與休整之後，堡壘的警鐘被鳥瞰台的巡邏人員敲響。
基斯·荒日帶著他殘存的灰矮人與巨大甲蟲，在一天溫度最高的時候返回了他的堡壘。
陽光透過薄霧灑在灰矮人的身上，讓他們感到極端的煩躁與不滿，甚至沒有注意到鳥瞰台與暗堡的重弩與投矛已經對準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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