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第六感挺準的。
算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優勢。
就如同男性從一出生就普遍比女性力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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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有各的生存之道。
蘇沫話落,秦琛半晌沒吭聲。
久到她都以為他不會回答,他突然啞聲開了口,「如果真的是呢?」
蘇沫心裡一緊,「嗯?」
如果真的是……
深愛許久,愛而不得。
看著她跟別人談戀愛,親密無間。
腦海里閃過這些,蘇沫細眉倏然皺起,忍不住說,「還是不要。」
秦琛沉聲,「為什麼?」
蘇沫道,「太殘忍了。」
對他而言,太殘忍了。
像秦琛這樣優秀又專情的男人,應該有一場好的戀愛,好的歸屬,而不是站在不見光的陰暗處愛而不得……
蘇沫話落,淺淺吸氣,秦琛下頜抵著她肩膀低笑,「沒有,逗你呢。」
蘇沫鬆一口氣,沒說話。
樊六、錢忠文和紀玲身上都背了命案,死刑。
葉冉沒摻和過命案,只參與了文物造假,不過因為情節嚴重,被判了十年。
所有事情塵埃落定那天,葉冉提出想見蘇沫。
彼時,已經快要初冬。
蘇沫身子完全康復,一身輕薄的毛衣裙開車前往。
短短兩個月沒見,葉冉像是換了人。
齊耳短髮,人瘦了一大圈。
再次見面,葉冉看蘇沫的眼神沒了以往的怨恨,很平靜。
「是不是沒想到我會要求見你。」
蘇沫神情淡淡,「猜到了。」
葉冉眼底閃過一抹意外。
蘇沫漾笑說,「除了我,在這個地方,你沒什麼朋友。」
提到朋友兩個字,葉冉喉頭涌過一抹苦澀。
兩人靜靜坐著,葉冉很久才開口。
「我這段時間想了很多,想我對你的怨恨,想我對你的嫉妒。」
「之前,我一直覺得自己沒有錯,最近我忽然反應過來,自己錯的離譜。」
「蘇沫,你說我現在悔悟,算晚嗎?」
蘇沫直視她回答,「於你而言不算晚。」
葉冉抿唇。
蘇沫又說,「於我們倆的友誼而言,晚了。」
葉冉回看蘇沫,嘴角掀起一抹苦笑,「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
蘇沫細腰往後靠,極輕的『嗯』了一聲,「沒白做閨蜜那麼多年,你還算了解我。」
確實,她不會原諒她。
她這個人,睚眥必報。
不論是親近的人,還是陌生人,誰捅了她刀子,她能記一輩子。
不是對方說了對不起,她就一定會說沒關係。
捅她那一刀子血還沒幹呢,對方悔悟了,她就得原諒?
這是什麼破道理。
浪子回頭金不換。
聽聽就可笑,浪子回頭和金子讓她選,她肯定選金子。
還有什麼,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對好人公平嗎?
壞人這成佛的途徑未免也太簡單了,堪稱捷徑。
好人一生做善事,慈悲為懷,謙卑做人,最後還指不定能不能與佛有緣。
壞人就簡單了,只需要改邪歸正,放下屠刀。
當然了,這不過就是隨口一說的俗語。
只是,現實里也確實有很多這種真實寫照。
壞人窮盡一生做壞事,只需要做一件好事,就能改變世人對他的印象。
好人但凡做一件壞事,那他之前做的那些好事,就將全部會被抹去。
所以這麼一看。
做好人和做壞人,哪個成本更低?哪個代價更大?
蘇沫話落,葉冉抿著唇看她,半晌,她提唇說,「當初蔣商之所以會照顧我,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誤會了他。」
蘇沫聞言眯起眼。
葉冉汲氣又說,「我知道你們倆沒可能了,我只是不想讓你再誤會他。」
蘇沫極輕地笑了一聲,「葉冉,管好你自己吧,其他事,別操心了。」
蘇沫和葉冉沒聊多久。
主要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蘇沫起身離開時,葉冉忽然喊住她,「蘇沫。」
蘇沫停下腳步回頭。
葉冉攥緊置於桌上的手說,「李安,沒她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