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話音落,秦琛低垂眼眸一瞬不瞬地看她。
蘇沫紅唇勾笑,踮腳去扯他的衣領,待他低頭,摩挲著他的薄唇說,「你是不是怕我跟你翻舊帳。」
秦琛眸色暗暗,「很明顯?」
蘇沫似笑非笑,「李奧跟你打小報告了吧?」
秦琛,「能說謊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
蘇沫水眸里笑意加深,「你說。」
秦琛,「沒有。」
蘇沫笑眯眯,「哦。」
話音落,蘇沫去吻秦琛的唇。
秦琛低著頭任由她索取。
情到深處,蘇沫勾在他頸間的指尖開始作亂,探入他衣領,順著他結實的肌肉一路向下。
眼看蘇沫柔軟的手指就要占領高地,秦琛忽然呼吸驟緊,大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蘇沫抬眼看他,動了情,眼尾泛紅。
秦琛嗓音喑啞,「你還沒完全康復。」
蘇沫吐氣如蘭,「我幫你。」
秦琛,「你……」
蘇沫,「噓。」
蘇沫不是技術流。
奈何秦琛就吃她這套。
十多分鐘後,蘇沫手軟腿軟。
秦琛摟著她的腰往後,把人抵在牆壁上,低垂眼眸,手一伸,扯開了浴袍腰帶。
不等蘇沫反應,他俯身低頭再次吻上她的唇,牽住了她的手。
事後,蘇沫被吻腫了唇。
秦琛抵著她額頭笑。
她瞪他。
「不正經。」
秦琛,「嗯。」
蘇沫推他,「讓開,我去洗手。」
秦琛嗓音低沉含笑,「我洗。」
過了一會兒,兩人回到主臥洗手間,秦琛調節好水溫,攥著蘇沫的手給她洗手。
他洗得仔細又小心翼翼。
仿佛是在對待一件珍寶。
看著他的樣子,蘇沫細腰往洗手台上倚了倚,懶懶灩灩說,「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在我外婆家洗手間嗎?」
秦琛沉聲接話,「記得。」
蘇沫,「我那會兒說了什麼,還記得嗎?」
秦琛承應,「你說你喜歡順著你的男人,你讓往東,他絕不往西,你讓跪著,他絕不站著。」
蘇沫,「嘖,記得這麼清楚。」
溫水沖刷手上的洗手液泡沫。
秦琛伸手拿過一旁的毛巾包裹住她的手。
把她手上的水漬小心翼翼擦乾,正視著她的眼睛說,「只要你說過的,我都記得。」
說罷,又補了句,「除了你說要甩了我。」
蘇沫,「……」
哪壺不開提哪壺。
當天晚上,兩人都睡在主臥。
入睡前,秦琛把他放在次臥的東西都搬了回來。
蘇沫看著,有一剎那的恍惚,兩人仿佛是冷戰結束的老夫老妻,老公搬回了臥室。
等到秦琛把東西全部歸位上了床,蘇沫第一時間依偎進他懷裡。
秦琛把人抱住,下頜抵在她肩膀上,看著她打遊戲。
蘇沫說,「今天錢忠文的太太來找我了,給了我一些能扳倒錢忠文的東西。」
秦琛毫不意外,「她提了什麼要求?」
蘇沫道,「讓我在錢忠文入獄後儘快把他的公司脫手。」
秦琛落眼在蘇沫的手機屏上,看不太懂,「她很聰明,想變現離開蓉城。」
蘇沫『嗯』了一聲。
打完一局,蘇沫轉頭看向秦琛問,「你知道嗎?錢凱不是錢太太生的。」
秦琛挑眉,這點他倒是不清楚。
蘇沫放下手機,往秦琛懷裡蹭,頗為感慨說,「你看,我說什麼來著,世人皆苦,人活一輩子,不是遭受這樣的苦,就是遭受那樣的苦。」
秦琛摸摸她的頭,「以後有我在,你不會再受苦。」
蘇沫用指尖在秦琛胸口畫圈圈,「秦琛,你這麼會說情話,硬體軟體又都是一流的,為什麼三十老幾沒女朋友?」
秦琛啞聲,「我在等你。」
蘇沫『嘖』了一聲,抬頭看他,以為他是說情話,戲謔說,「那恭喜你,等到了。」
秦琛,「嗯,我很慶幸。」
這一晚,蘇沫睡得很踏實。
第二天一早,她正睡得迷迷糊糊,就聽到客廳里響起不少人的說話聲。
她擰眉睜眼,帶著起床氣開門。
房門剛一打開,十多雙眼睛齊刷刷看向她。
蘇沫本能皺眉。
下一秒,坐在沙發中間的秦琛起身,款款走來,摟住她的肩膀做介紹,「我未婚妻,蘇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