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琛話落,褚行連緣由都沒問,直接點頭。
「好。」
秦琛又道,「把時間拖到我錄製綜藝後。」
褚行,「嗯。」
從褚行公司出來,秦琛開車載蘇沫回家。
折騰了一天,這個點再回文軒閣已然沒什麼意義。
蘇沫靠坐在副駕駛里,心驚膽戰的勁兒下去了,只剩下思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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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蘇沫轉頭看向秦琛,「師母這麼明目張胆地威脅三師兄,這是準備跟我們撕破臉了?」
秦琛嗓音淡淡,「嗯。」
蘇沫擰眉,「我其實一直沒搞明白,師母在這些事情當中到底充當了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秦琛道,「我也沒明白。」
蘇沫抿抿唇,「師父的死,會跟師母有關嗎?」
察覺到蘇沫在問出這句話時聲音有顫抖,秦琛伸手牽過她的手攥住。
蘇沫執拗,「我想知道,到底有還是沒有。」
秦琛轉過頭,心疼,但又不得不讓她正視現實,「有。」
蘇沫,「……」
接下來的一段路,蘇沫再沒說一句話。
被秦琛攥著的手,手心裡也滿是薄汗。
車抵達翠竹軒,蘇沫深吸了一口氣開口,「秦琛,你覺得在師父活著的時候,他老人家跟師母相愛嗎?」
秦琛薄唇挑動,「很多事,不能只看表面。」
蘇沫又問,「不看表面,那看什麼?」
難道要剖開對方的五臟六腑看看嗎?
剖開對方的心,看看裡面有沒有自己?
蘇沫說完,意識到自己說話有些沖,吁了一口氣,沒有往日的驕縱,將唇抿成一條直線,「抱歉。」
秦琛,「沒事。」
蘇沫跟趙誆感情深。
這點圈子裡無人不知。
蘇沫替趙誆抱不平,心不甘,再正常不過。
秦琛說沒事,蘇沫也沒再解釋,從他掌心把手抽出,推門下車。
走了幾步,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手裡空落落的,轉頭看向秦琛蹙眉,「我的包……」
秦琛輕挑眉梢,「嗯?」
蘇沫,「在侯國良那個保鏢手裡。」
說起那個保鏢,蘇沫始終都覺得有些怪。
他從始至終,都沒有以真面目示人。
按理說,事情都發展到這個份上了,他完全沒有避嫌的必要。
侯國良被抓,他又怎麼可能活得下來。
秦琛沉聲應,「我給穆川打電話問問。」
蘇沫接話,「好。」
跟秦琛說完話,見他拿起手機打電話,蘇沫率先轉身回了房間。
待她離開,穆川那頭接起電話。
「餵。」
秦琛問,「你有沒有見沫沫的包,在侯國良那個保鏢手裡。」
穆川隔著手機,在亂鬨鬨的環境裡回話,「包是見到了,但保鏢沒見到。」
秦琛聞言皺眉,「沒看到保鏢?」
穆川說,「我上去的時候,房間裡就只有李安和那個叫雙琪的丫頭,哪有什麼保鏢。」
聽到穆川的話,秦琛沉默了片刻,「這件事別跟沫沫說。」
穆川馬上聽出了不對勁,「怎麼了?」
秦琛道,「沒什麼,我懷疑那個保鏢有問題,讓薛池先去查,查出來再說。」
穆川這會兒剛到夜店尋求片刻溫柔鄉,聽到秦琛的話,忍不住翻了記白眼,「不是,大哥,你們玩兒無間道呢,怎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秦琛說話不留情面,「能比你們穆家還亂?」
穆川噎住。
秦琛,「行了,事情發展到現在,李濤和侯國良都進了局子,樊六和我師母那邊就算再淡定也沉不住氣,等他們自己露出狐狸尾巴就行。」
穆川,「掛了吧,我還是個孩子,我不想聽這麼複雜的東西。」
說罷,穆川掛了電話,左擁右抱,吃著懷裡其中一個美女遞過來的葡萄說,「一個個為名為利,死了還不都是一抔黃土。」
美女胸前峰值傲人,往他懷裡依偎,「穆總看破紅塵了?」
穆川挑眉,「我如果看破紅塵,你們幾個不得哭死?」
另一邊,秦琛切斷電話後,轉手給許融發了條微信:姐,沫沫的藥配好了嗎?
許融:配好了,你什麼時候來取?
秦琛:明天上午方便嗎?
許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