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不樂意

  了其餘:「爹、娘,入冬到現在,一場大雪也沒下呢,地里的油菜麥苗您們瞧過沒,沒有大礙吧?」

  冬天本便少雨,連雪也不下,莊稼便要乾死了。再者,不下雪便凍不死地里的害蟲,來年莊稼便會減產,很影響收成。

  郭老實聞言,看了看裡頭的天色,神態帶上了幾分憂愁:「零散下了點雨,麥苗油菜倒還好,便是老不下雪也不是個事兒,多少或是有些影響。」

  郭綿綿點了點頭:「如果影響不大便算了,如果真發現了冬旱,開年後我們家便多儲備些食糧,免獲取時候只能買高價糧。」

  周邊幾個府城都能收兩季的食糧,冬小麥便是此中之一。如果冬小麥發現大局限減產,來年蒲月糧價必定會漲。等繳完稅糧,自個兒怕是不剩什麼了,或是得提前做好計劃。

  木氏有些被嚇到了,看向老伴兒:「當家的,前兒個不是下了兩場小雨,便算沒有下雪也不會冬旱吧?這要真旱了,這日子可要咋過啊!」

  郭老實便淡定多了,說:「咱家多餘錢你還怕啥?大不了年後便去鎮上買一批食糧回歸存著,如果沒有鬧冬旱,便把多餘的食糧賣掉,擺布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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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綿綿也笑著安慰道:「是啊娘,這還只是猜測,說未必年後老天爺便賞我們一口飯吃呢?」

  其實,郭綿綿更擔憂的是花田和來年采不到充足的野花,做不了太多的鮮花醬。如此一來,家裡的進帳便會受到很大的影響。她還想再瞅些境地,讓家裡屯起來繼續革新成花田來著。

  已經熟識了作坊和花田的月娘跟郭綿綿想到了一處,她湊到大姐耳邊憂心的說:「大姐,真要鬧冬旱,咱家的花田咋辦呀?明年還能採到鮮花做花醬麼?」

  郭綿綿不想這份憂愁被爹娘曉得,因而也小聲的回道:「走一步看一步吧,擺布賺的銀子,夠咱家花很長一段時光了,明年不可能,後年行也是一樣。」

  月娘想不到好方法,聞言點了點頭,臉上的憂愁稍稍散去了些。

  看著繼續談論冬旱的爹娘兄嫂,郭綿綿揣摩著翌日找棵槐樹去問問方家的古槐,看它能不可以預料接下來是什麼年。要真是個旱年,有些事便該早做計劃才行。

  冬旱這事只是初見眉目,並無完全危害到地里的莊稼,也不確認年後會不會有變化,一家人議論了一陣兒,話題便再次拐到了搬家和過年這兩件事上。

  四天一晃而過,關於郭家其餘人來說,這四天累慘了,一方面要摒擋新居子,一方面要把老房子裡能搬的東西往那邊搬。

  便連放了年假的郭榆也放下了書籍,動手摒擋起自己的房間了。郭林也回歸了,在妻女爹娘的關心下,他終於走出不育的打擊,將全部的精力放在學習上,倒是比以前上進了許多。

  便在這個團圓喜慶的日子裡,一則不勝入耳的壞話,悄悄的的從上鄭村蔓延開,傳到了李家村……

  這幾天,郭家高低忙的很,沒有人偶然間四處串門子,關於村子裡悄悄的撒布起來的閒言碎語毫不知情。直到尾月二十八這天下晝,木樨嬸和同事李二嬸特意上門找到木氏,在聽完二人所說的兼職後,木氏才曉得畢竟發生了什麼事。

  ,從昨天開始,木樨嬸和李二嬸便聽到了相關郭綿綿的壞話。竟是說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鄭家的種,是她在郭家蓋房子的時候,跟不知名的野男子苟合懷上的野種!

  這壞話一聽便不可能信,偏巧傳的有鼻子有眼睛,說什麼郭家的半子走了快三個月,郭綿綿的肚子惟有兩個月冒頭,時光一對便曉得不是鄭家的種。

  並且,這個壞話是從上鄭村那邊傳過來的,有人說是鄭家老兩口親口說的,乃至還說郭綿綿不是自願回娘家安胎,是被鄭家趕出來的。等郭家的半子回歸,便會休妻,把不守婦道的郭綿綿完全趕出鄭家。

  李家村聽說過這個壞話的人有很多,相信的人惟有寥寥幾個。郭家如果不足時闢謠,很快便會傳的隨處便是,到時候便成了黃泥落到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木樨嬸和李二嬸跟郭家的關係便不錯,後來郭家贏利也沒少帶著她倆一起賺,相互之間的關係便更好了幾分。因此,在一聽到對對郭綿綿、對郭家不太好的壞話後,她們便立馬跑來報告木氏了。

  二人很清楚,這種壞話一旦散布開,另有人信了,必然能把人活生生的逼死。她們曉得兼職的緊張性,不敢當著郭綿綿的面說,恐怕她受到刺激影響到肚子裡的孩子,因而才找了個捏詞把木氏找出來。

  「哪個殺千刀的在背後亂詆毀,等老娘揪出她是誰,看老娘不撕爛她的臭嘴,把她打的爹娘都認不得!」木氏聽完,肺都氣炸了,當著木樨嬸和李二嬸的面便揚聲惡罵起來。

  「木嫂子,你冷靜些,現在不是惱火的時候。」木樨嬸趕快勸著木氏,恐怕她貿然去找亂詆毀的人,把兼職鬧到檯面上,平白讓人笑話:「你或是趕緊想方法把這些烏七八糟的壞話壓下來,否則哪天傳到綿綿的耳朵里便糟了。」

  她倒是不信那些傳言,這十里八鄉她還沒有見過比郭家大半子更有前程的人,郭家閨女腦子有坑才會去偷人。更何況,人家的腦子不但沒坑,還伶俐的很,便更不會做這種蠢事了。

  「是啊木嫂子,這件事臨時便在私底下傳,鬧大了你們臉上欠悅目,鄭家的臉上也欠悅目。」李二嬸也清楚木氏的暴性格,便跟著木樨嬸一起勸。

  「安心便是吧,我不會胡來。」木氏的表情很難看,衝著二人擺了擺手,勉力平復內心的肝火。

  她氣歸氣,並無被氣的糊了腦子。眼下很緊急的便是把壞話壓下來,然後才是把詆毀的人揪住,好好摒擋一頓。

  只是這件兼職看似容易,做起來便不容易了,總不可以逢人便說她閨女是明淨的,揣的孩子也是老鄭家的。真這麼做了,也沒有幾個人會相信。

  木樨嬸看出木氏的尷尬,她想了想,提議道:「要不你讓你親家過來一趟,他們不相信那些壞話,在人前表現的對綿綿密切些,外頭的人看到了,天然便不會相信。」

  李二嬸聽了,以為這個主意不錯,趕快讚許道:「這是個好主意,便沒有幾個人相信,便是私底下傳著熱烈,你親家肯認下綿綿肚子裡的孫子,詆毀的人便是說翻天也沒用。」

  木氏揣摩了一下子,以為這個主意是很容易,也是很有效的,便點了點頭說:「明兒我便去鄭家一趟,把親家接抵家裡來吃團圓飯,到時候便讓他們爺娘仨一道回去。」

  說到這裡,她嘆了口氣:「也是我那大半子不在,才有這種糟污的壞話,怕便是見不得綿綿好,故意往她身上潑髒水,便是不曉得誰這麼歹毒,太氣人了!」

  木樨嬸聞言,遲疑了一下才問:「壞話是從她婆家那邊傳過來的,你找個時機問問綿綿她有沒有獲咎人,沒準兒便能揪出是誰了。」

  「嗯,回去了我便問,不把這個人揪出來,誰曉得她下回會不會動手害我家綿綿。」木氏正有這個心思,否則她怕是連睡覺都不服穩。

  木樨嬸和李二嬸安慰了木氏一番,直到木氏的情緒完全平穩下來,兩人便各自回家了。

  木氏又在裡頭站了一下子,確認不會讓女兒看出不同,才抬腳回到了家裡,特意去廚房盛了一碗午時便煨好的雞湯。

  「娘,剛吃完飯呢,您這真是把我當豬養啊!」看到娘親端著一碗雞湯走進入,郭綿綿哀叫一聲,卻不得不把桌子上的東西摒擋潔淨,好讓娘親放雞湯。

  不怪郭綿綿的反應這麼大,自從回到娘家,她三天兩端的喝雞湯,再要麼便是魚湯或是骨頭湯。現在月份還小,這些東西吃進去,大多是吃到她自己身上了,肚子裡的孩子完全不需要這麼多的養分。

  短短几天的工夫,她便覺得自己長胖了好幾圈。再如此下去,她很質疑肚皮還沒被孩子撐起來,先是那一層層肥膘把她脹起來了。

  「呸呸呸,又瞎扯啥呢?」木氏沒好氣地瞪了女兒一樣,當心地把雞湯放在了桌子上:「趕緊趁熱吃,吃完了便去院子裡溜到幾圈,娘好把你這房子裡的東西摒擋了,今晚好到新屋裡睡。」

  郭綿綿聞言,曉得這碗雞湯自己不樂意喝也得喝下來,只能接過娘親手裡的筷子。只是看著面上浮著一層油花的雞湯,她的眉頭不自覺的皺起,是反胃了。偏巧肚子裡揣著的乖巧的很,一點也不鬧人,她這反胃完皆自己喝膩了才會如此。

  木氏裝作沒有看到,倒也沒有再催女兒,只是裝作不經意的說:「明兒個是吃團圓飯的日子,阿凜怕是趕不回歸了,娘希望把你公公婆婆他們接來一起吃。」

  郭綿綿以為娘親是可憐她在娘家第一個團圓飯惟有自己才會約請公公婆婆,打動的趕快咽下剛喝下的一小口雞湯:「怕是不可能,我那小姑子明兒個也可以要回歸,公公婆婆必定走不開。」

  木氏一聽,眉頭微微皺起,又很快平復:「沒事,我們家的團圓飯在下晝,待會兒便讓你大哥去鄭家說一聲,那會兒你小姑子怕是已經回去了,不影響你公婆來咱家吃。」

  郭綿綿狐疑的看了娘親一眼,問:「娘,您幹嗎必然要叫公婆過來吃團圓飯?咱家吃團圓飯的不止我,另有枝子一家呢,您便著我這邊,枝子那邊便擔擱了。」

  沒料到女兒如此敏感,木氏眼角一跳,掩蓋道:「枝兒年年回娘家吃團圓飯,娘早便不新鮮她了,你可不一樣,第一頓團圓飯呢,娘不想你委屈。」

  一聽是這個原因,郭綿綿的內心打動的無以復加。只是打動歸打動,她很想報告娘親,她不委屈,一點也不。可真相娘親的一番心意,她不忍心虧負,因而點點頭說:「那便請吧,待會兒我跟大哥一起回去,我怕公公婆婆他們不太好作用過來。」

  木氏嚇了一跳,倉促的說:「不必了,你大哥一個人去便好了,你這有身子或是待在家裡女人,免得磕著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