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一口悶

    「當然是這樣啦,你喝果汁的時候,是不是感覺一口悶一碗,那感覺特別爽特別暢快!」蘇月比喻道:「這喝酒啊,就和喝果汁差不多。」

    「那你給我倒一碗。」莎妃半信半疑,接著點點頭。

    反正喝多了也不虧,紅鸞不是也喝了一小碗都沒事。

    「一碗啊。」蘇月想了想,嘖了一聲,說道:「這次帶的谷酒也不多,直接給你一壺吧,喝完就別管我要了啊。」

    說著,蘇月直接把竹筒都放在了小碗裡。

    莎妃狐疑的接過,看著蘇月把剩下的幾個竹筒藏到身後,下意識就翻了個白眼。

    小氣鬼!

    這麼看來,這東西應該真的挺好喝的,蘇月都這麼寶貝。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ᴛᴡ隨時看 】

    哼哼哼,一竹筒也夠了吧,讓我嘗嘗什麼味道。

    嗯對,要像喝果汁那樣一口悶,爽歪歪~

    莎妃樂呵呵的拿起竹筒,張開嘴便直接倒了進去。

    咕嘟嘟~

    這鯨吞牛飲的架勢,連蘇月都嚇了一跳,看著那揚起的白淨細膩脖子,不覺想道。

    要不要再灌一壺?看她這模樣好像挺能喝的。

    正這麼想著,莎妃已經是一飲而盡。

    「咳咳~」

    似乎是喝的太急,嗆了一口。

    豎瞳眨巴眨巴,舌尖舔了舔唇瓣,回味了好半天,最後腦袋上冒出個大大的問號。

    ???

    這特么喝的什麼玩意兒?

    味道這麼怪,麻麻的不說,舌尖也澀澀的,比果汁難喝多了。

    「你又忽悠我,這明明不好喝!」莎妃咬著牙說道。

    蘇月聳肩:「不要冤枉我,我可從來沒說過它好喝!對吧,紅鸞。」

    紅鸞看著蔫壞的男人,又看看好姐妹,無奈的白了一眼:「現在連我都想打你一頓。」

    蘇月趕緊夾了塊肉放進紅鸞碗裡,賤兮兮道:「老婆,這思想咱可不興有啊,會把孩子教壞的,來,多吃點肉。」

    紅鸞聞言俏臉微紅,小手輕輕撫著肚子:「瞎說什麼,哪兒有孩子,還不知道啥時候能懷呢。」

    「我努力努力不就有了!」蘇月揉了下鼻子,也想著順便摸兩下,耳邊就聽見一聲可愛的嗝聲。

    唔~

    莎妃上半身搖搖晃晃,忽然兇巴巴喊道。

    「哼,就是懷了也不會告訴你!魂淡!」

    才說會兒話的功夫,這條蛇就開始不對勁了,臉蛋紅彤彤的,豎瞳綻放出『智慧』的光芒。蘇月瞠目結舌,話說這酒勁也太快了吧。

    挺能喝三字兒她就占了個喝字啊!

    雖說是醉了,但本能卻一點兒沒忘,筷子在火鍋里一通夾,吸溜吸溜吃的賊歡。

    吃到沒肉了,筷子嘩啦往地上一丟,豎瞳眨巴著盯住蘇月,窸窸窣窣就遊了過來。

    「蘇月。」

    放飛自我的蛇女一把捧住蘇月的臉,大聲的說出名字。

    「幹嘛。」蘇月有點蒙,因為醉酒的蛇女他還是第一回碰到。

    「給我生個孩子!」女人乾脆的把蘇月壓倒在地,臉蛋頂了上來,豎瞳里閃現危險的光芒。

    蘇月:???

    你是不是搞反了?

    「我是男的,生不了!」

    莎妃捧的更用力了,皺起眉毛:「你騙我,紅鸞那天和我說,可以生!」

    「紅鸞!」蘇月側過臉,眼睛瞪的老大,不帶這麼坑我的。

    

    感情那天這貨心情出奇的好,是因為這?!!!

    「欸?」紅鸞捂住唇,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咯咯笑了起來:「要不,你試試~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忽悠她喝酒。」

    「我不管,給我生個孩子~阿母曾經跟我說,要想和誰在一起生活,就要生下他的孩子。」莎妃惡狠狠的說道。

    蘇月批臉一垮:「生不了,我沒那本事,也沒那功能,要生也是你生啊!」

    莎妃晃著腦袋,智慧的閃了閃眼珠,嘻嘻一笑:「我?我才不要給你生,誰要給你這個混蛋生,你給我生就行。」

    「生一個不夠,生五個。」

    「生完了再讓我打你一頓。」

    可怕。

    蘇月一臉震驚,這特麼都什麼跟什麼,紅鸞則是在一旁捂著嘴,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這酒品有點糟糕,完全開始胡言亂語了。

    「生不生?」莎妃揚起下巴,醉醺醺的臉上露出奶凶奶凶的表情:「不生現在就揍你!」

    「生!」蘇月當即說道,「必需生!」

    這段記憶我都給你留著,等你清醒了再給你看,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輪播,蘇月都能預見這貨鑽進被子裡,幾個月都沒臉出來見人的模樣了。

    聽到滿意的回答,莎妃這才眉開眼笑,再次俯身,湊到蘇月臉上。

    「這還差不多~」

    說著話便狠狠的親了上去,蛇尾也緊緊卷了起來。

    蘇月被摁在地上,享受了一番軟唇,還沒開始下一步呢,身上的莎妃便沒了動靜,呼吸平緩,已經是睡了過去。

    紅鸞端著飯碗靠近,饒有趣味的瞧著二人,跟個看戲的一樣扒了一口飯。

    「這麼快就睡了?她比大嘴的酒量還差,荒獸是不是都喝不了多少谷酒?」

    蘇月側過臉:「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她睡了更好,這樣我就有時間收拾你了!」

    「啊?」紅鸞又扒了一口飯,往旁邊挪了挪:「我、我還在吃飯呢。」

    蘇月歪嘴:「沒事兒,待會兒我讓你吃個飽。」

    ……

    風雪停息後的夜晚格外寧靜,烏雲消散,星辰漫天。

    隨著時間慢慢逝去,東邊的天空泛起了一絲光亮,久違的溫暖陽光照在大地之上,那些枝頭樹梢的積雪已然開始悄悄融化。

    蘇月抱著莎妃的尾巴,當作抱枕般夾在肚子上,正美滋滋的睡著,耳邊忽然傳來族人氣喘吁吁的聲音。

    「蘇祭司,平原里發現聯盟軍信奴的蹤跡,族人們正在搜尋。」

    「……知道了,你們按照我之前交代過的處理就行,我待會兒過去。」蘇月伸了個懶腰坐起,將掀開的被子重新蓋了回去,莎妃和紅鸞相擁睡在一旁,一個是宿醉未醒,一個完全是累的。

    簡單的吃了點東西,蘇月便離開了帳篷。

    此刻在營地的入口,五個渾身是血的戰士被丟在那裡,其中四人已經失去生機,還有一個像是粽子般被捆著,動彈不得。

    事情正如蘇月預料的那般,聯盟軍的信奴尾隨著野獸的腳印摸到了這裡,但無論他們如何小心謹慎,又怎麼可能躲過這麼多雙守株待兔的眼睛。

    地形上本就不利,這群信奴為了獲得更詳細的情報,摸得又越來越近,暴露行蹤只是早晚的事情。族人們一番圍追堵截,等對方回過神來,後路已經被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