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叨叨著將一地的零碎兒擺放好,站起身忽然湊進了紅鸞的帽子裡,迎著那軟乎乎的臉蛋叭叭來了兩口。
「有空把食物清洗一下,等我晚上回來做火鍋。」
紅鸞啊了一聲,問道:「中午不回來吃嗎?」
「看情況吧。」蘇月說完,又像是想起什麼,指了指那幾個裝滿酒的竹筒嘿嘿一笑:「你一個人在這兒可別偷喝,要是喝的醉醺醺的,晚上玩兒酒駕,你現在還把握不住。」
「酒什麼駕,去忙你的事吧,一天天沒個正經。」紅鸞無語,把蘇月往外推了推,儘管聽不太懂,但能感覺到不是啥好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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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蘇月和莎妃走遠了,紅鸞才拉上了帳篷帘子,又把厚嘟嘟的棉衣脫掉,換上輕便的衣服,開始著手處理那些食材。
火鍋啊,以前倒是聽麗提過一回,說是很好吃來著,那還是在自己加入薔薇部族以前發生的事,紅鸞想著,也有些期待起來。
帳外。
大雪紛飛,積雪已經堆了厚厚一層,棉鞋踩在雪面上發出咯吱吱的聲響,一步一個腳印,某隻大企鵝似乎對這個極感興趣,雙眼放光的小心踩踏著。
也對,原先那塊大陸很少有這麼冷的天,跟熱帶雨林似得,蘇月也沒見過下雪,這個小蛇女會感到新奇也就正常了。這一段時間的練習,莎妃對於雙腿的使用也熟練了不少,至少走起路來不再像以前那樣跟杵著倆燒火棍似得。
「好玩嗎?」跟在身後,蘇月忽然笑問。
「一點兒都不好玩!」莎妃立刻收腳皺鼻。
你就傲吧,蘇月忍不住吐槽。
「不好玩你還踩的那麼起勁。」
莎妃惡狠狠回頭,企鵝疑惑:「走路不應該踩嗎?」
蘇月頓時卡殼,沒毛病!人類走路,不踩難道跟蛇一樣游嘛。
「其實我們人族以前都是用爬的!」蘇月有模有樣開始扯淡:「哪有人天生會用手用腳,你看那些剛生下來的孩子不都是在爬!那就叫本能,天性!所以啊,在很久很久以前,人族就是爬行生物,只是後來進化,手被拿去做別的事情,才學會了走路!」
莎妃被唬的一愣一愣的,哪兒哪兒都聽著不對味,可又無法反駁。她們荒獸蛇族雖然壽命長,可也沒幾個了解那麼久遠的歷史,蘇月扯得頭頭是道,這要是不了解他的人,指不定還真被忽悠了。
「我才不信!」莎妃找不到駁斥的理由,乾脆不去想了。
蘇月壞笑:「嗐,愛信不信,其實吧,你化形人腿後,不應該直接學走路,應該先學一學爬行,這可比游有趣多了。不過,現在想學也不晚,就是這天氣不太好,你穿的又多,不利於行動,要不我晚上在帳篷里教你?」
莎妃眯著眼睛,緊緊盯著蘇月:「你果然在忽悠我!」
「不安好心!」丟下這句話,莎妃咔咔踩著雪地繼續向前走。
只不過,走了幾步又被迫停了下來,回頭看著駐足不動的蘇月,嫌棄道:「你又想幹嘛?不要動那些歪腦筋,我不會再上當了。」
蘇月望著遠方一片白茫茫的天空,忽然說道:「看來今天不能教你傳送陣了,我得出去辦事!」
他看向莎妃,笑笑:「你已經是條成熟的蛇了,要學會自己練習!」
莎妃不明所以,噠噠噠又原地踩著腳印溜達回來,不悅的皺眉:「你要出去做什麼?」
「來客人了,我得去歡迎啊!」
「客人?」莎妃眨了眨眼睛,旋即反應過來:「是對方的信奴嗎?」
蘇月點頭:「嗯,好像還不止信奴。」
「那我也要跟你去!」莎妃豎瞳閃了閃。
蘇月撓頭:「你去幹什麼,就幾個雜魚,我處理就行了,再說了,我咻的一下就能過去,帶著你還得老老實實趕路!」
莎妃立刻把眼一瞪,小嘴兒嘟起:「你嫌棄我。」
啊這。
不玩兒傲嬌改撒嬌了?你咋啥都會。
蘇月正想著怎麼勸說這條犟蛇,就看見莎妃遲疑了一下,扭捏著將長袖伸了過來。
「帶我一起,我就把手給你摸,你剛不是想摸來著?」
「你這都跟誰學的!」蘇月一臉嚴肅:「我是那樣的人嗎!」
嗐,我就是!!!
說著話,麻溜的抄起那條長袖,就把手伸了進去。
這回沒縮著,很快就抓到了目標,小手微涼,細膩光滑,跟jiojio一個觸感。
雖說蘇月真正想摸的是臀兒,可穿著這麼厚的棉衣,就算莎妃肯,也只能摸到一手的棉花。
好一會兒。
「摸夠了沒?」莎妃鄙視的不行:「你怎麼那麼奇怪,哪兒都喜歡摸兩下,尤其是……紅鸞跟我說這些的時候,我還不信。」
「啊?她告訴你這些幹嘛?」蘇月詫異了下,隨即把手抽了出來。
「我哪知道。」莎妃眼神閃躲,撇過臉去,「現在能帶我一起了吧。」
「行吧。」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摸人勢弱,蘇月只能答應。
有禿鷹三號在天空的監控,那些個竄進來的大老鼠基本無所遁形,更不要說獸騎隊還搞出那麼大動靜來,嘶鳴聲、踩踏聲在這片死寂的荒原顯得格外刺耳。
追蹤信奴隊伍的是一隻小兔子,跟隨獸騎隊的則是一隻穿山甲!
幹得不錯,小傢伙,你滴任務完成啦~
這兩隊人馬在叢林分開,朝著不同的方向前行,一路筆直向前,另一路則是在朝遠方的山崖靠攏,而且兩隊行軍速度完全不等,幾乎可以很清楚辨認出哪隊是獸騎兵。
蘇月沒有猶豫,帶著莎妃騎上狼獅,直接穿出了咽喉要道。離開此處沿著蜿蜒的崖壁奔跑,又過去了近一個時,蘇月這才放慢速度,轉而將狼獅藏在一塊巨岩之下,抓起莎妃刷刷刷便登上了山頂。
兩個人趴在亂石成堆的山頭上,視線所及儘是白茫茫的一片,荒野之上,雪花紛飛不止,似乎比營地那邊還要大上一些。在如此高的距離下俯視整片平原,通過咽喉要道相接的兩地,此刻看起來就好像一個巨大的平面沙漏。
「這地形是真不錯,有點請君入甕那意思了。」
蘇月笑了笑,兩頭都是瓮中,就是不知道誰會先忍不住鑽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