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蘇月用樹枝在地上畫了兩個圓和一些雜亂的圖案,對著莎妃笑道:「先從畫圓開始吧,單純用巫力繪製的話,沒有實體,很難看清,所以你可以試著加一些元素,也可以跟我一樣用樹枝代替。記住,兩個圓不論大小,還是粗細都必須儘量做到一致,不能有太明顯的差距。」
莎妃皺了皺眉:「為什麼都要畫兩個一樣的?」
蘇月調侃道:「你是打算光進去不出來了嗎?傳送陣就好比在河面上的倒影,只有做到完全對等,才能起到傳送的效果。如果你在異地繪製的陣圖和原先的不同,很可能就會因為型號對不上而變成兩個單獨的存在,這能傳出去就有鬼了!要不然怎麼那麼多人搞不懂門道。」
「這玩意兒不僅僅要單獨的個體做到紋理不出錯,就連相通的陣圖也要完全一致,這個世界又沒有照相機和成熟的數算法、工具,又有多少人有那麼好的記憶力。」 ✩
而且,就是有照相機都沒用,利用巫力構成的圖案存在於大氣之中,肉眼看就是無影無形,只有繪製的本人能夠感知到,屬實麻煩。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要不然,蘇月怎麼會教大家數算,和記錄數據的習慣。
莎妃好像聽明白了,又好像沒完全明白,但核心的要求她還是理解了,那就是兩個相通的傳送陣必需繪製的一模一樣才行。
那、好像也沒多難……吧。
總之,總之不能比蘇月差就成!
該死的勝負欲又在心裡作祟,莎妃哼哼唧唧了一聲「我用尾巴就行」,隨即便甩動尾巴尖在地面上勾畫了起來。
蘇月安靜的坐在一旁欣賞,看著那曼妙婀娜的身姿,也不禁出神。
清冷的月光揮灑在地上,映照出莎妃那專注認真的側臉,豎瞳泛著幽幽藍光,纖纖腰肢微微前傾,秀髮齊耳撩起挽在一側,尾巴上的鱗片似是湖面泛起粼粼波光,整個人宛若畫中走出來的仙女一般神秘而優雅。
自己那晚真的把她盤了?
看著如此動人的女人,蘇月自己都有點懷疑了。
原來,盤的時候太衝動了也不全是好事啊,可這擱誰誰不衝動嘛~
看著看著,蘇月嘴角不自覺勾起,心情愉悅至極,直至耳邊傳來呼喊,方才回過神來。
「蘇月,時間差不多了,長老過來詢問,是不是可以繼續趕路了?」
林子暗處,紅鸞的身影悄然出現,女人瞄了一眼旁邊不遠的莎妃,眸子裡有光芒閃過。
蘇月站起身,撓了撓頭:「行吧,告訴長老們可以啟程了。」轉過頭又看向在認真畫圖的那位。
「莎妃,有空再練吧,也不急於一時。」
說著話,行至紅鸞身邊,看著女人眼眸含笑,怪呼呼的,蘇月忽然愣住了。
「你咋知道我們在這兒的?」
這裡和山洞還是有些距離的,就算是找,也得花點兒時間。
紅鸞抿唇微笑:「不告訴你。」
額。
蘇月有點心慌,感覺家裡的女人都越來越人精了。
……
車軲轆吱呀吱呀,和鐵器金鳴聲交織在一起,成了這幾天不斷的音律。蘇月還在思考著到達目的地後,具體應該怎麼安排,要考慮哪些事情,就感覺胯下的狼獅微微一沉,身後一陣清香襲來,曼妙佳人已然側著身子坐下。
「累了?」蘇月笑道:「今天可比之前堅持的時間都長。」
這幾日行程,莎妃白天都會將尾巴化成腿練習走路,到了晚上反而會集中精神控制自主變化,恢復原本的蛇尾。一方面說是要學習傳送陣的繪製,一方面又說正好藉此加強精神力的磨鍊。
當然,若是走累了,也會自己跳上狼獅後背,不用蘇月再刻意提醒。
莎妃努力板著臉,好似在遮蓋那嘴角現出的笑意:「一般般吧,人腿走路真的麻煩,時間一長,腳心也會感覺不舒服,也不知道你們怎麼會習慣的?」
「誰讓你不喜歡穿鞋。」蘇月吐槽道,順便偷摸瞧了一眼那搭在狼獅側身的一對兒精緻玉足。
這點兒小動作怎麼可能瞞過去,莎妃斜睨一眼卻不以為意,嘴角勾起,心存戲弄般故意將腳伸直,顯露那修長的美感。
說實話她並不覺得這有多好看,只是蘇月……人族覺得好看,相反,她更喜歡蛇形態的尾巴,曾幾何時她可是族裡面最亮眼的那條小母蛇,蛇身蛇尾都纖美的恰到好處。
「我才不要穿你們那樣的鞋子,反正我光著腳,一樣可以走路。」莎妃哼道。
蘇月不禁一笑:「那是因為你是大巫,換做一般的戰士,不穿鞋子走在荒郊野嶺,天天踩著碎石藤蔓,用不了多久腳皮就磨沒了,全是水泡濃血,哪兒還能像你的這麼好看。」
莎妃抿嘴:「好看什麼好看,一點兒都不好看。」
不好看你還擱我眼皮子底下顯擺?怕我不敢玩兒還是怎地?
這時,一旁的紅鸞也誇讚道。
「莎妃,你的腿真的很好看,當然,蛇尾巴也很不錯,枕著很舒服。」
這幾晚兩人睡在一起,感情比以前更深了些。蘇月也表示羨慕,上次衝動一回,枕了個舒坦,之後就沒這機會了。不僅如此,沒機會盤不說,晚上睡覺還得挪地方,感覺像賠了夫人又折兵,有苦難言。
「好看嗎?」莎妃收回腳,轉過了身體,面向紅鸞。
紅鸞溫柔的點頭:「好看呀,你的皮膚本就比我們好,更細膩水潤有彈性,這雙腳感覺比孩子們的都要稚嫩一些。」
莎妃難得羞赧的一笑:「也許是因為蛻皮的關係吧。」
蛻皮?
蘇月忽然來了興趣,齜牙問道:「你上次蛻皮是什麼時候?蛻的皮哪兒去了?給我康康!」
「你要做什麼?」莎妃甩了個冷臉過來,「我化形之後就不蛻了,就算有也不給你,你想要的話就去找我阿父,說不定他會送你一點。」
蘇月批臉一垮:「那就算了。」我要一條摳腳大漢的蛇蛻作甚,原本也只是出於好奇,莎妃這樣的存在,蛻皮會是個什麼場景。
連皮都不蛻了,你不是一條合格的小蛇!
可轉念一想又感覺挺正常,這都已經算是人了,再蛻皮是不是有點恐怖?是如美人剝殼,還是猛鬼畫皮,細想之下蘇月直接打消念頭。